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珠都想哭了,她怎麼這麼倒黴,攤上這麼一個媽?
她深吸一口氣,對坐在地上的阮琴說道:“你如果再這樣鬧下去,以後我真的不管你了。”
“你敢?”阮琴怒目而視,“我給了你一條命,你就應該報答我一輩子。”
徐明珠簡直要瘋了:“是我讓你生下我的嗎?”
“你怎麼敢這樣對我說話?我真是白養你了!”阮琴怒不可遏。
徐明珠深吸一口氣,懶得再和她說話了,轉頭對她婆婆說道:“媽,我們現在進家吧,他們要鬧就在外面鬧吧。”
大不了,她到時候把孩子扔給婆婆帶,她跟她男人出去打工,不待在家裡,這樣別人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反正她也聽不到。
徐明珠的婆婆點了點頭。
見兩人直接進屋了,阮琴傻眼了,她看向自己男人問道:“這下怎麼辦啊?”
徐耘也十分生氣,他直接站在門外大喊:
“徐明珠,你這個白眼狼,你給我滾出來!
我和你媽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這樣回報我和你媽的?
家裡被偷了,我跟你媽都活不下去了,你不想著幫我們一把,還想著把我們趕出去,有你這樣當女兒的……”
在屋裡聽到的何母聞言神色一動,低聲問徐明珠:“你家真的被偷了嗎?”
徐明珠翻了個白眼:“估計被偷了一點吧,要說全部都被偷了,不至於。”
何母想了想,也是,就算是一頭豬,在全家都被偷的情況下也會醒來。
屋外徐耘還在大喊大叫。
何母聽了皺起眉。
當初她就不樂意兒子娶徐明珠,不是徐明珠這個人不行,而且沒看上徐明珠的家庭,重男輕女……
在這樣家庭環境下長大的姑娘,長大後很可能也會重男輕女。
更別提當初兩人剛交往,徐耘二人就獅子大張口,提出要五十萬的彩禮。
最後要不是徐明珠懷孕,她哪裡肯答應。
屋外,徐耘和阮琴沒有鬧累,圍觀群眾已經聽累了。
見沒有多餘的熱鬧,紛紛散了開來。
又過了半個小時,見門還沒有開,阮琴遲疑著開口,“要不我們回去吧。”
她有點餓了。
“回去我們怎麼過日子?我們現在不僅沒手機,也沒錢,一分錢都沒有。”徐耘臉色鐵青,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個該死的小偷……
他猛地抬腳,惡狠狠地踹了一腳何家的大門。
大門被踹得晃了一下,但是沒有開。
徐耘冷哼一聲:“我就在這裡等著,我就不信他們不出來了。”
阮琴也沒有其他辦法,她嘆了一口氣,挑了一塊石頭坐下,說道:“那就等著吧。”
兩人就這麼等著……
一直等到傍晚,門都沒有開,倒是何志從外面回來了。
此時天已矇矇黑。
何志壓根沒注意到門口的兩個人,走到跟前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絆倒。
“我靠,這是甚麼東西啊?”何志下意識伸腿就去踹。
“你個臭小子,你踹甚麼呢?我是你老丈人!”徐耘被踹得一激靈,立刻拔高聲音吼道。
他剛才實在太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
何志嚇得連忙收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喘著粗氣說道:
“爸,你怎麼在這裡啊?大晚上的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蛇呢。”
“我怎麼在這裡?這還不得問你的好媳婦?”徐耘斜睨著他,語氣陰陽怪氣。
“怎麼了?”
何志滿臉疑惑地問道。
他媳婦雖然不算是頂頂孝順,但也不至於不孝順。
徐耘十分氣憤地把之前的事講了一遍。
“家裡的東西都被偷了。”何志一臉驚訝。
“爸,你沒有騙我吧?如果小偷真的能偷走那麼多東西,動靜肯定不小,你跟媽就一點都沒聽到?”何志語氣狐疑。
“沒有。”
徐耘被問得一噎,他心裡其實也奇怪這一點。
何志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繼續道:“那你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報警,讓警察把小偷抓到,讓他把該還的還了,該賠的賠了。”
“守在我家門口乾甚麼?總不能把我家的東西搬去你家吧?”何志說到最後,語氣裡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