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父徐母鐵青著臉上了法庭。
徐盡歡請的律師都是業內頂尖的,最後宣判結果也達到了徐盡歡的預期。
而徐父徐母當場就氣炸了,他們看向徐盡歡的眼神都冒著火,他們實在不想給,但是不能不給。
房子過戶那一天,徐父眼神冰冷地看著徐盡歡:“像你這樣狠心的女兒,我頭一次遇到。
既然你這麼絕情,那你以後就不是我們的女兒了,我跟你媽老了也不用你管。”
“好。”徐盡歡一口答應,拿出手機讓徐父再說一遍,她好錄下。
徐父氣得都哆嗦了。
房子到手沒幾天,徐盡歡就把房子賣了,拿著錢去搞投資。
至於蛋糕店依舊開著,蛋糕店的店長是她的傀儡,不僅能力十分優秀,而且絕對不會背叛她,徐盡歡對此十分放心。
徐父徐母和徐岸氣得不行,這口氣一直沒有消,他們只要想起徐盡歡,就破口大罵。
而徐岸有了錢後,心思就不放在蛋糕店裡了。
蛋糕做的沒以前好了。店裡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有時候都掛零。
徐岸乾脆把員工辭了,讓他媽去店裡幫忙。
徐母幹了一天就急得坐不住,一整天才賣了一個蛋糕,而對門,她數了數,一百個都不止。
徐母急得給徐岸打電話,催著他趕緊想辦法。
徐岸該想的招都想遍了,實在沒轍,看著自己名下幾套房和手裡的錢,跟徐父徐母商量道:
“要不乾脆把蛋糕店關了,不然虧得越來越多。”
徐父想了想,同意了。
他們家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以前虧是虧家底,現在他們手裡有錢,虧得起。
蛋糕店一關,徐岸反倒沒事做了,當即給自己買了輛車,跟朋友開車去西藏。
徐盡歡得知這事,後悔得直拍大腿。
這些天她的精力放在投資上,都沒有管徐家,買車的錢是她的啊!
徐盡歡半點猶豫都沒有,把徐父徐母還有徐岸三人卡里的錢轉走了。
連房子她也沒放過,讓系統在每套房裡都貼了招鬼魂的符咒。
很快,房子裡就鬧起了鬼,徐盡歡還特意讓鄰居或者過路的人發現。
徐家的房子徹底租不出去,只能空在那兒。
徐父徐母自己住的房子也鬧鬼,他們嚇得魂都快飛了,當天就收拾東西搬了出來。
他們想在外面租房子住,付錢的時候才發現卡里沒錢了。
連忙報了警,但是警察也沒有查出頭緒。
至於徐岸,這時候也發現自己卡里的錢沒了。
他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平時稱兄道弟,真到他開口借錢,一個個都跑了。
他想開著車回家,才發現車沒油了。
給徐父徐母打電話也打不通,徐岸沒辦法只能找警察,最後是警察把他送了回來。
到家之後,徐岸才知道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
“爸媽,你們卡里的錢怎麼也沒了?”徐岸皺著眉問道。
徐父見徐岸臉色不好,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連忙問道:“你卡里的錢還在吧?”
當時拆遷款下來是分了兩份,大頭在徐岸卡里。
徐岸面色沉重地搖搖頭,“也沒了。”
徐父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腿一軟,直接坐在椅子上。
徐母更是痛哭出聲,邊哭邊罵:“造孽呀,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把錢轉走的……嗚嗚嗚……”
徐父徐母這會兒在外面住,就是在自家房子門口搭了個窩棚。
家裡的房子,他們是萬萬不敢再進去了,真的有鬼。
徐岸壓根不信,覺得是他爸媽老眼昏花,把窗簾或別的東西的影子看錯了,才當成是鬼。
當天晚上,他不顧徐父徐母阻攔,硬是要住進去,結果當晚直接撞了鬼。
“啊啊啊啊!”
“還真有鬼呀!”
徐岸像瘋了一樣衝出來,一頭扎進他爸媽的窩棚,聲音哆嗦地喊:“爸媽,家裡真的有鬼啊,還有好幾個!”
徐父徐母臉色不好。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徐岸冷靜了下來,問他爸媽:“爸媽,要怎麼辦?那鬼是不是要趕走?”
徐父嘆著氣道:“我跟你媽正找大師呢,可現在的大師沒有那麼好找。”
“最重要的是,現在我跟你媽都沒錢。”
“真正的大師肯定要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