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出了臥室,拿過飯桌的一張自制姨媽巾就要奔向衛生間,剛邁開步,卻陡然頓住。
她轉過身,看向飯桌。
沒有眼花,真是突然就有了一堆姨媽巾?!
桑嫋嫋不禁驚了下,她昨天痛經不是就只弄了兩張嗎?哪裡來的這麼多,她這屋子有田螺姑娘?
桑嫋嫋拿起一張,正百思不得其解。
宗鶴從臥室裡出來了,看見她一手拿著一張姨媽巾,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問道:“你看下是不是這樣粘的?昨天閒來無事就照著你的給你弄了下。”
他一個大男人給她搞姨媽巾!?
桑嫋嫋的臉紅了下,隨即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聲,問著宗鶴:“你那個吸水的布料弄了幾層啊?”
“你弄了五層,我就弄了五層。”宗鶴沒敢說,昨天他好奇用了點暴力手段給她拆了,就有些破爛,復原不回去,便只好自己動手做了。
“不過這個到底是幹甚麼用的?”宗鶴問了起來。
我去,這個她要怎麼解釋?
桑嫋嫋笑了笑,仗著宗鶴的‘無知’,繼續忽悠起來,“這是用於我的那個基因病的。”
聽見這話,宗鶴走過來拿起一張自制的姨媽巾,看來看去,又瞅了瞅桑嫋嫋,目光懷疑,“這玩意兒能止血?”
“我那個基因病不需要止血。”
“那你就讓血一直流?”宗鶴看著桑嫋嫋輕皺了下眉,難怪她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敢情都是血流導致的。
她這基因病還真是奇奇怪怪得很。
宗鶴感覺三觀有被衝擊到,轉移了話題,“那我還是給你買臺醫用消毒殺菌儀吧,你這個……”
不知道這姨媽巾叫啥,他頓住了語氣。
桑嫋嫋接住話,給另起的名字,“OK繃。”
“對,你這OK繃既然是拿來用於你的基因病,還是要講究一下醫療衛生標準。”
桑嫋嫋覺得他這話言之有理,只是,“那甚麼醫用消毒殺菌儀貴不貴啊?”
宗鶴開啟光腦下單,瞥了她一眼,說道:“不貴,哥送你,你不要老跟我算得這麼清楚。你要實在心裡過意不去,就算我借給你用。”
他這麼說,桑嫋嫋也沒再堅持,對宗鶴道了聲謝,進去了衛生間洗漱以及換‘OK繃’。
宗鶴除了給她買了醫用消毒殺菌儀,還買了幾瓶味道消除劑。
她這基因病的血腥味要是不用味道消除劑掩蓋一下,在集中營肯定是瞞不了。
畢竟患有基因病這事還是比較難以啟齒的。
桑嫋嫋從衛生間裡清爽的出來,便開始弄起早餐,以及準備一下待會開始錄製回應奶茶的美食影片。
早餐吃得簡單,桑嫋嫋煎了幾個土豆餅和蔥油餅,和煮了小鍋白菜瘦肉粥。
說是對美食不感興趣的宗鶴很給她面子,將她做的早餐吃了個精光,還有點意猶未盡的。
下午六點半回集中營,昨天她痛經就耽擱了,此下也沒再耽擱,將放控溫箱裡做奶茶的食材一一拿了出來。
宗鶴在水槽邊洗著碗,時不時瞅著做奶茶的桑嫋嫋。
後面將碗洗好,擦乾水漬,放進了碗櫃裡,他徑直去了衛生間洗澡。
桑嫋嫋一邊做奶茶,也沒忘做點泡芙、餅乾,還有薯片,忙得是團團轉。
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宗鶴洗完澡出來,裹著一條浴巾過來廚房,問著:“嫋弟,你有沒有大一點的衣服?”
桑嫋嫋正在嘗提煉好的奶油味道,聽見他的聲音,下意識轉過身,頓時腦袋嗡得一聲,心臟跳得極快起來。
他的身材也是極好,結實健壯且近乎完美,性感的胸腹肌,性感的人魚線,似乎是洗好時並未擦身,還殘留著些許的水珠,掛在那如雪如玉的肌膚上,勾人得很。
桑嫋嫋嚥了口口水,只覺得上頭的厲害,藍星帝國的人的身材咋都那麼好。
伸手摸了摸鼻子,還好她這次沒丟臉,沒流鼻血。
“我沒有,我買的童裝。”她說道,心跳快得很,還把買童裝的事給說了出來。
宗鶴猜她也沒有,只是隨口這麼一問,忽地走上前來,看著桑嫋嫋,俯下了身。
“幹,乾乾嘛?”兩個捱得近,桑嫋嫋看著宗鶴,緊張得說話都結巴起來。
宗鶴勾唇笑了,伸手擦過她嘴角沾上的奶油。
他看了眼指腹上的奶油,遞進了嘴裡,隨即評價,“嗯,甜。”
他像是無意間的舉動,卻是撩人而不自知。
桑嫋嫋噌地一下臉通紅起來,還有一點無措。
靠,這狗男人好會!好撩!
控制不下來的心跳加快,桑嫋嫋只覺得渾身都有些燥熱起來。
宗鶴看著她小臉通紅,伸手勾了下她身後碗裡的奶油,又嚐了一口,“你很熱嗎?臉怎麼這麼紅?”
“嗯,對,熱。你離我遠點。”桑嫋嫋有些激動地說道,順勢將宗鶴推開。
不料那浴巾套在腰間本就不緊實,幾分鬆垮,隨著宗鶴退步的動作,突然就鬆開掉了下去。
雖然他及時扯住,浴巾沒有完全掉落在地,但桑嫋嫋還是看了個正著。
她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啊,流氓。”
桑嫋嫋下意識扇了宗鶴一巴掌。
宗鶴沒有防備,也不曾想到,冷不丁就捱了個正著。
臉火辣辣的有幾分疼,宗鶴目光震了震,看著桑嫋嫋,斂下了升騰起想錘人的火氣,將浴巾扯上,重新在腰間裹好。
“桑嫋嫋,你又打我,你老打我!”他冷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幾分委屈地控訴起來。
桑嫋嫋打了他就後悔了,真的是條件反射的舉動,瞅了眼他臉上的紅紅巴掌印,連忙道歉,“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不是很疼?我給你冰敷一下好不好?你別生氣嘛,我真的錯了。”
糯軟好聽的嗓音帶著歉意,還有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撒嬌。
聽得宗鶴就像是覺得有一把小鉤子在勾他一樣,有些憋悶的怒意頓時就消散了去。
卻還是覺得面子掛不住,依舊冷著張臉,冷著語氣,幾分兇狠地放話,“你下次再敢動手打我,我可就還手了。”
桑嫋嫋連忙保證,“哥,我不會了,我知道了,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就是你的浴巾突然掉了,有點嚇到我了。”
嚇到!宗鶴瞥著桑嫋嫋的身下,輕挑了下眉,一聲嗤笑,“你在嫉妒我?”
“唉。”他一聲語重心長地輕嘆,“別想太多,忙你的吧,我讓傑拉爾給我送衣服過來。”
說完,他轉身出了廚房。
桑嫋嫋:“……”
誰嫉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