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感覺自己腦子不機靈,就特別羨慕、崇拜那些聰明的人。
所以當學院有名的學霸鬱深追自己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同意了。
心裡還想著鬱深可以給自己補習,讓自己的成績節節攀升。
可是令原主沒有想到的是,鬱深給自己補課的時候,罵自己豬腦子。
原主一氣之下,直接提出了分手。
鬱深卻彷彿意識到自己錯了,開始哄原主,更是耐下心來給原主講她不懂的題目……
原主就心軟了,原諒了鬱深,同時還警告他沒有下次。
鬱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原主與鬱深彷彿是兩個極端,鬱深聰明,學習成績好,但是性格比較孤僻,幾乎沒有朋友。
而原主卻有很多朋友,活躍於校園各種活動中,參與各種比賽,把自己每天都安排得很充實。
一般人會以自己有一個這麼棒的女朋友而自豪,可鬱深卻不一樣,他覺得原主應該把更多的時間花費在陪自己上。
所以他要求原主跟自己去圖書館學習,不要再參加那些活動。
原主去過圖書館,不過不是每天去,而是臨近考試的時候去。
被鬱深在圖書館拘了幾天,原主感覺渾身不舒服,就跟鬱深說不想去了。
跟鬱深說,如果想她的話,可以給她發訊息、打電話,她一定會回的。
要是他哪天不去圖書館,兩人可以出去約會。
原主安排得挺好的,但是鬱深不同意,還罵原主是交際花。
他的語氣十分陰陽怪氣,帶著十足的貶義,原主十分生氣,這次是真的和他提出了分手,就算鬱深再怎麼求和,原主都沒有答應。
原主本以為自己和鬱深就會這樣一拍兩散,可卻沒有想到鬱深竟然懷恨在心。
後來更因為室友的冷嘲熱諷,一氣之下,把原主推進了學校的人工湖裡。
學校的人工湖不是那種小湖泊,湖面很寬,水也很深。
原主又是一個旱鴨子,不會游泳,就這樣淹死了。
後來警察調查,問到鬱深頭上,鬱深更是添油加醋地說,原主愛玩、愛喝酒,經常半夜三更地回宿舍,可能是酒喝多了,一時失足掉了下去。
由於事發路段的監控壞了,再加上沒有路人,這件事不了了之。
原主的父母來學校大鬧,卻沒有得到公道,反而有人覺得是原主的父母在碰瓷,想要問學校多要點錢。
後來,原主的父母想要自己為女兒討回公,卻因為傷心過度,病倒了。
徐盡歡來的時候,原主昨天已經答應鬱深,做他的女朋友。
她現在就坐在鬱深旁邊,她的室友在另一邊擠眉弄眼。
徐盡歡:“……”
“你待會要和我們一起吃飯嗎?”離她最近的室友程菲壓低聲音問道。
徐盡歡毫不猶豫地點頭。
不跟室友一起吃飯,難道跟鬱深一起?
跟他吃飯,她怕她會吐出來。
程菲笑了起來:“你不害怕你男朋友吃醋嗎?”
“不怕,如果他因為這點小事吃醋,我就和他分手。”徐盡歡正義凜然地說道。
程菲更高興了:“算我沒看錯人!”
鬱深聽見旁邊的嘰嘰喳喳聲,有些不悅地蹙眉:“你們能安靜一點嗎?現在正在上課呢,有甚麼話私下說。”
徐盡歡撇嘴。
這哪裡是男朋友嗎?分明是紀律委員。
程菲也有些不高興,她覺得鬱深態度有問題,明明可以好心提醒,卻用那種厭惡的神情,看得她,想朝他的臉上捶一拳。
又過了十幾分鍾,下課鈴聲響起。
鬱深看向徐盡歡說道:“我們在教室學習一段時間,等待會食堂少了再去。”
徐盡歡直接把自己的書裝進包裡,起身,面無表情地對他說說:“你自己學習吧!我餓了,想先去吃飯。”
鬱深有點不高興,不過鑑於兩人才交往,他也沒說甚麼,只是臉色拉了下來。
一言不發地翻開書……
徐盡歡壓根沒看他,都要分手了,還在乎他幹甚麼?
