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懷孕三個月的時候發燒了,但因為懷孕的原因,也不能吃退燒藥,只能硬忍著。
半夜原主燒得全身痛,喉嚨也幹癢幹癢的。
原主推了推身邊的丈夫,想讓他起來給自己倒一杯水,但是推了半天對方都沒有醒。
原主想起身去倒水,但是渾身發軟,壓根沒有力氣,就繼續推。
這次倒是推醒了,可原主的丈夫侯宇得知原主把他叫醒只是為了喝一杯水時,他十分惱怒,直接對原主吼了一句:“怎麼不燒死你算了?”
原主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和侯宇不是相親認識的,兩人畢業後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後來日久生情,才走入婚姻。
原主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更是流了出來。
但是侯宇吼過一句後,就又睡了下去。
原主是遠嫁,孃家遠在千里之外,不能回去。
原主這一夜沒睡。
而侯宇第二天醒來,當做甚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還用開玩笑的語氣跟原主說話:
“我昨天晚上好像做夢了,夢見你叫我醒來。”
“然後呢?”原主冷冷地看著他問道。
“然後……然後我就不記得了。”侯宇被問得發懵,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是發生甚麼了嗎?”
原主將他昨天說過的話告訴了他。
侯宇下意識反駁:“怎麼可能?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對你說那種話?”
他趕緊哄原主:“我是睡迷糊了,估計以為在做夢呢,胡說八道,你別跟我一般計較。
以後我要是再這樣,你就踹我、掐我、踢我,把我弄醒。”
之後,侯父侯母也知道了這件事,他們替侯宇說話,還象徵性地揍了他幾下,侯母說:“侯宇下次要是再這樣,你直接跟我們說,我們給你做主。”
原主懷著孩子,只好強行把這件事壓在心底。
然而,有時候一句無心的話,就是他的真面目。
原主生下孩子後,侯宇的本性徹底暴露了。
別說幫原主帶孩子了,就算原主讓他拿個東西,他都不願意。
晚上孩子哭鬧,原主讓他去哄一下,他也總是都閉著眼裝睡。
到了第二天,又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
原主漸漸心累,忍了,再忍還是忍不住,最終爆發了。
那天,原主下樓崴了腳,行動不便,需要侯宇幫忙照看她和孩子,但侯宇依舊不動。
他明明五六點就下班,卻總是很晚才回家。
原主一問,他就說在加班。
原主和他曾是一個公司的,不少同事還沒刪好友,她清楚公司根本不加班。
侯宇就是不想回家幫忙,原主心寒至極,直接提出了離婚。
侯宇不同意,覺得原主在鬧脾氣,道歉說:“之前是我忽略你了,以後我不會這樣了,我會改的。”
但這一次原主沒信,堅持離了婚。
因為孩子還在哺乳期,撫養權判給了原主。
原主心善,沒有阻止侯宇來看孩子。
她反而覺得,為了讓孩子有健全的人格,不能缺少父愛,所以樂意孩子和侯宇來往。
可原主錯了。
侯宇對孩子也只是一時新鮮,根本沒盡到父親的責任。
一個疏忽,孩子就掉進了門口的井裡,淹死了。
原主悲痛欲絕,拿起刀和侯宇同歸於盡。
……
徐盡歡穿來的時候,正是原主高燒不退,讓侯宇去倒水的那個晚上。
徐盡歡毫不猶豫地把自己身上的不舒服全部轉移給了侯宇,自己去客房睡了。
半夜,侯宇覺得渾身發燙,睡夢中摸了摸額頭,被燙得驚醒:“老婆,我好像發燒了,給我拿點感冒藥。”
他在黑暗裡喊了半天,沒人回應。
伸手往旁邊一推,發現媳婦不見了。
侯宇一下子懵了,難道媳婦是去上廁所?
他看向衛生間的方向,裡面一片漆黑。
沒去廁所……
那大半夜的去哪裡了?
侯宇皺著眉頭開燈,大聲喊:
“徐盡歡?媳婦?你去哪了?”
他起身走到客廳,客廳燈也沒開。
侯宇眉頭皺得更緊……
他拿起手機給媳婦打電話,想著她是不是半夜嘴饞了,出去買吃的去了。
但電話撥通,卻顯示對面已經關機。
侯宇有些不高興地抱怨道:
“去哪也不知道跟我說一聲,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