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弱兒吧唧的!
宗鶴在心裡嗤了聲。
而此時的桑嫋嫋只覺得她廢了。
她是有學過格鬥術的,身手不算上靈陣師的身份,就光赤膊肉戰,在靈盟中也算是能打的!
可現在,她竟然在這辣雞不要臉的流氓手上沒過上一招!
這裡還沒有靈氣,那她以後還怎麼跟人幹架,怎麼裝逼?
想到自己以前被人叫大佬的場面,桑嫋嫋不死心地掐了個陣訣。
果然,沒有靈氣,陣法使不出來。
啊,好難受,心拔涼拔涼的難受,就像受到了百萬點暴擊傷害。
生活,終於還是對她這個小可愛下手了!
桑嫋嫋捂著鼻子,憂鬱到快要爆炸,她有點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
又憋了一股火,看著面前的宗鶴,覺得鹹豬手那口氣怎樣也咽不下去,一巴掌就朝他臉上扇了過去。
桑嫋嫋出手快,又突然。
宗鶴也沒想到她還會動手,沒有任何防備,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房間裡很響。
桑嫋嫋打完人,十分有眼力價地轉身就跑,只是沒跑兩步就被宗鶴逮到了。
拽著她,宗鶴一把將她摁在門上,俊美的臉陰沉得如冽冽寒冬,又冷又滲人的,他笑了:“小矮子,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話落,他一拳打下,卻沒落在桑嫋嫋身上,從她臉頰擦過。
桑嫋嫋能感覺到一股涼意疾馳而過,緊隨著“砰”的一聲,身後的鐵門被打出了個洞,位置就在她腦袋旁。
一拳給鐵門開朵花!要是打在她腦袋上,特麼還不把她腦漿給打出來!
桑嫋嫋收回目光,不敢想。
她艱難地嚥了咽口水,當即識時務者為俊傑,看著宗鶴,認錯:“對不起,小哥哥,我錯了,你打回來吧!”
說著雙眼一閉,便將臉偏向宗鶴,一副你打她耳光還回來的樣子!
見這小矮子明明害怕卻倔強地把臉伸過來求打,宗鶴有些煩躁地皺了下眉,你大爺的,認慫得這麼快!
眼前的那張小臉白白淨淨的,五官生得很精緻,別說還挺入眼。
只是看上去忒嬌弱了,他要是一巴掌擼過去,還不把這張臉給打爛。
突然,宗鶴沒了火氣。
他覺得這小矮子跟炸毛獸還挺像的,一樣的又弱又小,但一旦惹到它,就會把毛豎起來兇得不行的樣子。
不過,兇歸兇,炸毛獸很對得起它的長相,很慫。
嗤,也不知道今年的軍機構是怎麼選拔人的,這樣的弱小也能上生死戰場?
宗鶴在心裡吐槽。
這邊,桑嫋嫋想象中的巴掌遲遲沒有落下,小心翼翼地睜開了一隻眼,見對方抽著抑制素,沒有要動手的樣子。
她的小心機贏了,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禁心酸。
這裡沒有靈氣,她又打不過人,只能示弱認慫了。
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
不過,她現在算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了。
桑嫋嫋有點惆悵,輕嘆了口氣,一放鬆下來,憋悶了很久的尿意,來勢洶洶。
“咳。”桑嫋嫋看著宗鶴,有些不自然地咳了咳,“那個,能告訴我廁所在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