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岸不信邪,他可是專門去學過怎麼做蛋糕,而且用的材料都是好的,對面的味道怎麼可能比他店裡的好?
他看向李明,“你替我去店裡買一份,我嘗一嘗。”
李明點頭,很快的就買回來了。
徐岸親自嚐了嚐,入口的那一瞬間,他臉色別提多難看了,這味道確實比他店裡的要好吃。
徐母也吃了一口,她更加著急:“這下怎麼辦?”
徐岸想了想,咬牙繼續降價,一降再降……
可因為徐盡歡這個對家,以及徐盡歡佈置的風水陣,他店裡的生意始終沒好多少。
不到一年,店鋪就從賺錢變成了淨賠。
正當徐岸沮喪,猶豫要不要關店時,傳來了拆遷的訊息。
徐岸欣喜若狂,走路都帶著風。
一時間也不在乎蛋糕店賠不賠錢了。
徐父徐母也很高興,三個人不約而同地忘記了徐盡歡這個女兒。
徐父徐母在家盤算著,到時能分多少錢和房子,越算越激動。
他們要暴富了。
拆遷很快下來了。
是按人頭賠償的,裡面自然有徐盡歡的一份。
徐盡歡自然要,她直接把徐父徐母起訴了。
徐父接到法院傳票,一開始以為是誰在惡作劇。
仔細看過後,他氣得臉色鐵青,攥著傳票的手不住發抖,“這個不孝女,居然告我們!”
徐母知道後也很生氣,但更擔心這事傳出去,壞了家裡名聲。
她眉頭緊鎖:“要不我給歡歡打個電話,問問她到底怎麼想的,哪有孩子告父母的?”
徐盡歡沒有拉黑徐母,很快接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徐母飽含埋怨的聲音:“歡歡,你怎麼能這麼做?我跟你爸又不是不給你分房子,你怎麼能把我們告了?這事要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跟你爸虧待你了呢!”
“我只是拿回我應得的。拆遷都這麼久了,你們都沒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我只能這麼做。”徐盡歡說道。
徐母氣道:“你趕緊撤訴。”
“把我應得的那份還給我,我就撤訴。”
“你先撤訴,房子肯定會給你的。”
徐母想著先敷衍過去,房子給不給,她跟徐父還沒有商量好。
徐盡歡堅持,“你們先把房子過戶到我名下,我才會撤訴,不然到時候你們反悔了怎麼辦?”
徐母氣得額頭上青筋直跳,開口吼道:“你這丫頭,我跟你爸含辛茹苦把你養大,你就這麼看我們?”
“嗯。”徐盡歡點了點頭,提醒她,“之前你們掏空家底給徐岸開蛋糕店,也沒跟我說過,現在把房子全給徐岸,你們也做得出來。”
徐母又氣又惱,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徐岸和徐父就站在徐母旁邊,徐母打電話時還開了外放,所以兩人把徐盡歡的話聽得清清楚楚。
徐岸看向他媽,有些著急地說道:“媽,你不會真要把房子過戶給她吧?”
見徐母不說話,徐岸更急了:“徐盡歡以後肯定要嫁人,她要是帶著房子嫁出去,那房子不就成別人家的了?給我就不一樣,永遠都是徐家的。”
“兒子說得對。”徐父附和一聲,又盯著徐母警告,“你可別心軟。”
徐母嘆了口氣,一臉為難:
“我也不想心軟,可這事說出去不好聽啊。咱們分了五套房子,一套都不給女兒,別人肯定肯定會說我們重男輕女。”
徐岸這下子總算知道他媽的想法了。
他媽打心裡是不想給徐盡歡房子的,但怕人說。
他寬慰他媽道:“說就說,對我們又沒有甚麼影響。”
徐母又說:“可起訴的事怎麼辦?這次拆遷就是按人口分的,我們要是不給,她真告我們,準能告贏。”
徐父拿起煙抽了起來,這點確實頭疼。
他轉頭問兒子:“你有甚麼主意嗎?”
徐岸想了一會兒,提議道:“要不我們把她叫回家,關起來?”
“這恐怕不行,我們總不能關她一輩子吧?”徐母覺得這法子不現實。
徐父抽了口煙,慢慢說:“那就趕緊給她找個人嫁了,彩禮我們少要點。”
他頓了一下,又說:“唯一的要求就是,讓她男人把她看嚴點,別讓她再鬧著告我們。”
徐父嘆了一口氣,時代真的不一樣了,
要是放在以前,當女兒的提出這要求,外人指定會指責她。
徐母聽了,有點猶豫。
她雖然不怎麼疼女兒,但畢竟女兒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真要眼睜睜看著她去吃苦,她也下不去手。
這樣想著,她說道:“我再勸勸她,說不定她就同意了。”
“那你再勸勸。”徐岸應了一聲,但他心裡並不覺得他媽能勸動。
從上次讓徐盡歡來他店裡工作的事就能看得出來,現在的徐盡歡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以前有多聽話,現在就有多不聽話。
徐母又撥通了徐盡歡的電話,一改之前的態度,開始賣慘,說自己把她養大多麼不容易。
徐盡歡聽得不耐煩,直接說:
“你這話跟徐岸說過沒?你們養他才更費心吧,他從小成績差,你們忙著給他找輔導班,就沒怎麼管過我,後來他不想上班,你們掏空家底送他學技術、給他開店,也沒管過我。”
徐母被問得啞口無言,結結巴巴地辯解:“你哥跟你不一樣,你從小就懂事。”
“我懂事是心疼你們,不是讓你們拿這個綁架我的。”徐盡歡語氣強硬,“這次我絕不退讓,屬於我的東西,必須給我。”
徐母見勸不動,當即怒道:“你要是不撤訴,就別怪我和你爸跟你斷絕關係!”
“好啊。”徐盡歡乾脆應下,“你們從來沒有把我放在心上,現在我長大了,也不需要你們把我放在心上,斷絕關係就斷絕關係。”
錢和房子比這虛偽的母愛、父愛好多了。
徐母氣得直接把手機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