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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第424章 這回算是栽了

2025-09-16 作者:喜歡德牧的小狗狗

傻柱和許大茂聽了馬班長的話,不用關在這冰冷的屋子裡了,傻柱急忙點頭:“同意,同意,我寫,我寫”。

許大茂還想喊喊冤:“馬班長,我真是冤枉的,我是捱揍的”。

馬班長瞪了許大茂一眼:“你還喊冤,傻柱為甚麼打你,不打別人,你心裡沒點數,行了行了,別廢話了,同意就寫檢討,不同意就在這凍著吧”。

許大茂咬了咬牙,心中雖萬般不情願,但在這冰冷的屋子裡挨凍更不是滋味,只得妥協:“行,我寫,我寫還不行嗎”。

馬班長滿意地點了點頭,對著跟著的保衛說道:“給他倆開啟銬子吧”。

保衛人員上前,將傻柱和許大茂拷在桌子腿上的銬子開啟。

傻柱和許大茂活動了一下被拷得生疼的手腕,剛想站起來,可他們腿麻了,剛一站起,就跌坐在了地上。

馬班長看著兩人狼狽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行了行了,趕緊起來吧,在這趕緊寫檢討,寫完才能回家”。

倆人在這揉了好一會腿腳,才扶著桌子站了起來,相互攙扶著走出了房間,去拿紙筆寫檢討去了。

而馬班長則是回了有爐子的的保衛室,只留下倆個凍得瑟瑟發抖的身影。

傻柱和許大茂,兩人拿來了紙筆,開始寫起了檢討。

半個小時後,許大茂拿著已經寫好的檢討,抬頭看見傻柱捏著一支筆,對紙發呆,半天也就寫了兩個字,不禁打趣道:“傻柱,你怎麼寫得這麼慢啊,是不是不會寫字啊”。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去你的,你才不會寫字呢,我這不是在想怎麼寫嗎,你以為都像你啊,寫得那麼快,指不定都是亂寫的”。

許大茂哼了一聲:“我亂寫?我可是認認真真寫的,不信你看”。

說著,許大茂便將他寫的檢討在傻柱面前晃了晃,哈哈笑著走了出去。

許大茂走了,留下傻柱一人坐在空蕩蕩的屋子裡,面對著一張白紙,發起了愁。

許大茂來到保衛室,保衛室裡非常暖和,他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把檢討書遞給馬班長:“馬班長,我寫好了”。

馬班長接過檢討書,掃了一眼,見寫得滿滿當當的,便點了點頭:“行,你自己貼公告欄上吧,貼上去就可以走了”。

許大茂他還想狡辯一下:“馬班長,我真是冤枉的……”。

馬班長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行了行了,許大茂,你是不是冤枉的,我心裡有數,你也不用在這跟我喊冤了,趕緊貼完檢討回家吧,這天怪冷的”。

許大茂見馬班長不買他的賬,他沒有辦法,只得拿著檢討書往公告欄走去,心中暗自腹誹:這老馬還怪精明的,自己這回算是栽了,不過好在不用在那冰冷的屋子裡挨凍了。

他將檢討書貼在了公告欄上,又把漿糊放回到保衛室。

馬班長見他走了,披了件衣服和一名保衛員一起走出了保衛室,打算去看看傻柱寫得怎麼樣了。

只見傻柱依舊趴在桌子上,面前的白紙上還是隻有開頭的幾個字,不禁笑道:“傻柱,你怎麼才寫這麼點,許大茂都貼完了,你可別告訴我,你打算一晚上就寫這幾個字”。

傻柱愁眉苦臉地看著馬班長:“馬班長,我真不會寫,我從小就沒寫過這玩意,您就行行好,放我回家吧”。

馬班長故意瞪了傻柱一眼:“行甚麼好,你說你是不是傻,在廠門口打架,那麼多人看著,還在我們保衛處眼皮子地下,你說,你是不是太不把我們這些保衛員放在眼裡了,嗯”。

傻柱哭喪著臉:“馬班長,我真知道錯了,下回再也不敢了,您就行行好,放我回家吧,我保證下回再也不犯了”。

馬班長看著傻柱那慫樣:“行了行了,你也別跟我哭喪著臉了,不會寫檢討是吧?”,對著後面的保衛員抬了抬下巴:“找一張檢討,讓他抄抄”。

保衛員從保衛室裡拿出了一張以前的檢討書,遞給了傻柱:“喏,照著這個寫吧,趕緊的,抄完了好回家”。

傻柱接過檢討書,看了看,又看了看面前的白紙,開始抄了起來。

馬班長在一旁看著,見傻柱抄得認真,便對他說道:“別把名字也抄上了”。

傻柱頭也沒抬,嘴裡嘟囔著:“知道了知道了”。

過了好一會,傻柱終於抄完了檢討書,他將檢討書遞給馬班長:“馬班長,我寫好了”。

馬班長接過檢討書,看了一眼,字寫得很潦草:“行,你貼公告欄上吧,貼完就可以回家了”。

傻柱拿著檢討書,如蒙大赦,急忙拿了漿糊就往往公告欄走去,將檢討書貼了上去,心裡暗自慶幸:總算是可以回家了,這鬼地方,太冷了。

貼完檢討書,傻柱又回到保衛室還漿糊:“馬班長,還有事沒,沒事我走了”。

馬班長揮了揮手:“沒事了,你趕緊回家吧,以後多長個心眼,別在打架了,影響不好,要是把人打壞了你也就廢了”。

傻柱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後再也不打架了”。

說完,傻柱便急忙離開了保衛室,往家裡走去。

而此時,許大茂已經回到了家裡,正坐在炕上,捂著哥輸液的暖水瓶,喝著糖水,嘴裡還在不停地抱怨著:“這個傻柱,真是個二百五,揍我不說,還讓我在保衛處捱了半天的凍”。

婁曉娥在一旁給他抹藥酒,疼的他嘶嘶哈哈的,好在現在是冬天,穿的厚,雖然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但沒多大影響。

婁曉娥抹完藥酒埋怨道:“你說你,知道他是二百五還跟他較甚麼勁,平白惹人笑話。”

許大茂哼了一聲:“我哪知道他會突然動手”,正說著,兒子就爬了過來,趴到了他身上,正好那地被打過,又疼的他直哈氣。

婁曉娥看兒子調皮,“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把飯給你熱熱”。

許大茂抱過兒子,親了一口:“去吧,我在炕上吃”。

婁曉娥起身去廚房熱飯,許大茂則抱著兒子在炕上玩鬧。

兒子的小手在他臉上摸來摸去,摸到被打傷的地方,許大茂疼得直咧嘴,但看著兒子天真無邪的笑容,他心中的怨氣也消散了不少。

不一會兒,婁曉娥端著熱好的飯菜走了進來,放在了炕桌上。

許大茂抱著兒子坐到了桌邊,開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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