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鶴站在衛生間外,正靠著一邊的牆壁,有些心煩意亂地抽著抑制素。
聽見桑嫋嫋出來的動靜,他抬眸看去,眼前的畫面衝擊得他差點沒拿穩指間的抑制素。
她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單衣,衣服下是雙頎長勻稱、線條優美的腿,嬌嫩玉潤,細膩光滑的,也本就生得白,在黑衣的映襯下更是白皙勝雪。
不同於他們的健碩,她的腿纖細得勾人目光,帶著一股嫵媚動人,讓人不禁有些口乾舌燥起來,也讓人邪火橫生。
艹!宗鶴咒罵了聲,要不是知道她喝醉了,他都有些懷疑他家嫋弟是不是在故意勾引他!
深吸了口氣,宗鶴強迫自己轉開落在她腿上的視線,看著她,皺眉質問起來,“不是有給你拿了褲子,為甚麼不穿上?”
桑嫋嫋看著他,眼神有些無辜,“褲子太大了,我穿不上,它總是掉。”
“掉也得穿上,光著腿像甚麼話!”宗鶴教育著她,隨即把她推進了衛生間,關上門,讓她去穿上褲子!
一系列的動作是一氣呵成,宗鶴轉過身去,拿著抑制素的手都不禁有些微微顫抖起來。
然而人看不見了,腦中卻老是浮現他嫋弟的那雙腿,宗鶴抽著抑制素,只覺得他快要瘋了!
他不知道是他嫋弟太過勾人,還是他太禽獸了!
他竟然對他嫋弟有想法!
而且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就想這麼不管不顧了。
宗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桑嫋嫋回到衛生間,把之前丟開的褲子找到,聽話地穿上了,然後提著要掉的褲子去找宗鶴。
像是怕他不相信,她比劃著寬鬆的腰圍,嗓音細細軟軟,“你看,它要掉。”
宗鶴看了眼,慾火焚身著,連那雙好看迷人的桃花眼都泛上了緋色,聲音更是幾分喑啞,“你腰太細了。”
“嗯。”這話桑嫋嫋很贊同,她點了點頭,看著宗鶴,說道:“反正都要掉,我不想穿。”
宗鶴抿了抿唇,又想起她剛才出來衛生間的畫面,一本正經地說道:“必須穿,不穿影響不好,我們兩個大男人共處一室的,不太合適。”
“哦。”桑嫋嫋乖乖應了聲,“可是它要掉怎麼辦?我不想老提著褲子,不方便。”
宗鶴皺了下眉,想到了甚麼,走去衛生間,拿過她丟在地上的衛衣,把衣帽上的繩子抽下,又走回去,拽過桑嫋嫋提著的褲腰,收緊著合適她的腰圍,褲子不會再掉落,便用繩子將多餘的褲腰繫上挽了個疙瘩。
“這次應該不會再掉了。”宗鶴說道,很滿意他的傑作。
桑嫋嫋往下拽了拽褲子,果然不會再掉,應聲:“嗯,不會了。把衣服也給我弄一下,大了。”
是很大,宗鶴看著,直接拽過單衣,然後收緊,挽成球。
“去睡覺吧,嫋弟。”宗鶴低著嗓音說道,可他大爺的別再折騰他了,他一向引以為傲的自控力對上她,他已經不怎麼自信了。
或許是吐過後,人也稍微清醒了點,也或許桑嫋嫋是真的困了,乖乖地聽了話。
宗鶴沒讓她睡床上,棉被上有她的嘔吐物,他已經叫了清潔機器人過來處理,讓她先睡了沙發。
看著桑嫋嫋在沙發上睡著,宗鶴才起身去了衛生間。
他也得處理一下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