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珠身為我的女兒,當然得給我跟她媽一些錢,讓我們度過難關。”徐耘理直氣壯地說道。
何志深吸一口氣,問道:“多少錢?”
徐耘看向阮琴,阮琴毫不猶豫開口道:“至少五萬塊錢,家裡甚麼東西都沒了。”
“最多一千,多的沒有,你們可別忘了,當初你們問我要了五十萬的彩禮,一分錢都沒有給明珠帶回來。”
何志看向兩人,譏諷道,“總不至於這些放在銀行卡里的錢也被小偷偷了。”
徐耘被他問得一噎,隨即理直氣壯地說道:“那些錢我都花光了!”
何志震驚:“你都花在哪裡了?你們又沒有買房買車,五十萬呀,又不是五十塊。”
“就……就東買買西買買,就花光了。你別問那麼多,,趕緊給我們錢。”
何志深吸一口氣,說道:“最多給你們一千塊錢。”
“一千塊錢哪裡夠?我們手機也沒了,現在去哪裡不需要手機?”
“我家裡有兩個舊手機,可以拿給你們用。”
見徐耘和阮琴還要說話,何志突然拔高聲音說道:“你們再胡攪蠻纏的話,就一分錢也沒有了!”
阮琴還是有些不滿:“一千塊錢太少了,我們得買好多東西。”
徐耘見狀,直接開口威脅道:“你要是給這麼少,我們明天、後天、大後天還來,天天來你家鬧,讓周圍人都知道你何志是甚麼德行。”
“你愛來就來唄。”何志聳了聳肩,他又不是多愛面子的人。
給那一千塊錢,也是看在妻子的面子上。
徐耘被氣得夠嗆,最後拿著一千塊錢走人了。
不過一千塊錢真的太少了,兩人決定回家啃老。
回的是徐耘家,因為兩人覺得阮家在山溝溝裡,吃的差、住的差,還不能買東西。
徐爺爺和徐奶奶一大把年紀了,本來是想著讓兒子給自己養老,結果現在兒子居然帶著媳婦回來要啃老,他們當然不幹。
徐爺爺氣得拍桌子:“你們還要不要臉了?你們家被偷了,你們重新找工作掙錢啊,回來啃老算怎麼回事?我和你媽一身老骨頭了,怎麼讓你們啃?”
“上班太累了。”徐耘聳了聳肩,十分厚臉皮地說道。
徐爺爺被他氣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老頭子!”徐奶奶見狀驚叫一聲,連忙去扶徐爺爺,“老頭子,你怎麼樣了?你醒醒啊,不要嚇我呀。”
見徐爺爺怎麼喊也喊不醒,徐奶奶一下子急了,連忙對一旁呆站的徐耘和阮琴吼道:“你們還站著幹甚麼?趕緊打120!”
“哦哦哦。”徐耘這才反應過來,用何志給的舊手機撥打了120。
可等醫生來的時候,徐爺爺已經沒了氣息,死了,是被徐耘和阮琴氣死的。
這件事被系統知道後,系統編寫了一篇文案,把其投放到徐家附近人的手機上,所以很快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
有的人氣性大,看見徐耘直接朝他吐了一口唾沫,一臉嫌惡地說道:“不孝子!”
徐耘氣得臉紅脖子粗,他攥起了拳頭:“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句!”
“不孝子!我說你怎麼了?因為你,我們村的名聲都壞了,你趕緊給……”
這人話說到一半,就看見徐耘朝自己衝來,連忙撒腿就跑,邊跑邊說。
一時間,徐耘和阮琴的名聲臭大街了。
徐奶奶在辦完徐爺爺的葬禮後也一病不起。
徐爺爺和徐奶奶的其他幾個孩子,就是徐耘的大哥、二哥以及小妹,直接把徐耘掃地出門了。
不走,直接抬著扔出去,還回來,直接往糞坑裡扔,淹死都比活著氣人強。
至於阮琴,他們下手也毫不手軟。
兩人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從徐家離開了。
來到村口,阮琴氣得踢了一腳徐耘,“徐耘,你說你當初好好地氣爸幹甚麼?現在爸死了,我們也沒地方去了。”
徐耘一臉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說道:“我怎麼知道我說幾句話他就會被氣死?”
