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累了一下午,又餓又凍的,還被刺激得不小。
桑嫋嫋還沒想出個啥,就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來時,是從椅子上滾下去摔醒的。
揉了兩下被摔疼的臀,桑嫋嫋睡眼惺忪地走去衛生間洗漱,隨即換上了自己半乾的衣服。
開啟房門,桑嫋嫋正要下樓,恰逢宗鶴過來找她。
他站在房門口,看著桑嫋嫋一晚上就變短的頭髮,有點不太習慣,眉頭輕蹙地吐槽,“你怎麼把頭髮剪短了?甚麼豬啃泥的髮型,難看死了。”
桑嫋嫋薅了兩把自個的短髮,自我感覺良好:“我覺得還好啊!再說,頭髮剪短了,能有男人氣概一些。”
宗鶴很想說你在想屁,就你這營養不良的模樣,就算把頭髮剃光了,也沒有男人氣概。
當然,這話他沒說出來。
畢竟昨晚說的那些話都已經戳到她痛腳,讓人把頭髮給剪短了。
宗鶴看著她默了默,隨即像是要彌補點甚麼,拽過桑嫋嫋往衛生間走去,“你這髮型不好看,我給你修修。”
桑嫋嫋其實是無所謂的,跟在宗鶴身後,表示質疑:“你會剪頭髮?”
宗鶴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很自信地回:“當然。”
衛生間的摺疊式剪刀,桑嫋嫋沒有收起來。
她見宗鶴拿起剪刀,做著最後的掙扎,“其實不用,我不在意的。”
“相信我。”宗鶴拿著剪刀,嘴角帶笑地看著桑嫋嫋,說得很是認真。
他本就生得俊美帥氣,笑起來的樣子,一雙桃花眼微彎,在那張白淨的臉上,該死的迷人。
桑嫋嫋頓時就沉溺在了美色中,沒說話,任他折騰。
宗鶴端詳了下她的頭髮,微微彎下腰來,撩起她的一縷頭髮,開始操刀動手。
他突然靠了過來,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在咫尺,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噴薄在頭髮間的溫熱呼吸,輕輕的。
桑嫋嫋有些不自然,下意識斂了斂眼,說道:“能不能離我遠點?”
“遠不了,離遠了,還怎麼給你修頭髮。”
頭頂,響起宗鶴輕磁好聽的聲音。
果然上帝是偏心的,人長得好看,連聲音都那麼好聽。
桑嫋嫋沒再說話,看著宗鶴。
他不復以往見面時的痞壞,此時神色認真,不得不承認,這男人格外的有魅力。
特別是那雙銀髮下的桃花眼,極其漂亮,琥珀的瞳色清澈明亮,長而捲翹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輕輕撲閃,媚態畢現,十分勾魂。
桑嫋嫋不禁就看入了迷,待回過神來,宗鶴已經給她修好了頭髮。
她望向鏡子,一顆漣漪的心瞬間冷了。
“……”
這他媽是甚麼狗吃屎的髮型,東缺一塊,西缺一塊,剪得比她還醜!
桑嫋嫋有點來氣。
她能忍受自己把頭髮剪醜,旁人就不行。
宗鶴也知道自己剪遭了,所以他適時收了手。
“咳。”他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聲,輕皺著眉,一本正經地說道:“今天手感有點不太好。”
“你就是在耍我!”桑嫋嫋目光灼灼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