“哥。”桑嫋嫋看著他笑了笑,想著黎琰他們還等在外面的,幾分頭疼。
不知道密碼,李知良家是進不去了,可人也都帶來這了,幾步的距離,怕是隻有住家裡了。
“哥。”桑嫋嫋叫著宗鶴,問了起來,“你愛好和平嗎?喜歡幹架嗎?”
她問得有點突兀,也有些莫名其妙的。
宗鶴愣了愣,不知道她作何要這麼問,“你問這個做甚麼?”
“你先回答我。”桑嫋嫋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她很在意的樣子,宗鶴輕斂了下眼,說道:“肯定愛好和平,我也向來是能講道理就絕不動手。”
一旁聽見這話的宗織、魏善、閻晉、溫桐:“……”
信他個鬼,這人從來不會講道理,向來是簡單粗暴地動手。
聽他這麼說,桑嫋嫋放心了,“哥,那我再出去一下。”
“你又要去哪?”宗鶴眉頭輕皺地看著她。
“我馬上就回來。”桑嫋嫋頭也沒回地說道,出了門,又匆匆地跑向等候的路邊的黎琰他們。
“讓你們久等了,我不知道這房子的密碼,還是住我家吧!只是家裡的床鋪不夠,怕是要你們擠一擠了。”桑嫋嫋說道,又問了起來,“還有,兩年多了,你們應該不會再一言不合就動手了吧?是愛好和平的對嗎?”
當初在宿舍勸的架,桑嫋嫋現在回想起來都彷彿歷歷在目。
幾人看著她,似乎也是想到了她在宿舍勸架的一幕,皆不禁笑了笑。
狄汀汀:“嫋嫋,你說和平相處,我就沒跟他們打過架。”
黎琰:“哪有一言不合就動手。”
凌箜:“嫋嫋,放心吧,愛好和平。”
金洛:“不會打架。”
得到幾人的保證,桑嫋嫋笑了,帶著他們把飛行器停在機庫後,進了屋。
李知良還在耍酒瘋,看著宗鶴一干人等,醉醺醺的質問他們是誰?為甚麼會在家裡?還嚷著他們是小偷,他要報警!讓警察叔叔把他們抓起來。
這酒瘋耍的,宗鶴已經是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打暈他的衝動。
所以幹甚麼要圍觀這人耍酒瘋?打暈完事,耳邊清靜,簡單明瞭。
但宗織和魏善卻是看得幾分樂呵,倒不是愛看李知良耍酒瘋的行為,而是閻晉護著李知良,哄著李知良,有耐心得不行的樣子,看著還真是新奇。
“我覺得閻晉這次是栽了。”魏善幾分曖昧地開口。
閻晉這人雖然不像鶴哥那樣對喝醉耍酒瘋的人是一點耐煩心都沒有,但也絕對不是一個溫柔的人,畢竟他可是幹得出把一個喝醉酒的人扔地板上躺一晚的那種人。
“嗯。”宗織看著跟在李知良身邊的閻晉,附和,“我看也是這個意思。”
宗鶴輕挑了下眉,“他們兩個有情況?”
魏善:“八九不離十。”
話音落下,桑嫋嫋帶著黎琰他們進來了客廳,看見李知良還在耍酒瘋,就有些腦瓜子疼。
李知良看見桑嫋嫋就老激動了,特別是在瞅到她身邊的黎琰他們,又是傷心又是難過的樣子,控訴著,“大佬桑,你甚麼時候在外面有的狗?你們今天聊天都不帶我,你也不理我,果然是自古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大佬桑,你不愛我了是嗎?我不再是你的真愛了對嗎?”
也沒別的意思,就如好朋友之間的玩笑調侃的話語被自然地說了出來。
可落在眾人耳間,卻是另一層意思了。
魏善嚥了咽口水,看了眼宗鶴和桑嫋嫋,又瞅了瞅李知良和閻晉,感覺吃到了一個瓜。
艹!敢情還是個四角戀嗎?
真愛,不再愛他!宗鶴和黎琰四人看著李知良,倏地目光凌厲起來。
嫋嫋喜歡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