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的睡眠一向很好,痛經不那麼痛了,也睡得很快。
宗鶴卻有些睡不著,她就在旁邊,躺在同一張床上,距離近得能聽見她睡著和綿長平穩的呼吸,還有那若有若無傳來的清香,是她的味道。
心跳就有些控制不住地加快,還有一股莫名的緊張和侷促,宗鶴有些受不了,看了眼桑嫋嫋,掀開棉被,躡手躡腳地走下了床。
臨走前還轉身給她掖了掖被角,宗鶴才悄然出去了客廳。
他輕輕關上臥室門,開了客廳的燈,隨即點燃了根抑制素,一邊抽著,一邊開啟光腦,給人發著賬號訊息。
【每月都會流血但不會死的基因病,你見過沒?】
基因病雖然無法治癒,但他還是想問一下有沒有針對性的緩解治療。
他就見不得她受疼的模樣,像紮了根刺在心裡。
對方很快回話了,【有這種基因病嗎?我從未聽聞,你要是認識患者可以帶過來我瞅瞅。】
看見這話,宗鶴頓時就想起答應桑嫋嫋要保密,這是他們之間的小秘密。
有些煩躁地抽了口抑制素,宗鶴拉過飯桌旁的椅子坐下,回了話,【不認識,無意間聽人提起過,來問問你。】
【嗯,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基因病應該超級罕見。】
的確,每個月還流血七天,這種基因病真是想想都覺得可怕。
宗鶴憂心忡忡地緊皺眉頭,覺得他嫋弟真是可憐極了!
心情有點不太好,宗鶴抑制素也抽得快,很快就抽沒了一根,拿出第二根正要點燃,目光落到了桌上一堆布料和桑嫋嫋自制的姨媽巾上。
他順手拿起姨媽巾瞅了瞅,想起剛才洗碗,桑嫋嫋肚子疼都在這裡忙活這個。
好奇心驅使,宗鶴動手拆了她的姨媽巾。
……
桑嫋嫋這一覺睡得出奇的好。
早上醒來,她習慣性地想要翻個身,突然感覺腰上環了一隻手。
陡然警鈴大作,卻見宗鶴躺在身側,桑嫋嫋這才想起昨晚她們睡了一張床。
也沒急著起身,她看著宗鶴的睡顏,一時就沉溺在了美色中。
他像是上帝最完美的傑作,那模樣真是生得好極了,那精緻的五官,一筆一輪廓就像是最精心的筆觸,勾勒出人間最美的絕色。
此下他睡著了,閉上了那雙總是勾人的桃花眼,睫毛低垂,長而密,翹而卷。
桑嫋嫋沒忍住伸手想要上去摸一下。
宗鶴卻在這時醒了,睜著一雙睡意惺忪的眼,看著眼前的桑嫋嫋,勾唇笑了下,芳華明媚得迷人極了。
桑嫋嫋猝不及防地就被撩了一下,嚥了咽口水,心跳不禁有些加快起來。
“肚子還疼嗎?”宗鶴問了起來。
才睡醒的嗓音低沉而微微沙啞,還夾裹著幾分睡意,聽上去慵懶懶的,性感極了。
草!這狗男人好撩!
桑嫋嫋噌地坐起身來,心裡一聲罵。
“不疼了。”丟下這句話,她掀開棉被,起身下床就奔出了臥室。
只是背影看上去有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呵呵。”宗鶴看著她,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嫋弟睡醒的樣子好可愛!
————有話說————
鶴哥是真有點傻白甜,但關於女性方面的常識,藍星帝國幾乎所有人真的是一無所知,嗯,就是這樣一個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