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家人沒有想到徐父徐母會是這個態度。
丁父氣得不行,說道:“真是家風不好。”
他看向丁寒松:“當初你就不應該娶她,應該多挑一挑,說不定會有比她更好的姑娘。”
丁寒松小聲嘟囔道:“我當初娶她的時候,你們也沒有意見呀。”
“你說甚麼?大點聲。”丁父眉毛一豎。
丁寒松沒有把剛才說的話說出來,只是說:“我們都是被她騙了。”
“那現在要怎麼辦呀?”丁母眼神著急地問道,“如果離婚的話,是不是會虧?彩禮甚麼的是不是不能退?”
“應該退不了吧?”丁寒松眼神遲疑地說道。
“憑甚麼退不了?她又沒有給你生孩子。”丁父拍桌子。
丁母眼睛一亮:“對哦,她又沒有給你生孩子,說不定彩禮錢……哎,不對,還有酒席錢,我們全都要回來!到時候我們用這錢再給你娶一個乖巧聽話的媳婦。”
丁寒松只覺得他爸媽在異想天開,給出去的錢哪有那麼好要回來的?
而且就徐盡歡那性格,到時候錢要不到不說,估計他還要被毒打。
一想到徐盡歡兇狠的樣子,他有些後怕地搖了搖頭,對他爸媽說道:“你們先跟她說,如果她同意的話我就離婚。”
要是沒有捱打的話,他可能還不會下定決心離婚。
但是一想到徐盡歡打人的樣子,她的家庭條件再好,她也不心動了。
丁父丁母還沒有見識到徐盡歡的厲害,所以一口答應了。
兩人也沒有耽擱,當即就帶著丁寒松還有丁茉莉來找徐盡歡。
此時徐父徐母還沒有走,兩人來了之後,見徐盡歡沒事,就說要給徐盡歡做飯補一補。
現在飯菜剛上桌,一家人吃得美滋滋的。
吃完飯,三個人一起收拾,徐母一邊收拾,一邊嘆氣:“當初就應該找一個入贅的,嫁人總得受委屈。”
她有點後悔自己當初一時心軟,同意女兒嫁給丁寒松這個王八蛋。
“現在說這些也不頂用了,嫁都嫁了。”徐父瞥了徐盡歡一眼。
徐盡歡:……
收拾完,三個人坐了一會兒。
徐父徐母正要走的時候,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丁父四人看見徐父徐母也是一愣,丁父笑呵呵地開口道:“親家來了,怎麼不跟我們打聲招呼?”
“呦,你這話說的。”徐母翻了個白眼,直接說道,“我女兒的家,難道我們來還要跟你們打聲招呼?世上還有這理,我們怎麼不知道呀?”
丁父眼神裡閃過一絲惱怒,很快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來者是客,寒松得好好招待你們。”
“這就不用了。”徐母繼續翻了個白眼,“我女兒的家就是我們的家,我們想來就來,就跟你們一樣。”
“哎,你咋說話呢?”丁茉莉聽不下去了,她站了出來,瞪著徐母說道,“我爸好聲好氣地對你說話,你這是甚麼態度?還你女兒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不知道嗎?這是我們丁家,不是你們徐家,請你搞清楚。”
丁茉莉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說話的語氣都開始氣勢洶洶。
徐母的臉色也板了起來,質問道:“這就是你們丁家的家教?長輩說話,小輩插甚麼嘴?”
“我怎麼不能插嘴了?你說的沒有道理,我還不能反駁了?你怎麼這麼蠻不講理?”丁茉莉一臉不服地吼道。
啪!
“閉嘴不知道嗎?”徐盡歡突然從後面鑽出來,毫不猶豫地給了丁茉莉一巴掌。
丁茉莉正要冒火的時候,徐盡歡義正言辭地說:“長嫂為母,我這是教你規矩,你應該感謝我!”