路上……
鄭萱看著徐盡歡,忍不住有些疑惑:“你真的和鬱深在一起了嗎?感覺不像啊。”
她以前也交過男朋友,剛開始都是甜甜蜜蜜的,捨不得分開。
哪像這兩人,一板一眼的,比朋友還陌生。
“我發現鬱深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徐盡歡嘆了口氣。
鄭萱好奇:“甚麼不一樣?”
“等以後你們就知道了。”徐盡歡又嘆了一口氣。
鄭萱更好奇了,拉住徐盡歡的胳膊開始撒嬌:“你告訴我嘛,我保證誰也不說。”
徐盡歡:“……”
她還沒有想好呢。
她拍了拍鄭萱的手,說道:“好飯不怕晚,以後你就知道了。”
程菲也有點好奇。
難道鬱深有甚麼難言之隱?
不過不可能吧!兩人才交往一天。
三個人各懷心思地往食堂走,正是飯點,食堂的人挺多的,不過食堂佔地面積大,有上下兩層,視窗也多。
三個人很快買到了自己想吃的飯,徐盡歡買的是小炒,有糖醋小白、清炒西蘭花,還有一個肉末茄子。
“你們要嘗一下我的紅燒肉嗎?我感覺今天的紅燒肉特別好吃。”程菲抬頭對兩人說道。
徐盡歡夾了一塊,入口即化,味道比一些小餐館做還要好吃。
鄭萱也嚐了一口,頓時有點後悔:“早知道我也打這個菜了。”
“你現在可以去打,我剛才看盤子裡還有好多。”
鄭萱毫不猶豫地站起來,往賣紅燒肉的視窗走。
她絕不虧待自己的嘴。
禮尚往來,徐盡歡也讓程菲嚐嚐她的菜。
程菲看了看,夾了一塊茄子放進嘴裡:“嗯,好吃,明天我也要去打這個菜。”
之前三個人也是這樣的,本來宿舍有四個人,另一個因為生病的原因請假了。
三個人吃完飯就往宿舍走,下午沒課,打算回宿舍休息。
剛到宿舍沒一會兒,徐盡歡就接到了鬱深的電話,問她待會去不去圖書館。
徐盡歡直接拒絕。
對此,鬱深評價道:“你真的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徐盡歡發了一個白眼的表情包,並回複道:“人跟人不一樣,有的人有上進心,有的人沒有,幹嘛不能相互尊重呢?”
沒等鬱深發來訊息,她又補了一句:
“看來我們理念不一樣,分手吧。”
說著,她就把鬱深拉黑了。
正在等著女朋友著急忙慌解釋的鬱深:!!!
她是在故意耍自己玩嗎?
等鬱深再發去訊息,就發現自己被拉黑了,他氣得臉色鐵青,直接來到女生宿舍樓下。
攔住一個正要上樓的女生,讓她幫忙叫一下徐盡歡。
女生一臉警惕:“你找她甚麼事?”
“她和我耍脾氣,我來哄哄她。”鬱深有些無奈地說道。
女生拒絕了。
要是有正事,她就幫了,可是這種明顯雙方有矛盾,她可不敢摻和。
鬱深相繼攔了幾個人,才有一個人答應。
只不過那個人很快下來了,對他說:“你找的那個人說已經和你分手了,讓你趕緊走,不要胡攪蠻纏,不然她就在論壇上曝光你。”
鬱深的臉色一下子特別難看。
他攥了攥拳頭問道:“她真的這樣說?”
“她親口所說的。”
女生說完,就轉身上樓了。
鬱深在宿舍樓下站了好久才離開。
晚上,徐盡歡在教室門口看到了鬱深。
兩人雖然不是同一系的,但是同一個學院,有些課是一起上的。
比如今天晚上的毛概。
“你找我甚麼事?如果是找我複合,那就別說了。”徐盡歡開門見山。
鬱深看著她,百思不得其解:“究竟為甚麼?就因為我說了那句話?”
“可我也是為了你好,希望你到時候考一個好成績,我們一起保研。”
徐盡歡攤了攤手:“所以嘛,我們志向不合,我畢業後會去我媽的公司上班。”
她媽開了一家美容院。
鬱深皺眉:“那樣跟啃老有甚麼區別?”
徐盡歡翻白眼:“這才不是啃老,我只是繼承我媽的志向。”
腦子又不笨,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鬱深語氣堅定:“這就是啃老,你好歹也是大學生,為甚麼不能自己規劃自己的前途?非得靠父母?”
