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柔軟鼻子處傳來的芬芳,一時間有些頭疼。
婠婠啊!
前世大唐雙龍中最喜歡的一個角色,如今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還抱著自己的手臂撒嬌。
頂不住,道君頂不住啊!!!
大唐雙龍世界中,有兩個門派招收弟子的先決條件,除了習武資質出色以外,樣貌方面也必然出眾。
那便是盛產仙女的慈航靜齋與多出妖女的陰葵派。
如果樣貌方面不過關的話,哪怕習武資質再好,慈航靜齋與陰葵派收徒的時候也會斟酌一二。
兩個門派的傳人,基本都是世間罕有的絕色美人。
譬如上一代的慈航靜齋行走碧秀心,與陰葵派傳人祝玉妍。
這一代的師妃暄與婠婠。
皆為絕色女子。
這不就與天龍世界中的逍遙派差不多麼。
都是顏狗啊!
朱厚熜心裡暗暗吐槽道。
看著抱著自己手臂的人兒,朱厚熜心意一動,身體從原地直接消失,再一次已然到了婠婠身前兩米的位置。
是朱厚熜不愛美人麼?
不不不,帝君是個正常的仙人,更是個正常的男人。
不過,他的心中保留了對婠婠一份美好的回憶,他不想破壞掉這種感覺。
再說,如今的帝君,心態上可以做婠婠的父親了。
看著面前的婠婠,只有一種看女兒的感覺。
“嘶,朕好像還沒有公主吧。”
朱厚熜回想了一下,自己除了幾個兒子以外,後宮的妃子們似乎真的沒有誕下公主。
“前輩…”
“婠婠是吧,你可願意做朕的義女?”
婠婠根本沒有察覺到朱厚熜是如何從自己的手裡掙脫的,天魔力場都沒有絲毫感應。
還未等婠婠說完,眼前的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一句話將綰綰震的呆立當場。
作為陰葵派歷代最出色的傳人,婠婠的美貌也遠超先輩。
此時的婠婠,白衣赤足,少女的容顏純潔無比的同時又帶著一絲美人風情。
明明是江湖中讓人聞之色變的妖女,打扮的卻如仙女一般。
而朱厚熜看著面前的婠婠,眼中只有欣賞與愛惜,毫無半分男女之間的慾望。
這讓婠婠對眼前這位年輕的前輩好感多了一絲。
“前輩,婠婠願意。”
出門的時候,婠婠就聽師傅說了,前輩的境界高不可攀,儘量不想惹怒對方。
她心底還有一些擔憂,隨手便讓師傅臻至天魔功最高境界,那前輩他好相處麼?
可現在聽到朱厚熜的話,婠婠的直覺告訴她,答應對方,自己很可能會一飛沖天啊!
“婠婠拜見義父。”
想到這裡,婠婠直接衝著面前臉帶笑意的朱厚熜行了一個跪拜大禮。
“乖女兒。”
朱厚熜坦然受了這一禮後示意婠婠起身。
“義父,初次見面,不知義父可有禮物送給女兒?”
短短几句話的功夫,婠婠便摸清了與朱厚熜相處的秘訣。
不要臉。
對,就是不要臉。
看著被自己一句話弄得有些發愣的朱厚熜,婠婠臉上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
“唔”
“禮物,為父這邊一時也不知道該送你甚麼。”
“婠婠,你可有甚麼想要的?”
