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剛跑了兩步,頭髮就被人狠狠拽住,又被拉了回來。
阮溪身子抖個不停,強裝鎮定道:“你要幹甚麼?”
徐盡歡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嗎?我要殺你。”
阮溪更怕了。
那場夢裡,徐盡歡就是這樣笑眯眯地朝自己身上捅刀子的。
她連忙求饒:“你放過我,你要我做甚麼我都答應。”
突然,她彷彿想到了甚麼,說道:“你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把我的存款全部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徐盡歡搖了搖頭:“不,我不想要錢,我就想殺你。”
說著,她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刀,朝阮溪刺去。
“啊!”阮溪慘叫出聲。
熟悉的痛感讓她欺騙不了自己——之前那根本不是夢。
她好不容易重生一次,難道就要這麼死了?
阮溪拼命掙扎,可是身後的女人就如同一座巍峨不動的大山,哪怕她費盡力氣都推不開。
一刀又一刀,阮溪死不瞑目。
迴圈再次開始……
這次醒來,阮溪發現自己坐在電視跟前,她手上還端著一杯水。
她瞬間反應過來,這次她回到被殺之前了,接下來門鈴就會響。
果不其然,門鈴響了。
阮溪沒有說話,而是放輕腳步來到房間,躲進了衣櫃裡,瑟瑟發抖。
她心中祈禱門口的人趕緊走。
然而,沒過多久,她聽到了大門門把手被扭動的聲音。
阮溪心中一緊,整個人抖得更厲害了。
很快,她房間門把手也被扭動了,阮溪嚇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原來你藏在這裡呀。”
笑眯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阮溪下意識睜開眼,就對上徐盡歡十分冰冷的眼神。
她哭著說道:“我知道我錯了,我不應該想著去殺你,我求你了,你就饒我一命吧!”
她舉起手來發誓:“我以後一定會老老實實的,絕對不會再犯了。”
徐盡歡把刀塞到她不停顫抖的手裡,說道:“口舌無憑,你自己捅自己一刀我就信了。”
阮溪有些猶豫,不確定地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徐盡歡肯定地點頭。
阮溪看著手裡的刀,咬了咬牙,朝自己的胸口插去,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她痛得悶哼一聲。
她忍著痛,抬頭看徐盡歡,問道:“這下可以放過我嗎?”
徐盡歡笑:“我只是說信與不信,哪裡說饒過你啊?”
這樣可惡的女人,饒過她,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阮溪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你騙我。”
徐盡歡聳肩:“我哪裡騙你了?你回想一下我們的對話,我有說饒過你嗎?”
阮溪瞬間反應過來,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想過饒過她,她只是在耍她。
阮溪氣得咬牙切齒,她指著徐盡歡:“你!”
“林陽知道你是這種人嗎?”她怒聲道。
她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林陽跟前,揭穿她的真面目。
徐盡歡聳肩:“怎麼?你想告訴他?”
她玩味的笑:“你覺得你有這個機會嗎?”
說著,她又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刀,朝阮溪捅去。
這一刀比阮溪自己捅的深多了。
阮溪疼得大叫,她想掙脫,可是她根本掙脫不了。
她眼神怨毒地看著徐盡歡,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可惡的人?
殺了她一次兩次還不夠,還要殺她第三次。
徐盡歡面無表情地捅刀,一邊捅一邊說道:“這也不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先要害我的,我只是先下手為強。”
阮溪痛得不行,可還是強力爭辯道:“我是有這個念頭,但是我並沒有捅到你。”
“刀子都到我跟前了,我還在乎你有沒有捅到?”
徐盡歡冷笑一聲,又拔出刀,重新朝她捅去。
這一次捅的刀數更多。
等阮溪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是在衣櫃裡。
想起上次的經歷,她推開衣櫃的門,就要往外跑,可是家裡就這麼大,她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最終她來到窗戶跟前,她寧願跳樓死,也不要被捅死。
她家住在十樓,跳下去很可能會死。
阮溪一時間不敢跳,她往下面看,希望有人看到她,幫她報警。
可惜沒有,往常很熱鬧的小區,這時候卻沒有幾個人。
門口傳來腳步聲,阮溪心中一緊,
她想撲上去擋住門,讓外面的人不要進來。
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上次她把門反鎖了,徐盡歡都進來了。
阮溪看著樓下,猶豫再三,還是跳了下去。
徐盡歡把迴圈道具的次數用完,才放過阮溪。
不過這時阮溪的靈魂已經十分薄弱了,這樣的靈魂不會再投胎做人,只會做牲畜。
之後,她將阮溪的死亡製造成一樁意外,然後回家,繼續過自己的日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