徐盡歡無語極了:“我幹嘛家裡有現成的飯不吃?非得去外面討飯?你以為我家跟你家一樣嗎?”
鬱深彷彿被踩到了尾巴,一下子炸毛了,雙眼冒火地瞪著徐盡歡,怒道:“你有本事把你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徐盡歡嫌棄道:“年紀輕輕耳朵就聾了。”
此話一出,鬱深更氣了,他怒道:“我過去真是錯看你了,你就是一個勢利的人!你就是從哪裡打聽到我家庭不好,所以才和我分手的?”
“甚麼觀念不同,就是藉口。”
徐盡歡嘖嘖兩聲:“你可別往我頭上扣帽子。我是因為你這個人,可不是因為你的家庭。要不然我昨天怎麼會答應和你在一起?”
“我這個人怎麼了?我比你優秀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在鬱深看來,他讓徐盡歡做自己的女朋友是徐盡歡的榮幸。
徐盡歡真是無語極了:為甚麼男人總是這麼自信呢?
徐盡歡看不慣鬱深這麼自信,開始打擊他:
“你除了學習成績比我好,其他哪方面比我好?”
她冷哼一聲:“成天抬著下巴,誰都看不起,你以為誰看得起你?”
鬱深火冒三丈,他怒道:“你給我閉嘴!”
“就不閉嘴!我就不閉嘴!你能拿我怎麼樣?”徐盡歡挑釁十足。
鬱深被她氣得臉色鐵青,半晌,他才冷冷地開口:“徐盡歡,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後悔和我分手。”
徐盡歡挑眉:“要等多久啊?等到你死嗎?”
鬱深聞言大怒,他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可就在他手揚起的瞬間,徐盡歡就大喊大叫:“來人啊,救命啊,鬱深打人了!”
這時候快要上課了,好多人往教室趕,一聽到這話,紛紛停下腳步,朝兩人看過來。
鬱深的臉色瞬間難看,他狠狠地瞪了徐盡歡一眼,扭身離去。
教室裡,程菲本來在和鄭萱聊最近的娛樂八卦,一聽到徐盡歡的聲音,還是那麼急切,就連忙往外面趕。
迎面撞上了鬱深,鬱深太瘦弱了,被程菲直接撞倒了。
程菲沒看清撞到的是甚麼,撞到人的瞬間就說:“對不起,對不起。”
然後彎腰準備扶起人,結果一看地上的人是鬱深,扶的動作立馬頓住,反而質問道:“你剛才是不是打我室友了?我都聽到了。”
程菲的聲音不小,再加上剛才門口的動靜,教室裡的同學都朝這邊看來。
鬱深深吸一口氣,道:“我沒打,是她冤枉我。”
這時候徐盡歡悠悠從門口走來,說道:“你是沒有打,可你準備打了,你的手都揚起來了,好多人都看到了。”
她挑眉:“你如果還想要狡辯的話,我去向學校申請調監控。”
鬱深臉色一白,不說話了。
教室裡頓時議論紛紛:
“真沒想到鬱深是這樣的人啊。”
“他室友都說他不好相處。”
……
鬱深頭一次這麼恨一個人,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見鬱深坐在地上不起來,程菲問道:
“你趕緊起來吧,要不要我扶你?”
該死的,她的道德感怎麼這麼高?
鬱深踉蹌著站了起來,看向程菲,試圖挽回自己的面子,“你把我撞倒了,不應該對我說一句對不起嗎?”
“對不起。”程菲脫口而出。
鬱深只感覺自己一拳頭打到了棉花上,為甚麼有人可以這麼輕易地表達歉意?
叮鈴鈴,上課鈴響了。
幾個人相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鬱深一貫坐在第一排。
哪怕是最無聊的毛概課。
可今天他不想做了,他不想被這麼多目光盯著。
他來到最後一排坐下,死死地盯著徐盡歡的背影。
程菲回頭恰好看到這眼神,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戳了戳徐盡歡,跟她說:
“你回頭看一看,鬱深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像是電視裡的那種反派。”
“不用管他,他不敢做甚麼。”徐盡歡不以為意地說道。
在他做甚麼之前,她會率先把他推進那片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