婠婠驟然聽到朱厚熜的話,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甚麼。
陰葵派,自古至今唯有兩人成功的將《天魔秘》練到了第十八層,一個是創出此功的陰葵派祖師,另一個人便是眼前的婠婠了。
哦,對了,現在還有婠婠的師傅,陰後祝玉妍。
而婠婠練成《天魔秘》的年紀,在三人中是最小的那位。
此刻的婠婠,剛過二八之年,可是一身修為直追其師祝玉妍。
剛出場時候的婠婠,一人輕鬆戲弄寇仲與徐子陵於股掌之間。
哪怕是雙龍一路開掛,奇遇不斷,最多也只能略強於婠婠一籌。
看著正在思考的婠婠,朱厚熜想到了一個禮物,自己的這位乖女兒肯定喜歡。
“婠婠,朕這裡有種丹藥,名為定顏丹,服用之後可保容貌不老。”
說罷,朱厚熜右手虛空一點,婠婠只看到自家便宜義父手指的位置,有些扭曲,接著,一個精緻的白色小瓷瓶就這樣憑空出現在其手中。
婠婠可是全程看著朱厚熜的手指,後者並沒有做甚麼其他的動作。
只是手指輕輕一點,然後小瓷瓶就這樣出現了。
婠婠與普通人不一樣,她可不會覺得這位義父耍的是甚麼江湖把戲,這分明就是憑空取物。
而對於義父口中的永葆青春的定顏丹,這讓婠婠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哪個女子不愛美呢,哪怕是《天魔秘》本身也有延緩衰老的作用。
“謝謝義父。”
朱厚熜看著婠婠有些激動的模樣啞然失笑,接著便將手中的白色瓷瓶放在了綰綰面前。
婠婠伸手接過,然後當著朱厚熜的面直接拔出了瓷瓶的瓶塞,從裡面倒出了一粒晶瑩剔透的丹藥,另一隻手輕輕拈起丹藥直接往嘴裡送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的感覺從口中傳出,緊接著婠婠便看到自己裸露在外面的手臂,面板變得比之前更加光滑。
朱厚熜抬手在虛空凝結出一面水鏡,綰綰更加光滑的面容浮現在水鏡內。
“呀…”
看著水鏡中那宛若精靈的少女,婠婠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龐,開心發出了叫喊。
接著,朱厚熜一指點在了婠婠的眉心。
婠婠感到自己久未變化的境界開始鬆動,一路往高處迸發。
短短几個呼吸間,婠婠便察覺到自己的功力已經十倍於從前。
“多謝義父。”
這一次,婠婠的話語中滿是敬服。
這等神仙手段,義父這個金大腿,綰綰決定要抱到底。
“這是義父送你的禮物。”
朱厚熜笑著說道。
三日後,長安附近,陰葵派某處據點。
朱厚熜坐在廳內主位上,慢慢品茶。
茶是朱厚熜從主時空帶過來的,這個時代的茶湯,他是真的喝不慣。
“義父。”
一陣輕靈的聲音伴隨著香風忽然出現在大廳內。
白衣赤足的婠婠手中提著一個包袱出現在朱厚熜面前。
包袱內隱隱有血腥味傳出。
“義父,師傅已經將陰葵派整合完畢,如今正通知聖門六派於洛陽會面。”
“這是門中不聽號令的人的首級。”
說罷,婠婠將手中的包袱放在了地上,包袱開啟。
兩個怒目圓睜的頭顱赫然浮現。
婠婠指著其中一個面容英俊的頭顱說道。
“這是婠婠的師叔,惡事做盡,被師傅掌斃。”
“另一個是婠婠的師叔祖。”
綰綰隨口說道。
朱厚熜對此並不在意。
“婠婠,這些事情你自己處理就好。”
“是,義父。”
似乎是看出了朱厚熜的不喜,婠婠直接發動了天魔力場,將包袱連同兩個頭顱直接攪碎。
兩位叱吒江湖數十載的魔門高手的頭顱,就這樣直接化為了灰灰。
與此同時,另一邊,邪王石之軒孤身潛入了靜念禪院。
靜念禪院乃當世禪宗祖庭,院內高手如雲,有武僧八百,護衛禪院。
禪院中有四大聖僧坐鎮,禪院主持了空禪師更是修行了數十年的閉口禪,功力深厚無比。
哪怕是邪王石之軒也不敢正面與他們對決。
此時,靜念禪院,一間禪房當中,四大聖僧與了空禪師齊聚,臉色神情有些凝重。
帝心尊者率先開口道:“妃暄的信中說的雖然清楚,可那人當真有此手段?除非親眼所見,否則老衲是不信世界有此神人。”
就在昨日,靜念禪院收到了師妃暄的親筆書信,信中提及了在長安遇到了神秘人,其欲收回和氏璧,挽大隋之將頃。
而師妃暄本人,得那神秘人出手,境界提升到了破碎虛空,因為擔心師門,師妃暄已經連夜帶著和氏璧返回慈航靜齋去了。
“阿彌陀佛。”
“暴君楊廣做下如此多天怒人怨之事,大隋已經走向末路,大唐順應天命,取而代之,只是暴君如今想要和氏璧,我靜念禪院恐怕是其下一個目標。”
智慧大師口誦佛號,話語中滿是悲憫。
“和氏璧自古以來便是帝王權力的象徵,我等既然已經下子,那和氏璧當交於秦王李世民之手,只是妃暄信中所說的那位神秘人,諸位覺得有幾分真假。”
嘉祥大師面露悲苦道。
“妃暄從不說話,此事又關係了慈航靜齋與靜念禪院,恐怕,此人手段當真了得。”
道信大師口中雖然如此說道,可是畢竟沒有見過朱厚熜真人,心中對師妃暄信中所說的話語還是抱有一絲懷疑。
而四人之上,坐在主位上身穿灰衣的院主,了空禪師全程不發一言,只是眼中隱隱有些擔憂。
就在幾人思索著該如何應對之時,禪房外忽然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打鬥聲、喊殺聲。
禪房內,五人神色一動。
“吱呀。”
禪房被人從外面開啟,一箇中年壯碩的僧人走了進來。
他首先雙手合十,衝著五人施禮道。
“不痴拜見院主,拜見四位聖僧。”
“院內忽然闖入外賊,一眾佛子皆不是其對手,還望聖僧出手降魔。”
“甚麼?”
