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小丁站起來說道,“從今天起,我叫楊中信,民國10年生人,祖籍蘇州,母親去世,家中尚有老父楊大石健在,家父今年五十有一,還有一個14歲的妹妹楊三妹,姐姐楊大妹在5年前嫁到鄰村,姐夫石貴田……”
張雲鶴聽著小丁將楊中信的個人和家庭情況詳細地背誦出來,不由點了點頭:“很好,記得很快,要把這些記牢!”
他又拿出一張紙條放在桌子上推過去說道:“明天一早,你就拿著證件和推薦信去76號報道,今後有專人與你聯絡,你的任務由跟你聯絡的任釋出,你要聽從他的指令,這是聯絡方式”
小丁拿過紙條看了上面的內容一遍,隨後拿起火柴劃燃,將紙條點燃燒掉。
張雲鶴又拿出一疊錢放在桌子上推過去,“這是你的第一個月活動經費,後續經費由你的聯絡你發給你,你的新身份和去向不要告訴除我和聯絡人以外的任何人,更不要與門外任何人聯絡,你的新身份也只有我和你的聯絡人知道,如果以後遇到了熟人,儘量避開,不要讓他們看到你,更不能讓他們知道你在76號,明白嗎?“
“是,先生,我明白了!“小丁說道。
張雲鶴點了點頭:“行了,你出去做飯吧,今晚我在這裡吃飯,順便幫我把小朱叫過來!”
“是!”
小丁出去後不久,另外一個年輕人小朱走了進來。
“先生,您找我?”小朱問道。
張雲鶴指了指房門:“把門關上!”
小朱把房門關上後走了過來,並在張雲鶴的示意下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張雲鶴一邊拿出一個檔案袋放在桌子上推過去,一邊說道:“小朱,對你的安排已經定下來,拿著你的資料和照片,還有推薦信,都在這個檔案裡,明天一早你拿著檔案袋去海關大樓,今後你明面上的工作單位就在海關!”
“你有專門的聯絡人,聯絡方式也在檔案袋中,平時由聯絡人負責與你聯絡 ,給你釋出任務,我一般不會越過你的聯絡人去聯絡你,但在特殊情況下,比如你的聯絡人出事了或者叛變了,我才會聯絡你!”
“如果你同時收到了聯絡人和我的指令,當以我的指令為準,我的指令是最高指令,你的新身份除了我和聯絡人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你也不要告訴其他人,更不許打聽其他人的新身份和去向,明白嗎?”
“明白!”
張雲鶴又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推過去說道:“這是你的第一個月活動經費,後續每個月經費由聯絡人轉交給你!你可以出去了,把另外6個人叫過來”
“是!”
小朱拿著檔案和活動經費離開了房間,沒過多久,剩下6個人依次從外面走了進來。
6人在桌前排成一排面對張雲鶴立正站好。
張雲鶴拿出6個信封一一擺放在桌子上看著這6人說道:“這是你們第一個月的活動經費和今後的聯絡方式,每人拿一份!今後的活動經費,每個月會由聯絡人轉交給你們!”
“這幾天第三警察局正在招募警員,明天一早,你們去第三警察局報名,分開去,不要結伴扎堆去,我不管你們用甚麼辦法,一定要成為第三警察局或其下屬單位的正式警員,否則視為任務失敗!”
“進了警察局之後,如果不是分在同一個科室、小隊,要裝作互相不認識,即便是分在同一科室或小隊,也要裝作新認識,不能被人看出你們早就認識,你們要用新的身份在上海灘,在第三警察局內潛伏下來,沒有指令不得擅自進行情報活動,都清楚了嗎?”
6人齊聲道:“清楚了!”
張雲鶴抬了抬手,指了指桌上的信封。
每個人上前拿走一個信封裝進口袋裡,隨後在張雲鶴的示意下轉身離去。
次日一早,張雲鶴把這八人一一送走。
到了晚上,又有14人先後從外面來到了這個院子。
等最後一個人趕到時,張雲鶴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堂屋內擺著兩張方桌,每張方桌配4條長板凳,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菜。
14人分成兩桌坐在桌子邊,誰也沒有動筷子就等著張雲鶴了。
這14人就是在特種部隊訓練中被淘汰下來的22人當中剩下的,另外8個已經在今早被張雲鶴一一送去各處潛伏了。
這時張雲鶴端著兩盤炒豆角走進堂屋,分別在兩張方桌上各放一盤,其他隊員們迅速起立。
他解下圍裙扔在旁邊的椅子上,走到左邊上首的一個位置對眾人說道:“都坐下吧!”
“唰——“14人動作整齊的坐在長板凳上。
張雲鶴看著眾人說道:“”你們都是在特種部隊訓練過程中被刷下來的,但這並不是說你們的戰鬥力就不行,也不是說你們比不上那些留下來的,只能說明你們不適合野外特種作戰!”
“對於你們這些人,我已經考慮過來,我決定把你們組織起來成立一支城市特戰隊,就你們這些人,剛好編成一個隊,今後如果有缺額再另行招募補充!”
“城市特戰隊跟之前你們所在的特種部隊不一樣,他們專司野外作戰,海陸空無所不能;而你們專司城市特種作戰,今後我會親自傳授你們在城市中各種建築內以及狹小空間內如何利用環境、工具、各種武器進行對敵作戰的技能和戰術!”
“今天在這裡,咱們開一次動員會,吃了這頓飯,喝了這頓酒就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跟我走,我帶你們去秘密訓練基地!”
“來,都把酒倒滿,讓我們一起喝一杯,過了今晚,今後非休息日不準喝酒!”
等眾人把酒杯倒滿,在張雲鶴的帶頭下,各人端起酒杯一起一飲而下。
“好,好酒!都坐下,大家一邊吃,我一邊給你們講講城市特種作戰和野外特種作戰的區別,需要考慮的因素有哪些不同”
在張雲鶴的招呼下,眾人紛紛拿起筷子吃菜吃飯,同時聽他講解各種城市場景下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