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了。
宗鶴還在解釋,“真的是今天手感不太行。”
桑嫋嫋信個鬼,“你別說話了,我怕我忍不住想打你!”
她氣鼓鼓的,像個炸毛獸。
宗鶴突然笑了,忍不住伸手薅了兩下她的頭髮,語氣帶著連他都沒察覺到的寵溺,“打得過我嗎你,就想打我。”
桑嫋嫋被噎了一下,拍開他的手。
她想給他套麻袋。
“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在意這些。”宗鶴說道。
桑嫋嫋白了他一眼,之前說得信誓旦旦的,結果被打臉。
宗鶴看著她,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在意,明明她自己也剪得很醜,將手中的剪刀遞了過去,說道:“要實在氣不過,我頭髮給你剪,成不成?”
桑嫋嫋接過剪刀,瞥著他問道:“你確定?”
“確定。”他說得豪邁,“不過你剪了後,我們就扯平。”
“好。”桑嫋嫋笑了,說道:“你太高了,蹲下。”
“嘖,誰讓你長那麼矮。”宗鶴瞅著桑嫋嫋嫌棄了聲,卻是聽話地背對她蹲了下來。
桑嫋嫋拿著剪刀,抓起他的頭髮就剪了下去。
手指穿梭在髮間,有幾分酥麻,幾分舒服。
宗鶴抿了下唇,耳朵有些發燙起來。
昨晚他查了半天的資料,也沒查到是甚麼特殊的戰力能讓人動不動就異樣橫生的。
“你快點。”他催促,聲音幾分喑啞。
“別催我,催我剪不好。”桑嫋嫋說道,揪起一抹銀髮就是一剪刀下去。
說得她好像技術很好似的,宗鶴在心裡嗤了聲,沒再說話。
桑嫋嫋也沒太過分,剪了三四刀就把剪刀放下了,“好了。”
聽見這話,宗鶴站起身,往鏡中瞅了眼自己。
一頭設計好的碎髮就這麼被剪得坑坑窪窪,破壞得毫無美感,可偏偏那張臉顏值逆天,襯托之下,竟然有種別樣的帥氣。
桑嫋嫋不禁在心裡感慨,果然長得好看的人,啥醜的髮型都能駕馭。
“還真對得起你那手殘式的技術。”宗鶴揪起一抹頭髮看了看,淡聲說道。
桑嫋嫋將剪刀放在一邊,回著:“你不也一樣手殘,不,你比我還要手殘。”
“我只是今天手感不好。”宗鶴認真強調,才不承認自己沒技術,瞥了她一眼,往外走。
桑嫋嫋沒信,嗤了聲,跟在他身後出去了。
二人下了樓,傑拉爾也起床了,正在客廳玩光腦。
宗鶴看見傑拉爾,突然想起了正事,從空間鈕拿了個光腦出來,遞給桑嫋嫋,“這個給你。”
昨晚聽傑拉爾說她沒有光腦,他便鬼使神差地連夜下單給她買了一個。
今早是掙扎了又掙扎,糾結了又糾結,還是決定過來把光腦給她。
只是在看見她那像豬啃泥的髮型,他就沒忍住先動了手。
桑嫋嫋看著遞過來的光腦,有點心動,沒伸手去接。
昨天她上星網有查過光腦,這款光腦她認得,是最新推出的高階光腦,要一百萬多星幣。
“你幹甚麼好端端地送我光腦?”桑嫋嫋有些警惕地問著。
“你不是認我當哥了。”宗鶴的語氣很理所當然,見她沒接,將光腦丟了過去,說得有些霸道,“送你,敢落我面子就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