“你四人合力也無法拿下外賊?”
道信大師有些吃驚道。
早知道不痴與不嗔、不貪、不懼是禪院四大護法金剛,四人一同出手,哪怕是單獨對上他們中的一人,也能拖住片刻。
眼下闖入的外賊,竟然連不痴他們合力都拿不下。
四大聖僧與了空禪師對視一眼,走出了禪房。
靜念禪院,大雄寶殿外。
一中年士人打扮的男子負手而立,周圍是一個又一個武僧,手持棍棒,呈長蛇陣形將其包圍。
而男子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周圍密密麻麻的都是武僧,可是卻無一人敢上前。
剛剛他們驚聞禪院中闖入外賊,紛紛持棒出來追擊。
可是那外賊卻沒有逃跑的意思,與他們交手的時候,武僧們的招式總是詭異的打在了旁邊的同門身上。
而男子似乎沒有傷人的意思。
哪怕是禪院的四大金剛合力,也沒有拿下對方。
一時間,雙方就這樣僵持住了。
了空禪師帶著四大聖僧出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阿彌陀佛,不知閣下闖入我靜念禪院,所為何事?”
道信大師開口誦了一句佛號。
“本官,尚書右丞,裴矩。”
石之軒,不,應該是裴矩,看著對面的五人,朗聲說道。
“原來是裴大人。”
了空禪師等人聽到臺下裴矩的話後,心中一緊,暴君楊廣派來的。
雖然不知這位裴大人的武功為何如此高明,可是對方都自報家門了,如果靜念禪院再對其出手,恐怕暴君楊廣會派兵過來征討了。
“了空禪師,本官奉陛下皇命,前來收回和氏璧。”
說罷,裴矩從懷中掏出了隨帝楊廣親筆手書的聖旨扔給了對面的了空禪師。
了空禪師伸手接下聖旨,開啟翻閱,最後看到了隨帝楊廣的大印後,臉色有些難看。
聖旨竟然是真的。
可是和氏璧,他們已經交給了師妃暄,讓其代天選帝,送給了秦王李世民啊。
“裴大人,和氏璧事關重大,且容老衲等人商量一番再給大人回覆可好?”
智慧大師決定使用“拖”字決。
“笑話,和氏璧自古以來便是帝王的象徵,陛下沒有計較你靜念禪院私藏和氏璧之罪,率土之濱,莫非王土,爾等猶豫不決,莫不是心有反叛?”
“哼,那你待如何?”
帝心尊者是個暴脾氣,對楊廣更無敬畏之心。
“本官過來只是通知你們一聲,三日後,會有人前來向你們討要和氏璧。”
“若是不從,靜念禪院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說罷,裴矩轉身便往外走。
周圍的武僧們聽到裴矩這般囂張的話,一個個氣的臉色漲紅,欲要出手將此賊拿下。
“住手,讓裴大人離開。”
智慧大師開口喝止了一眾武僧,這畢竟是大隋的右丞,他們不能讓其折損在這裡。
最後,裴矩大搖大擺的從靜念禪院的正門走了出去。
“剛剛你為何讓這狗官離開?”
帝心尊者看著智慧大師,面上滿是不悅。
“此人代表了暴君楊廣,咱們若是現在將之擒下,他日楊廣大軍壓境,咱們如何抵擋?”
“哼,本座這就召集天下僧人,護衛靜念禪院。”
帝心尊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靜念禪院雖強,可也不過三千僧兵,敵不過大隋三十萬精銳。
可是天下僧人眾多,若是齊聚靜念禪院,最少有十萬僧眾。
哪怕這裡是洛陽,楊廣怕是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靜念禪院也不是甚麼好欺負的存在,剛剛那人不是說三日後,楊廣會派人過來取和氏璧麼?
那就讓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