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事,桑嫋嫋是一點都沒臉提,抿著唇,沒說話。
宗鶴把她的臉擦拭乾淨,見她沒說話,嗓音低低地疑問了聲,“嗯?”
臉擦拭後有幾分清爽,桑嫋嫋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你別問了,是我自己犯傻。”
她越這樣,宗鶴就越好奇,眉梢輕挑了下,不禁腦補,隨即一本正經起來,“嫋弟,你是不是被人騙了?誰騙的你?騙了你多少錢?是不是集中營的人?告訴我名字,我去舉報他,絕對讓他上軍事法庭。”
他最後一句話說得冷冷的。
桑嫋嫋抬頭看向他,說道:“不是,我沒被人騙。”
“那你怎麼悶悶不樂的?還有那條賬號圈,到底發生了甚麼?你跟我說說。”溫柔起來的嗓音,帶了點低音炮,敲在耳膜上,撩人得要命。
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也像藏了浩瀚星辰,明明深邃看不到底,卻又明亮澄淨。
尤其是此時,那雙眸覆著一片柔色,就這麼認真地注視著你,風光霽月的,完全讓人難以招架。
就這男人真他媽的好看,他眼下就是要天上的星星,她都給他摘!
桑嫋嫋看著宗鶴,忍不住在心裡吐槽起來,沉浸在美色中便啥都招了,把自己怎麼跟向威下注的過程是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待一說完,桑嫋嫋像回過神來,頓時就後悔了,真是丟臉丟大發了。
“呵。”宗鶴看著她,勾唇笑了,寵溺地薅了薅她的頭髮,說道:“我家嫋弟可真是對自己沒信心,沒事,輸掉的十萬星幣,哥給你補上。”
他豪邁地安慰著她,“別不開心了,笑一個。”
宗鶴說著,突然雙手欺上她的臉,隨即指尖輕輕地一挑,桑嫋嫋的嘴角頓時勾起弧度。
他的指尖摁在臉頰上微微的涼。
桑嫋嫋沒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眼瞼輕顫,愣了愣,須臾反應過來,驟然感覺心跳漏了一拍。
宗鶴也沒好到哪去,肌膚相觸間是柔柔軟軟的,溫度的冷與熱,兩極反差,就讓他莫名地貪戀起那一抹暖,有股說不清的異常衝動在心間蔓延開來。
他倏地目光一深。
“呵呵。”桑嫋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聲,退了退腳步,也不再給這事遮遮掩掩,說道:“哥,不用了,其實我也不是很在意那十萬星幣。”畢竟她現在也是有錢的人了,“而且願賭服輸嘛,就是有點意難平。”
主要是這最後的結果搞得她像個煞筆一樣!
而提到星幣,她也想起了欠宗鶴的債,拍點那邊已經把簽約金轉了三分之一給她,可以還錢了,“對了,你把欠條給我,我把你的錢還了。”
宗鶴收回手,摩挲了兩下指腹,語氣淡淡:“我不缺錢,你不用這麼著急,先留著自己用吧。”
拍點方轉過來的簽約金有五百萬,就算她把宗鶴的錢還了,還有一百多萬,也夠她花了。
桑嫋嫋沒聽他這話,劃了三百七十三萬星幣到他的星幣賬戶上去。
到賬的那一刻,宗鶴也收到了智慧AI的提示音,他看著桑嫋嫋,從空間鈕裡將欠條拿了出來,遞給她。
桑嫋嫋接過,有點錯愕,欠條的紙張似乎是之前被人狠狠揉過,皺皺巴巴的,但後面卻不知道用甚麼透明的材質給鑲嵌保護起來。
她本來是打算拿過欠條就撕了銷燬,可眼下這樣,根本就撕不了。
桑嫋嫋輕皺了下眉,看向宗鶴,說道:“哥,你是怕我欠錢不還嗎?”還給它框起來!
“沒有。”宗鶴否認,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說道:“這硬膠保護膜是傑拉爾弄的,不關我的事。”
“哦。”她淡淡應了聲,拿過身上的軍需刀就要將欠條劃碎銷燬。
宗鶴眼疾手快地拿了過來,瞅著桑嫋嫋:“你要做甚麼?”
“我還錢了,這欠條就沒用了啊,當然是銷燬。”她說得理所當然。
宗鶴不同意,“別銷燬了,我還挺欣賞你寫的字,這欠條就留給我當紀念吧。”
“哥,你不會是想耍賴,玩黑吃黑吧?”她開著玩笑。
“嘖。”聽見這話,宗鶴頓時嘖了一聲,瞥著桑嫋嫋,“誰黑吃黑,我像缺你那點錢的人嗎?”
當然不像,桑嫋嫋莞爾一笑,說道:“這欠條有甚麼好紀念的,你要喜歡我寫的字,我可以給你寫一大篇。”
她也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宗鶴當真了,從空間鈕拿出本子和筆,讓她寫,寫一大篇的那種。
桑嫋嫋:“……”
“就寫我名字吧,知道怎麼寫嗎?”他倒是開心,明媚地笑著,說道:“江漢朝宗,鶴駕騰空,尾首二字。”
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桑嫋嫋拿過本子和筆,在本子上寫了一個他的名字。
宗鶴瞧了瞧,很滿意,“繼續。”
也不知道怎麼就神發展到出來見個面,還被罰寫字的地步,桑嫋嫋一邊蹲在石頭邊上狂寫他的名字,一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宗鶴也沒閒著,又拿了只黑色像是油性筆出來,在欠條背後的硬膠保護膜寫上了一行字,‘桑嫋嫋已還錢!’還給她瞅了瞅,以示她可以放心,他不會賴賬。
奮筆疾書的桑嫋嫋:“哥,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好在本子不算很大,桑嫋嫋也沒寫多久就寫好了他的一篇名字。
她將本子和筆遞給他,突然想上廁所,趕緊把兜裡的肉醬掏出來給他,“哥,這兩瓶是我做的肉醬,拌飯或者是拌麵條吃都可以,我得走了,想上廁所。”
“好。”宗鶴接過玻璃瓶裝的肉醬,應著聲,“對了,嫋弟,我有事要離開那菲星一段時間。今天其實也是過來跟你道別的。”
桑嫋嫋頓住腳步,看著他問了起來,“那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不確定,事忙完就回來。”他說道。
桑嫋嫋斂了下眼,“好。”
話落,宗鶴忽然上前將她抱住,囑咐起來,“好好照顧自己,有甚麼事就跟我說,別自己扛。”
他身上有抑制素的味道,淡淡的,並不刺鼻,卻撩撥得人心跳加快起來。
“嗯,一路順風啊,哥。”桑嫋嫋推開宗鶴,丟下這句話就光速翻牆要走。
來時翻得還挺利落的,這次卻沒能一次成功,滑了滑,看得宗鶴緊張得要上前幫她,她成功翻牆而過,便不見身影。
宗鶴勾唇笑了笑,看向手中的肉醬,寫滿他名字的本子,最後,目光落到了欠條上。
他沒說實話,這欠條是他之前離開那菲星老忍不住想她想煩了,準備丟來著,還是沒捨得,後來就鬼使神差地用硬膠保護膜給嵌了起來。
————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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