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狡辯道:“傻柱,你可別血口噴人,甚麼謠言,我可不知道”
傻柱冷哼一聲:“你別裝了,除了你,還有誰會幹這種事,你我一直就不對付,肯定是你想借著這個機會敗壞我的名聲”。
許大茂依舊狡辯道:“傻柱,你可別亂說,我可沒那個閒工夫,再說,我傳這個謠言對我有甚麼好處?”
傻柱怒道:“好處?你就是想看我出醜,敗壞我的名聲,你就是個小人”。
許大茂也怒了:“傻柱,你別太過分了,我甚麼時候敗壞你的名聲了,你別汙衊我”。
倆人被銬在桌子腿上,剛開始還好,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屋裡越來越冷,兩人都凍得直打哆嗦。
傻柱罵了一句:“媽的,這屋裡怎麼這麼冷啊”。
許大茂也抱怨道:“就是啊,這保衛處怎麼連個爐子也沒有”。
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都怪你,要不是你亂嚼舌根子,咱倆也不會被關在這裡挨凍”。
許大茂也瞪了傻柱一眼:“你還說呢,要不是你先動手打我,咱倆也不會被關在這裡”。
傻柱哼了一聲:“我打你怎麼了,你就是該打”。
兩人又爭吵了起來,這會下班的工人都走了,他倆還被關著,屋裡又冷,兩人都蜷縮著身子,瑟瑟發抖
傻柱和許大茂這會想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被拷麻的腿,可他們被拷在那裡一直蹲著站不起來,只能繼續蹲著。
就在這時,就聽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一人說道:“馬班長,人在這個屋裡關著呢”,隨後房門被開啟了,
被叫做馬班長的走了進來,看著傻柱和許大茂兩人都被拷在桌子腿上,凍得瑟瑟發抖,不禁皺了皺眉。
他走到兩人面前,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倆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和許大茂看見是馬班長,這他倆都認識,許大茂率先開口道:“馬班長,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我和傻柱無冤無仇的,他就把我打了,你看我這身上的傷”。
說著,許大茂指了指自己的臉,只見他的臉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傷得不輕。
馬班長看著許大茂胳膊上的傷,又看了看傻柱,問道:“傻柱,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為甚麼要打他?”
傻柱哼了一聲:“馬班長,你別聽他瞎說,他這是惡人先告狀,他亂嚼舌根子,敗壞我和秦二鳳的名聲,我才動手打他的”。
說著,傻柱便把許大茂在廠裡傳他跟秦二鳳謠言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馬班長。
馬班長聽完,皺了皺眉,看著許大茂:“許大茂,傻柱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在廠裡傳他和秦二鳳的謠言?”
許大茂哪裡敢承認,急忙狡辯道:“馬班長,你可別聽他瞎說,我可沒傳甚麼謠言,那天秦二鳳摔到他懷裡的事廠裡好多人看見了,說不準是誰傳的呢,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馬班長看著許大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畢竟許大茂和傻柱一直不對付,這事他也知道點。
他又轉頭看向傻柱:“傻柱,不管謠言是不是許大茂傳的,動手打人就是不對,你看把許大茂打的,你看他臉上的傷”。
傻柱哼了一聲:“馬班長,他就是該打,一定他亂嚼舌根子”。
還別說,廠裡有不少人看到了不假,剛開始都沒當回事,畢竟雪天滑倒很正常,可許大茂跟人說的十分的曖昧,讓人想入非非,就傳開了,又加上本來有人看見,傳著傳著就變味了。
馬班長看著傻柱,搖了搖頭,心道:這也是個沒心眼的,被人耍了都不知道。
他又看向許大茂,知道他在這件事上不會那麼無辜,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則,嚇唬道:“行了,你們也別說了,現在天這麼冷,你們倆先在這裡待著吧,等明天領導們商量商量怎麼處理你們”。
傻柱一聽,急了:“馬班長,你可不能把我關在這裡啊,這天這麼冷,半夜還不把我們給凍死”。
許大茂也附和道:“就是啊,馬班長,我是冤枉的,您可不能把我在這裡啊,這屋裡連個爐子都沒有,凍死人了”。
馬班長嘆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們打架違反了廠紀廠規,只能先關著,今天領導們都下班了,今個你們倆先忍忍吧,等明天一早領導們商量商量怎麼處理你們,冷也沒事,找找熟人,讓他們送床被子就行”。
傻柱和許大茂一聽馬班長讓人送被子,更害怕了,這麼冷的天,這屋裡沒爐子,有被子
也不頂用,兩人紛紛哀求道:“馬班長,您就行行好,把我們放了吧,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馬班長好像是鐵了心,說道:“行了,別廢話了,今天你們就在這待著吧”。
說完,也不理他們,就要轉身便離開了房間,他倆知道,馬班長這一走,晚上他倆就要遭罪了。
還是許大茂腦子快,急忙道:“馬班長,我們沒打架,剛才就是鬧著玩呢”。
傻柱一聽許大茂這麼說,腦子這會也靈光了一下,也急忙附和道:“對對對,馬班長,我倆就是鬧著玩呢,沒真打架,我們從小就這樣鬧著玩,不信您打聽打聽,我倆還是一個院裡的”。
馬班長心中暗笑,慢悠悠的停下了要邁出門的腳,轉過身來,就這麼看著傻柱和許大茂,沒有說話。
傻柱和許大茂見馬班長停下了腳步,心中不禁升起一絲希望,兩人紛紛點頭,異口同聲道:“對對對,就是鬧著玩,馬班長,您可千萬別當真啊”。
馬班長看著兩人,裝作一臉的無奈:“行了行了,你倆也別在這裝可憐了,保衛處的同志都看見了,你倆打架的事板上釘釘,不過既然你們說是鬧著玩,我們也就不追究你們打架的事了,但是你們影響了工人下班,這事總得給廠裡個說法。
這樣吧,你們倆一人寫一份1000字的檢討,一會貼到公告欄,當做處罰,你倆要同意呢,就回去,不同意就在這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