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她?!”馬小春震驚。
殺人可是犯法的,
徐安沒好氣道:“你當我想這樣,她要是肯乖乖的聽我們的話,和我們相認,把姑姑的錢孝敬給我們,我也不會想弄死她。”
他也是迫不得已,沒錢,他怎麼買房娶媳婦?
馬小春還是猶豫不決:“這要是被人發了,豈不是要吃槍子?”
徐安不耐煩道:“小心點就行了,她一個孤女,就算她死了,也沒人替她做主。”
而且就算出事了,動手的又不是他。
馬小春眉頭緊鎖,整個人焦躁不安,“這……她到底是你妹妹……”
她雖然不喜歡這個女兒,甚至厭惡。
可也沒想過她去死。
“妹妹?”徐安冷笑,“你覺得她敢認我做哥哥嗎?”
“她就是一個心冷的,要是不弄死她,我們可能這輩子都得不到那筆錢,只能看著她享福,而我說不定連一個媳婦都娶不到?”
他看向馬小春:“媽,你說不定也抱不到孫子。”
馬小春立刻:“這不行。”
要是沒有孫子,她不是得被人說一輩子。
“所以,媽,你說做不做?”他似笑非笑的看著馬小春。
馬小春咬牙:“做!”
“可是,要怎麼做?”
殺人可是一件很難的事。
“爸……”徐安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徐玉堂。
徐玉堂已經想了半天了,所以很快給出了一個主意。
“我們綁了她,把她埋進大山裡。”徐玉堂說。
徐安聽了眼睛一亮,一臉急切道:“那我們甚麼時候行動?”
徐玉堂:“明天就開始。”
他也想早點拿到錢。
可是事實卻跟他們想的相反,徐盡歡怎麼不出門?就算出門的話也坐的是自家的車,還有兩個保安隨時跟著,就連他去衛生間也跟著。
而他們最近也黴運朝天,一出門要麼腳崴了,要麼被車子撞了,有時候天空還會掉下東西……簡直說是寸步難行。
這一天又出了車禍,徐玉堂被送到了醫院。
眼看又一筆錢花出去,徐安心疼道:“那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不我們找個廟,拜拜。”
要不,他都擔心,他哪天出門被車撞死。
“你去吧!”徐玉堂低頭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腿,“我估計這段時間都不能動彈了。”
他想過找人,可殺人這事怎麼找人?
“行吧,我去,我給咱們全家人都求上。”徐安說。
徐玉堂嘆氣。
難道這是徐婷的鬼魂在作祟?
不然以前怎麼沒有發生這種倒黴事?
徐安也沒耽擱,一出醫院,就打車前往最近的一個寺廟。
結果上山的時候一腳沒有踩穩,從樓梯上咕嚕咕嚕滾了下去。
正要上山的遊客:!!!
“你沒事吧?!”
徐安也被送到了醫院,恰好還和徐玉堂在一個病房。
看見兒子的慘樣,徐玉堂忍不住破口大罵:“媽的,這個賊老天太過分了。”
徐婷都死了,還要向著她。
“爸,怎麼辦呀?”
徐安覺得前途一片暗淡。
“我就不信了,我們還收拾不了一個小丫頭。”徐玉堂眼神兇惡道。
他話剛說完就看見,就看見兒子眼神驚恐的看著他。
伸手指著他頭頂上面。
徐玉堂悚然一驚。
難道徐婷趴在他頭上面?
下一秒……
燈泡啪的一聲砸在他的頭上。
徐玉堂嗝的一聲暈了。
“爸!”徐安一下子慌了,急忙叫道,“醫生,護士,我爸被燈泡砸暈了,你們快來看看。”
他瘋狂的按著床頭的鈴。
要不是他的腿也受傷了,他這會估計早都跑出去了。
護士很快就來了,見到這個場面也驚呆了。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雖然他們這個醫院是老醫院,基礎設施不是很好,可是日常會進行維修,燈泡出現問題也會及時換掉。
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過現在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救人,醫生也很快來了。
給徐玉堂進行檢視的時候,一向十分結實的床腿啪一聲斷了,徐玉堂還在地上,而地上是破碎的玻璃。
徐玉堂一下子被扎醒了,疼得嗷嗷叫。
這一出看的醫生和護士目瞪口呆。
怎麼會有人這麼倒黴?
徐玉堂被緊急的抬去了手術室。
不過幸運的是,他的醫藥費不用出了。
“這都是甚麼事啊?”徐安氣憤的說道。
該死的徐婷,都死了,還克他們。
下一秒,徐安就接到了警察的電話,說家裡想著火了,他媽受傷了,讓他趕緊來醫院。
剎那間,徐安腦子一片空白,“怎麼會著火?”