“啊!”丁茉莉氣炸了,反手就要打回來。
徐盡歡直接一腳踹過去。
徐父徐母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自家女兒會打人,但是沒有想到女兒就這麼毫不猶豫地動手啊。
不過他們也沒有阻止,而是把正要拉偏架的丁父丁母還有丁寒松拉開。
徐母一邊拉一邊對徐盡歡說道:“歡歡,就算你小姑子不懂事,好好教就是了,何必動手呢。”
丁茉莉聽得怒不可遏。
她也抬腳踹去,只不過剛好踹的角度不對,一腳踹到了丁父的腿上。
丁父啊的一聲。
“丁茉莉,你也太過分了,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對你親生父親動手啊!”徐盡歡呵斥道。
丁茉莉氣炸了:“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踹到我爸?”
她抬頭對丁父說:“爸,你讓開,我要踹死這個賤人,她居然打我!”
丁父讓開,但是丁茉莉還是沒有踹到,因為她被徐父徐母抱得嚴嚴實實的。
她雙腳不停地蹬,但是誰都沒有踹到。
丁茉莉快要氣死了,直接對身後的徐父徐母吼道:“你們這兩個王八蛋,趕緊鬆開我!你們太過分了,這是我家,你們居然任由你們的女兒打我!”
徐母這時候還在替自己的女兒說話:“我家歡歡是你嫂子,她教你一些為人處世的道理是應該的,你應該謝謝她,而不是朝她蹬腿,你說你這蠻不講理的脾性要是傳出去,將來還怎麼再嫁?”
剛才徐父徐母也從徐盡歡口中知道了丁茉莉離婚的事。
丁茉莉直接紅了眼,怒瞪徐盡歡:“誰讓你把我離婚的事告訴外人的?你太過分了!”
徐盡歡翻了個白眼:“離婚又不是丟人的事,怎麼不能說呀?而且你又沒有讓我瞞著。”
丁茉莉見徐盡歡還敢反駁,更加怒不可遏,大聲道:“我要讓我哥跟你離婚,我要把你趕出家門,我要讓你淨身出戶!”
徐盡歡不屑地說道:“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個本事?”
丁茉莉怒氣衝衝地看向她哥:“你說,你要不要和這個賤人離婚?”
啪!
徐盡歡上前又給了她一巴掌:“你罵誰賤人呢?”
“你夠了!”一旁的丁寒松怒吼道,伸手就要握住徐盡歡的手腕。
徐盡歡反手給了他一巴掌:“你在這裡充甚麼隱形人呢?他們都欺負我,你是沒看見嗎?你這個死男人!”
丁寒松被打得怒不可遏,他大聲叫道:“離婚!離婚,我和你這隻母老虎的日子是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離婚?”徐盡歡挑眉問他,“怎麼離?”
“當然是你淨身出戶!你嫁給我兒子都快一年了,一個崽都沒有生,你必須把彩禮,辦酒席以及你們拍婚紗照……所有的錢都還給我們。”丁母獅子大張口地說道。
徐盡歡直接翻了個白眼:“你想的可真美。既然這樣,那就不離婚了。”
她上下打量了丁寒松一眼,眼神涼颼颼地說道,“我看這樣我還不如喪夫呢,反正現在又沒有死刑,大不了我進去蹲。”
丁寒松被這眼神嚇了一跳,他沒有懷疑徐盡歡說謊,連忙後退,一臉警惕地看著她說道:“你太惡毒了,我真後悔娶了你。”
啪!
徐盡歡上前又要給他一巴掌,但是丁寒松這次學機靈了,直接躲在了丁父身後。
徐盡歡的巴掌也沒有停,直接落到丁父的臉上。
徐父徐母一邊看著女兒發揮,一邊留意著丁家人的動靜,以防他們突然動手。
但是還沒有等他們發揮,就見自己女兒雷厲風行地把她的公公婆婆打趴下了。
徐父徐母欲言又止。
丁父丁母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們會被自己的兒媳婦打。
他們都十分生氣,但是每次他們剛張口的時候,就會挨巴掌。
丁茉莉看見自己父母被打,氣得不行,上前想要幫忙。
徐母見狀就死死地把她抱住。
徐父徐母覺得這樣做不好,但是看著女兒生氣的樣子,他們也不好說甚麼,心裡給自己洗腦,是這老兩口做的太過分了,要不然自己女兒也不會這麼生氣。
以前他們女兒可從來沒有動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