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章補了兩千字)
丁茉莉撿起枕頭又要砸過去,發現徐盡歡已經走了,她瞬間氣哭了,抹著眼淚說道:
“爸媽,你們看見了嗎?嫂子就是這樣欺負我的。之前我就在她床上躺了一下,她就把一些鄰居叫進來說,說我搔首弄姿,還逼著我跳樓。
我明明是……丁寒松的妹妹啊……我難道連自己哥哥的房間都進不了?”
丁茉莉哭得傷心,丁父丁母也十分心疼。
丁母眉毛一豎,問她:“她真的這樣做?”
“真的,我哥的鄰居們都看見了,他們都看我笑話,覺得我是那種人。”丁茉莉語意含糊地說道。
丁父氣得臉色鐵青:“這件事不能這樣算了,等回頭就讓她給你磕頭道歉。”
“要是她不這樣做呢?”丁茉莉抬頭看向她爸。
“要是她不這樣做,就讓你哥跟她離婚,世上女人多的是,我就不信你哥離了她還找不到其他女的。”丁父怒道。
丁茉莉聽她爸這樣說,就不再糾纏這件事了,而是想起另一件事。
她抬頭看了一眼她爸媽,支支吾吾地把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怎麼這麼不自愛呀?”丁母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是他引誘我的,他一拉我,我又反抗不了。”丁茉莉十分委屈地說道。
“那就是他強迫的你?”丁父看著她問道。
丁茉莉咬了咬唇,說:“也不是這樣,哎呀……”她有些羞惱地說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們先帶我去看看,萬一我真的染病了怎麼辦呀?”
她是真的害怕,她刷過不少這樣的新聞,這種病如果染上,是治不好的,是絕症。
丁父丁母也沒耽誤,帶著她急急忙忙去看病,這一折騰就折騰到了第二天中午,但還沒有得到一個準確的答覆。
丁茉莉想住在她哥家,方便跑醫院,但她不想跟徐盡歡同處一屋,於是她跟她哥打電話商量,讓她哥把徐盡歡送回孃家。
丁寒松:“我以甚麼理由送啊?說你要來?我要是這樣說,她絕對不會走的。”
經過這件事,丁寒松也算看清了他媳婦的真面目,自私自利,根本不把茉莉當成一家人,眼裡只有自己。
丁茉莉眼珠子一轉,給出了一個主意:“你就找個藉口跟她吵架,讓她主動走。”
丁寒松沒說話,丁茉莉見她哥不吭聲,就給他爸打電話告狀。
丁父打電話把丁寒松訓斥了一頓,丁寒松隨即答應了。
當天下午,徐盡歡下班回家的時候,就被丁寒松質問:“你眼裡還有沒有我?”
徐盡歡一臉莫名其妙:“你又在鬧甚麼?忙了一天了,回來還不讓人好好休息,有你這樣當丈夫的嗎?”
丁寒松直接被氣笑了:“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會倒打一耙?”想起妹妹交代的事,他說話的聲音逐漸加大,“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改的話,我們就離婚。你這樣的女人,我們丁家要不起!”
“離婚就離婚呀,誰怕誰?”徐盡歡翻了個白眼。
“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是這種人,還離就離,夫妻這麼長時間,我看你對我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丁寒松生氣地說。
徐盡歡也被氣笑了,她指著丁寒松的鼻子說道:“明明是你先要離婚的,要說沒有感情,也是你沒有感情!”
丁寒松不甘示弱地和徐盡歡吵了起來,兩人越吵越大聲,最後直接抄起家裡的東西開始互相砸對方。
丁寒松拿起花瓶想要砸徐盡歡,徐盡歡拿起菸灰缸反擊。
家裡的監控如實記下這一幕,最後以丁寒松被砸倒而告終,徐盡歡也佯裝受傷地倒下。
丁寒松看見她這樣,覺得有朝一日自己會被她氣死。
他看了一眼徐盡歡說道:“你之前怎麼那麼能裝啊?要是早知道你是這種性格,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
“我也不知道你這麼虛偽,還有你妹妹這麼極品。要是早知道你們家是這種情況,我也不會和你結婚的。”徐盡歡回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