聽聽這沒良心的話,系統都感覺到徐耘沒良心,直接天降了一道雷,劈向徐耘。
阮琴見狀撒腿就要跑,但剛跑幾步就被徐耘一把抓住,兩個人都被電擊了。
村裡有人看見這一幕,激動地拍大腿,說道:“還是老天有眼!”
“最好把兩人劈死算了,兩個不孝子。”又有人惡狠狠地說道。
有人去跟徐家人說這件事,徐家人知道了也不想去管。
徐小妹十分慶幸地說道:“幸好把他們趕走了,不然就把家裡給劈了。”
“對對對,小妹說的對。”
村口一群人看著徐耘和阮琴倒地不起,也沒敢上前檢視,兩人人品不咋地,萬一賴上他們呢?
見兩人許久都沒有醒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有人報了警,最後是警察把兩人送到醫院。
兩人沒有死,但是受傷很嚴重,身上很多地方都焦了,尤其是臉。
阮琴想死的心都有了。
兩人也沒有錢治,在醫院賴了一段時間後,就被醫院趕走了。
兩人想去找徐盡歡,覺得徐盡歡有工作,可以送他們去醫院看病,最好給他們的臉、脖子以及手換個皮。
徐盡歡還不知道這件事,她現在正在好好工作。
中午吃飯的時候,她的傀儡來跟她說這件事。
傀儡一臉為難地說道:“主人,他們身上已經沒有甚麼東西能讓我偷了。”
徐盡歡這時候才知道系統乾的好事。
系統問道:“宿主,你不會生氣吧?覺得我擅作主張?”
見宿主不說話,系統一時間有點忐忑。
良久,徐盡歡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我怎麼會生氣?我只會覺得你做得好,反正那兩個人是人渣。”
系統美滋滋,可很快就想起那兩個人要來找宿主的事,頓時有些擔憂:
“他們要是來找你的話,以他們現在這副情狀,絕大多數人都會同情他們的,這要怎麼辦?”
這倒是個問題,徐盡歡有些苦惱。
良久,她說道:“乾脆讓他們一病不起吧。”
她問系統:“你都能讓他們遭雷劈,給他們下點藥沒問題吧?”
她是知道系統有一些東西的。
系統爽快地應了一聲。
徐耘和阮琴一病不起了,街道的人知道後,去探望他們,見他們情況這麼嚴重,問他們要怎麼辦。
“要不要聯絡你們的兩個女兒?”有人問道。
“要,肯定要,她們必須回來照顧我們。”阮琴咬牙切齒地說道。
街道的人撥打了徐明珠和徐引璋的電話號碼,說明情況後,兩人都表示會回家。
“我還有一個女兒。”
這時,阮琴開口了,她把徐盡歡的電話號碼和地址告訴街道的人,讓她們幫忙聯絡。
“我這個女兒最有出息,她肯定有錢給我治病。”
對此,徐盡歡是死不承認,她理直氣壯地說道:
“她說我是她女兒,我就是啊?證據呢?證據拿出來。我的戶口可沒有在他們名下,而且我從小到大沒花過他們一分錢。”
給徐盡歡打電話的人聽到這話,頓時傻眼了,連忙把她這話的話告訴徐耘和阮琴,讓他們拿證據。
徐耘和阮琴一下子僵住了,他們哪有甚麼證據?當初他們把徐盡歡生下來就扔在阮家了。
徐盡歡火速地給自己改了血脈,說自己是阮外公和阮外婆在路邊撿回來的孩子。
並且給阮外公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幫她串通一下。
阮外公和阮外婆十分痛快地答應了。
不過等電話一結束通話,阮外婆就紅著眼眶拍了一下大腿:“造孽呀。”
可等晚上做了一場噩夢後,她就不覺得是造孽了,反而覺得阮琴是活該。
其他的阮家人也做了夢,而且徐盡歡賜給他們一場機遇,讓他們擁有未來幾年的記憶。
阮家人一時顧不得阮琴了,而是商量著怎麼發家致富。
阮家人十分團結,徐盡歡雖然跟他們不是一個姓,但畢竟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所以也給徐盡歡打電話,問她要不要參加。
徐盡歡當然要參加,並且給他們轉了一些錢,當作自己的股份。
後來,她還真的實現了躺贏。
而徐耘和阮琴雖然最後被徐明珠和徐引璋送去了醫院,但兩人能力有限,只開了藥,就把兩人又帶了出來。
最後的最後,徐耘和阮琴受不了這種折磨,選擇了自.殺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