“事故原因還待我們調查,你趕緊來醫院吧!”警察在電話那頭催促。
徐安閉了閉眼,說:“我跟我爸都在醫院,我爸現在在手術室,我腿也受傷了,走不了。”
電話那頭的警察沉默了好久,才說:“那你通知一下你的其他親人。”
徐安:“……”
他能通知誰?
忽然,他眼睛一亮,他可以通知徐盡歡,看見他們全家這麼慘的份上,她總該同情一二。
不說出大錢,出個手術費總該可以吧!
可是事情卻跟他設想的相反,他剛說明事情的來由,對面就發出徐盡歡幸災樂禍的聲音。
“你看,我就說你們算計說會有報應吧!”
“還去醫院看你們。”
徐盡歡冷哼兩聲:“你想的可真美,他們死了我都不會去,更別提受傷。”
徐安氣得大叫:“徐盡歡,他們不是外人,是你爸媽,你怎麼能這麼冷血無情?”
“哎呀,到這個時候,還胡編亂造,說他們是我爸媽,你倒是拿出證據啊!無緣無故來一對夫妻,說是我爸媽,我就要認嗎?把我的錢分給他們嗎?難道在你眼中,我是這種傻子嗎?”
徐盡歡說完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任由徐安那頭氣得抓狂。
徐安:“啊啊啊……”
怎麼會有人這麼過分!
當初他爸媽就不應該把她丟給徐婷,而是應該丟進山裡喂狼。
“哎,你安靜一點,你不休息,我們還要休息呢。”病房的其他病人聽不下去了,沒好氣的說道。
“你可以把你的耳朵捂住,我又沒有讓你聽。”徐安怒聲道。
他現在看誰都不順眼,看誰都帶著火氣。
恰好病人的兒子這時候來了,看見自己的老爸被人這麼兇,頓時受不了了,挽起袖子毫不猶豫的給了徐安一拳。
徐安痛得大叫,雙眼冒火的瞪著:“你給我等著。”
說著,他就拿起手機準備撥打報警電話。
男人伸手去奪,兩人纏打到了一起。
徐安不是男人的對手,被狠狠捶了一頓。
聞聲而來的護士看見這一場面驚呆了,連忙去叫保安。
保安來的時候,這倆人還在打,此時徐安臉都被打腫了。
保安見狀,趕緊拉架,同時厲聲喝道:
“你們幹甚麼呢?這是醫院?趕緊住手。”
“有甚麼矛盾好好說,不能動手啊。”
“動手有傷和氣。”
“關你屁事!”徐安毫不猶豫的給了拉架的保安一拳。
保安吃痛一聲,捂住自己的眼睛。
這人怎麼不講道理啊?
最後兩人被強行拉了開來,警察也來了。
保安把徐安告了。
徐安……徐安指著打他的男人說道:“是是他先朝我動手的。”
男人一臉無辜道:“我當時犯病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份證書交給警察。
是精神鑑定。
男人精神有問題。
警察只把他的監護人叫來,讓對男人嚴加看管。
至於徐安想要的賠償還有拘留是沒有的。
徐安不服,他怒吼道:“憑甚麼精神病打人不犯法啊?”
“而且他當時哪裡犯病了,明明好好的。”
“哎,我就是犯病了,我平時很冷靜,從不朝人動手。”男人攤了攤手說。
徐安氣的臉紅脖子粗。
可事情還沒有到此結束。
因為保安要他賠錢。
甚至獅子大張口要一萬塊錢。
“你做夢!”徐安朝保安怒吼。
“不賠錢你就進去吧!”保安說。
徐安怒目而視。
最終……
他賠了錢。
等交完了他爸媽的醫藥費後,家裡的存款只剩下幾千塊錢了。
三個人只能回家,回鄉下的老家,畢竟城裡的房子已經被燒了。
對此,徐玉堂十分不滿,看馬小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馬小春十分委屈。
火也不是她的啊!
在鄉下住了半天,徐安就受不了了。
轉頭想起徐盡歡有那麼多房子,他心中更為不滿。
“當初你們怎麼不把我過去給徐婷?”
“你是兒子啊,怎麼能過繼?”馬小春下意識說道。
徐安漚的要死。
生平第一次後悔當男人。
“狗還不嫌家貧呢。”徐玉堂陰陽怪氣道,“我跟你媽雖然經濟條件沒有徐婷好,可是從小也沒有餓著你。”
臭小子,居然嫌棄他。
徐安嘆氣:“我就是想過好日子,也帶你們過好日子。”
“要不找家裡的長輩試試?”馬小春突然說道。
徐玉堂皺眉:“那個死丫頭會聽嗎?”
“試一試。”徐安說。
當天吃完飯,兩人就提著禮品去拜訪徐玉堂的三爺爺,說他們想認回徐盡歡,把她寫回族譜裡,但是徐盡歡對他們有誤解,想讓三爺爺幫忙說和說和。
三爺爺爽快答應了,他覺得這是好事。
娃子有了家人就不會那麼孤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