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三爺爺的來電,徐盡歡倒是接通了的。
不過對於他的請求,她斷然拒絕了。
“我這輩子只認徐婷這個親媽。”她說。
“不是不叫你認你媽,而是想著你多幾個親人,人這一輩子,孤孤單單多沒意思。”三爺爺嘆氣。
他這麼大年紀,都希望兒孫陪在他身邊。
“我這麼有錢,我想要人陪,隨時有人來。”徐盡歡挑眉道。
三爺爺:“……錢不是萬能的,你生病的時候很需要家人的陪伴。”
“不需要,您就別說了,不然我對您也不客氣了。”
三爺爺一哽。
朝一旁期待的徐玉堂搖了搖頭。
徐玉堂深深的嘆出一口氣,他伸手示意他要接電話。
三爺爺把電話給他。
“喂……”
下一秒對面把電話掛了,徐玉堂的臉直接黑了。
這也太不給他面子了。
三爺爺見狀安慰他:“父母和子女也講究點分,看來你和她沒有緣分,就這樣吧,不要強求。”
做子女的不認,當父母的能怎麼辦?
況且一天都沒有養過,說起來都理虧。
徐玉堂陰沉著一張臉。
三爺爺見狀又說道:“你要是實在想認為這個女兒,平時可以送送東西,多關心幾句,培養培養感情。”
感情到了,一切都好說。
徐玉堂沉聲道:“我知道了。”
一回到家。
徐玉堂就點燃自己的煙。
見狀,徐安和馬小春也明白了。
這條路依舊走不通。
……
徐盡歡繼承財產後,也沒做大的變動,還是去巡查了一番,讓人知道不是好欺負的。
之後就回家躺著,時不時做點戰略上的指導。
服裝店的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門口的客人絡繹不絕。
馬小春放在收銀那裡,看著一筆又一筆錢入賬,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見好不容易沒客人了,她湊到收銀員旁邊,說道:“我是你們老闆的媽,你把那錢拿點給我,我到時候在她跟前說你的好話,讓你當店長。”
說著,她用下巴指了指收錢箱。
收銀員:“……我臉上是寫著傻子兩個字嗎?”
她看向馬小春,“我們老闆已經說過……”
突然,她眼睛一亮,“你是馬小春對吧?”
前段時間開過會,說是誰要是把門口那三個人趕出去,會給獎金。
她直勾勾的盯著馬小春。
是這個人吧!她應該沒有記錯。
馬小春被盯得有點慌張,但還是強撐著說道:“你管我是誰,你趕緊把錢給我。”
說著,她就衝上前,伸手要拉開錢箱,去拿裡面的錢。
收銀員見狀,一把把她扯開,大罵道:“你趕緊滾,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見我們老闆有錢,就上趕著攀關係,”
說著,她就使勁把馬小春往外面拽。
馬小春使勁抱住柱子。
店裡亂成了一團。
店長及時出來主持秩序。
馬小春被拖了出來,她站在門口破口大罵。
收銀員拎起水桶潑過去,沒敢潑人,直接潑在她腳下。
馬小春的鞋瞬間溼了,她更氣了,眼睛都紅了,“你個死丫頭,你居然敢這樣對我,我要讓我閨女開了你,讓你失業。”
收銀員又拎起另外一桶水潑過去,叉腰:“滾,我們店不歡迎你。”
擔心其他顧客誤會,她還站在大門口主動解釋。
聞言,眾人用鄙夷的眼神看著馬小春。
馬小春氣憤:“你胡說,事實根本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是那樣,你拿出我們老闆是你女兒的證據啊!臭不要臉。”
收銀員攔在外面不讓馬小春進。
因為這一場爭端,店裡還吸引了不少的客人。
雖然有的人起初是為了吃瓜,然後那件衣服質量好,再加上款式新穎,也下單了一兩件。
收銀員也獲得了一小筆獎金。
大家都很開心。
唯獨馬小春,回家路上,她罵罵咧咧,看見路邊的狗都要罵幾句。
然後被狗咬了,小腿上的一塊肉都被咬了下來。
傷的十分嚴重。
而這狗是流浪狗。
沒人為她負責。
馬小春只能期期艾艾的給丈夫打電話要錢。
徐玉堂聽聞,一點都不關心她的傷情,反而勃然大怒。
“我要你有甚麼用,錢沒有要到,還要花錢。”
“看甚麼看,我就沒有聽說有人是因為被狗咬而死的。”
馬小春被罵的低下了頭,最後只能帶著傷回家。
傷口感染,而那條狗也是病狗,馬小春不久狗就患上了狂犬病,徐玉堂以這病治不好為由,也沒給她治,不到半年,馬小春就死了。
她死了沒一個月,徐玉堂就找媒婆給他介紹物件,說明了條件,不嫌棄對方年齡大,但是要有錢。
媒婆內心鄙夷。
這是要吃軟飯啊!
“行啊,不過介紹這種人收費要貴一點。”
“多少錢?”徐玉堂問道。
媒婆:“一萬塊錢,而且沒成功的話,是不退錢的。”
徐玉堂皺眉:“也太多了吧!尋常介紹相親也只要幾千塊錢。”
媒婆斜眼看他,“你也說了是尋常。”
最後,徐玉堂取了徐安的私房錢,交了介紹費。
可惜他長得不怎麼樣,個子還低,媒婆介紹了好幾個都沒有成。
徐玉堂被打擊的夠嗆。
他有那麼差嗎?
不過為了過上好日子,他很快振作了起來,讓媒婆再給自己介紹。
媒婆:“……”
都佩服他這個毅力了。
有這毅力幹啥不行?
非得吃軟飯。
徐安是在半個月後,發現自己的錢不見了,他下意識就懷疑他爸。
因為家裡除了他,就沒有別人了。
而且周圍的人也知道他家沒錢,偷東西都會繞開他家。
晚上。
他來到他爸房間,讓他還錢。
徐玉堂理直氣壯,“你是我兒子,我花你一點錢怎麼了?”
“你還不還錢?”
徐安一把揪住他爸的衣領。
徐玉堂惱羞成怒:“你給我鬆手!”
“你先還錢。”徐安語氣堅定。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攢下來的錢。
徐玉堂直接伸腿踹去。
由於最近一段時間,兩人的黴運都在。
徐玉堂一腳就把徐安踹廢了。
徐安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聲,看向徐玉堂的眼神充滿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