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你媽的,跟誰耍流氓呢!”桑嫋嫋怒罵,下意識想要動手,發現自個被綁著,動不了。
她立即往後退了退,遠離了某人的鹹豬手。
可到底是氣不過,一腳朝宗鶴雙腿間踢去。
踢得有點突然,宗鶴所料不及,差點就讓她得逞,還好他反應快,給夾住了。
宗鶴的臉瞬間冷了下來,睨著桑嫋嫋,好看的桃花眼裡染上了一層寒意。
“小子,玩這麼陰損的招,我看你是想死!”宗鶴一把揪起桑嫋嫋的衣領,臉壓了下來,語氣又兇又狠的,彷彿要一拳打爆對方的架勢。
桑嫋嫋看著宗鶴,不甘示弱地仰了仰頭,哼笑了聲,聲音冷冷的,“辣雞,是你先不要臉耍流氓的,佔了人便宜當然是要捱打,你有本事就把我解開,我們好好打一架。”
她沒在怕,以前又不是沒有撂倒過一米八的大漢。
對於自己的身手,桑嫋嫋還是很有信心的。
見桑嫋嫋還敢挑釁自己,宗鶴有些惡劣地笑了,這弱不禁風的樣子,還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待會就把她錘爆!
“好啊,既然你這麼有勇氣,我就給你個機會。”宗鶴來了幾分興致,倒要看看這小矮子能經得起他錘幾下!
說著,他拽過桑嫋嫋的手,一把捏斷了她腕間的軟繩。
繩子綁得緊,桑嫋嫋的手腕被勒出了一道紅痕,有點疼,有點酥麻,是血液不通導致。
桑嫋嫋握住手腕揉了揉,轉著圈活動了兩下,糾結著要不要先去上個廁所再來幹架,但終究丟不開她的大佬包袱。
問題不大!可以繼續忍!
桑嫋嫋驟然一拳朝宗鶴打去,又快又猛,勢如疾風。
宗鶴挑眼睨著她,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攻擊,與此同時,一掌握住了她打來的拳頭。
“你進攻的速度太慢了。”他話裡有幾分嫌棄。
泥煤!
桑嫋嫋瞬間被激起勝負欲。
順勢手肘一轉,靈巧的一個勁掙開了他的禁錮,她極快地反扣住了他的手,一個斜上方上步,抓著他就想來個過肩摔。
動作是一氣呵成,可人卻沒被她摔過去。
桑嫋嫋反覆試著扛摔了好幾次,宗鶴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她特麼,不帶這麼掉鏈子的。
宗鶴倒是難得別人這般挑釁,卻沒有動手的慾望,連他自個都驚了一下。
瞥著桑嫋嫋腦後挽成團的發球一動一動的,他只覺得渾身莫名的燥熱起來,連帶著聲音都有些喑啞,“小矮子,你太弱了。”
他皺了皺眉,卸了她的力道,將她推開。
桑嫋嫋被推得沒站穩,腳下一個踉蹌,就要摔倒在地。
宗鶴鬼使神差,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往身前一拽。
頓時,桑嫋嫋重重地撞在了他堅硬的胸膛上,鼻子傳來一陣巨痛,疼得她眼淚花都出來了。
宗鶴渾身一僵,懷中的人小小的,柔柔軟軟的,身上有異物種的血腥味,可他還聞到了另一股馨香。
淡淡的沁入鼻間,像是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讓他的心跳劇烈跳動起來,砰砰砰地,好快,像是生病了一般。
從未有過的反應,宗鶴有些受不了這樣的異樣,呼吸急促了下,鬆開桑嫋嫋,往後退了退,便見眼前的人,鼻子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