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幾分狼狽地翻過牆,便往宿舍回。
她的心跳還有些快,而且只要想到剛才宗鶴抱她的一幕,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是怪她鶴哥太勾人了嗎?
“呵。”桑嫋嫋忍不住勾唇一笑,隨即反應過來,她趕忙將嘴角的笑意斂下,拍了拍自個的臉,“清醒點,桑嫋嫋,你清醒點!”
他只是把你當弟弟。
兄弟之間的擁抱,你盪漾個錘子!
這麼一想就像被潑了盆涼水。
桑嫋嫋將心緒一收,加快了回宿舍的腳程,卻不想剛好碰到過來寢室找她的霍默和向威。
他們已經換下了訓練服,穿著一身休閒的便裝,正站在門口。
黎琰也在,懶洋洋地倚靠在門框上,是來送閉門羹的,“她不在,找她甚麼事可以跟我說,我代為轉達,要是沒事就趕緊滾。”
向威和黎琰是老相識了,不過向來是不對付,聽見這話,看著黎琰的目光一冷,“我……”
他剛說了一個字,背後便傳來一道呵斥聲,“閉嘴,不準說。”
桑嫋嫋趕緊插了進來,看著向威就想起了那日她下注時的信誓旦旦,拽過向威的衣袖朝一旁的樓梯口去。
黎琰看著她拽著向威的衣袖就走,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不準拽那混蛋的衣袖!
他站直身,抬腳就要跟過去。
桑嫋嫋回頭朝他看了來,“黎琰,你別跟過來,我們有私事要處理。”說著瞥向了一旁的霍默,看見他才想起他欠的一萬星幣,說道:“霍默,有話過來說。”
黎琰尊重她,沒跟過去,只是一臉難看地站在門口。
三人來到樓梯口。
桑嫋嫋看著向威和霍默,便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我下注那事,我願賭服輸,但你們不準說出去。”
人活這世上啊,還是得要個臉面。
向威就是為這事來找她的。
而說起這事,他和霍默就忍不住樂呵,之前見她那麼豪氣地下注自己考核不及格,以為是虧定了,沒想到最後的操作竟是兩極反轉,白白來送錢。
“桑嫋嫋,你說你當初到底是怎麼想的?”向威看著她,嘴角勾著一抹淡笑,頗有幾分好奇地問。
“別問了,問就是自己猜。”桑嫋嫋一臉面無表情地說道,提起這茬都還是難免一陣肉疼,看著霍默,“霍默,你趕緊把那一萬星幣給我。”
趕緊讓她多少有點慰藉。
霍默看著她,笑道:“這不是正是來付一萬星幣的,加個光腦賬號好友,我轉賬給你。”
“你可以直接劃我星幣賬戶。”
“不方便,還得輸入你的星幣賬戶,加了光腦好友,我直接就轉賬了。”霍默說道。
桑嫋嫋把光腦賬號給他,兩人加了好友,霍默當即就轉了一萬星幣。
錢到賬,桑嫋嫋抬腳就要回宿舍,又頓了頓,看著二人,“下注那事不準說出來,要是你們敢向外透露一星半點,我就打你們。”
她語氣冷冷的威脅,只是雖然見識過她的戰力,但那模樣看上去奶兇奶兇的。
霍默和向威忍不住笑,看著她點了點頭。
“行,不說。”
“放心吧,不會透露出去。”
桑嫋嫋滿意地走了,黎琰還站在寢室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回來的她,“你甚麼時候跟向威和霍默的關係那麼好了?”
“有嗎?沒有吧,他們是來還錢的。”桑嫋嫋看著黎琰說道,問了起來,“衛生間有沒有人?我想上廁所。”
“狄汀汀在洗澡。”黎琰回著,瞥了眼向威和霍默,關上了宿舍門。
“他洗多久了啊?”桑嫋嫋問,剛才耽擱了那麼一會兒就有點急了。
“他才進去。”凌箜已經洗漱完畢,換了身居家式的寬鬆長衣長褲,少了穿訓練服的幾分幹練,整個人溫文爾雅的許多。
他看著桑嫋嫋,眉宇細不可察地皺了皺。
她回集中營的一路無精打采,心情不好的樣子,他也沒跟她說她的臉髒了,此下她出去一趟,臉卻乾淨了。
凌箜勾了勾唇,笑著問:“嫋嫋剛才出去去哪了?”
未經允許是不可以私自出集中營的,桑嫋嫋怎麼好意思說她翻牆出去了一趟,看著凌箜,隨便找了個理由,“去快遞點拿快遞了。”
凌箜驟然目光一深,她顯然是在說謊,拿快遞的路上並沒有水洗臉的地方。
桑嫋嫋有些不太忍得住了,走去衛生間門口,喊著,“汀汀,你還有好久出來呀?”
裡面傳來狄汀汀的聲音,“估計還有幾分鐘,嫋嫋,你要做甚麼?是上廁所嗎?進來吧,我不介意。”
————有話說————
還有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