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打棒子,就是隋煬帝楊廣。
圖中的場景應該是大業十四年,江都行宮中,隋煬帝楊廣被心腹大臣宇文化及殺害的場景。
可是兩人有些不好意思開口。
反倒是好聖孫李承乾說話了。
大唐太宗皇帝李承乾:“@嘉靖皇帝,沒錯,這位三打棒子正是隋煬帝,楊廣。”
“朕若沒看錯的話,此時的楊廣應該被宇文化及逼宮,生命危在旦夕。”
三打棒子:“@大唐太宗皇帝李承乾,@嘉靖皇帝,@正統皇帝朱祁鎮,仙人可願救朕?”
三打棒子的語氣有些急促,似乎現實中的處境不太美妙。
大唐太宗皇帝李承乾:“@三打棒子,改個備註,朕這就過去救你。”
隋帝楊廣:“@大唐太宗皇帝李承乾,多謝。”
萬壽帝君:“朕也出去走走。”
一眾朱家老少看到朱厚熜也在群裡發言後全都愣住了。
這位最近是怎麼了?
又閒不住了?
不是剛溜達完回來麼?
朱厚熜可不管群內老朱家的皇帝們怎麼想的,他最近在主時空閒得慌,出去轉轉就當解悶了。
大唐太宗皇帝李承乾:“@萬壽帝君,朱兄,同去?”
萬壽帝君:“這便走上一遭。”
隋帝楊廣:“@萬壽帝君@大唐太宗皇帝李承乾,多謝二位仙人相助,朕定全力報之。”
哪怕現實中,隨帝楊廣都快被宇文化及用刀架脖子上了,談吐間卻絲毫不顯怯弱。
這個忽然出現在他腦海中的聊天群,隋帝楊廣已經摸索出了其大概的功能。
群內的諸位皇帝應該是大隋後世朝代的帝皇,至於群主萬壽帝君應該是真正的仙人。
就是不知這位群主的本事與傳說中的仙人有甚麼區別。
而讓隨帝楊廣感到高興的是,滿天下的人都以暴君稱呼他,天下也因為他三徵高句麗而讓大隋陷入如今的動亂。
四處都有叛亂髮生。
甚至連他的大總管宇文化及也心生叛逆,欲要殺他代之。
可聊天群內的後世帝王卻願意出手相助,這讓隨帝楊廣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掃清天下世家,還天下百姓朗朗乾坤。
此時,大業十四年,江都行宮內。
隨帝楊廣頭戴帝王冠冕坐於龍椅之上,面色不愉的看著臺下群臣。
“朕自登基以來,掘長壑,築長城,營東都,開運河。”
“朕登基之時曾誇下海口,要功蓋萬世!”
“朕…沒有食言吶!”
“今日,眾臣相逼。”
“說說。”
“朕,何罪至此?”
臺下文官佇列,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聽到隨帝楊廣的話後,眼見周圍的同僚竟然全都低頭不語,無一人出來。
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從佇列中踏前一步,滿臉痛惜的看著上方龍椅上的隨帝楊廣。
“陛下,你違棄宗廟,巡遊不息,外勤征討,內極奢淫。”
“你開挖運河,徒勞無數百姓,導致民生載道,苦不堪言。”
“你汗地伐舟只為一己之私,巡遊作樂,是勞民傷財。”
“對外征伐不休,以致於大隋將士死傷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此乃喪盡天良。”
“大興土木營造東都是窮奢極欲,累天下大亂。”
“微臣與朝堂袞袞諸公,要為天下百姓討個公道。”
這位老臣慷慨激昂的列數隨帝楊廣數條大罪,滿臉義正言辭。
而臺上龍椅坐著的隨帝楊廣聽著對方連鬼都不信的理由,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鬍子,只覺得何其可笑。
“笑話。”
“朕就算對不起天下百姓,但是對你們這些大臣,朕可曾虧欠爾等?”
“爾等今日竟然拿著為百姓而謀反的藉口,恐怕,還是為自己謀取更多的高官俸祿吧。”
隨帝楊廣一眼便識破了臺下百官的詭計。
剛剛還義正言辭的老臣此時被說的滿臉羞紅,氣急之下,猛的往旁邊幾步,拔出了武將腰間的配劍,就要衝上高臺斬殺隨帝楊廣。
“暴君,你這是詭辯,今日,老夫便為天下百姓除了你這禍害。”
可還為等他上前幾步,臺上龍椅坐著的隨帝楊廣眼神一橫,渾身氣勢一變。
“給朕滾下去。”
“武夫造反也就罷了,你個窮酸腐儒,也配提刀弄杖?”
持劍老臣被隨帝楊廣的這番話呵斥的呆愣在原地,不敢上前半步。
踏踏踏。
就在這時,行宮外,宇文化及公然騎馬,帶著數十名將士闖了進來。
“陛下,依老臣之見,您還是交出玉璽,退位讓賢吧。”
宇文化及騎在馬上,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
面對臺下宇文化及這般不要臉面的行徑,隨帝楊廣忽然放聲大笑起來,接著從龍椅上起身緩緩走到高臺末。
而宇文化及也從馬上下來,站在臺下,與隨帝楊廣對視。
“你宇文化及,哦。”
“你把自己當成了當年的晉王楊廣了!”
“哈哈哈哈哈哈。”
隨帝楊廣笑的極其大聲,讓臺下的宇文化及臉面丟的一乾二淨。
宇文化及憤怒之下,氣急敗壞道。
“陛下既然不聽勸告,那便休怪臣無禮了。”
一眾將士很快便將蕭皇后帶了過來,而行宮內的文武百官全都冷笑著離開了這裡。
他們知道,楊廣,完了。
隨帝楊廣,蕭皇后以及太監總管張瑾被宇文化及帶兵團團圍住。
“放肆。”
“宇文化及,你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了麼?”
“朕待你可不薄啊!”
隨帝楊廣震怒,怒聲斥責面前昔日的走狗宇文化及。
若只是自己,隨帝楊廣絲毫不懼,可是宇文化及這個狗東西將蕭皇后也帶了過來,這便讓他有些束手束腳了。
“哈哈哈哈哈。”
“楊廣,事到如今,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擺甚麼皇帝架子。”
“大隋的天下因為你剛愎自用,對高句麗用兵,讓我大隋兒郎們盡皆戰死,如今天下大亂,各路反王橫行。”
“你以為南巡躲在江都,便能粉飾太平?”
“哼,笑話。”
“今日,便讓微臣送陛下最後一程吧。”
“上。”
說罷,宇文化及揮手示意身後的將士上前將面前的隨帝楊廣亂刀砍死。
隨帝楊廣眼睛忽然變得銳利,龍袍下真氣湧動,他身負家傳絕學九龍真氣,曾經作為晉王的他,也是戰場勇將。
只是當了皇帝后,沉迷享樂,功力退步了許多。
但是對付眼前這些士兵還是綽綽有餘的。
可是誰知對面的宇文化及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冷笑了一聲,往後退了幾步。
“陛下,微臣知道您也是位武林高手,又怎麼會不防著您呢,來人。”
隨著宇文化及一聲令下,行宮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踏踏踏。
數十名手持弓弩計程車兵從外面跑了進來,彎弓搭箭瞄準了被包圍的隨帝楊廣三人。
隨帝楊廣面色一變,將皇后蕭氏護在身後,肌肉緊繃。
眼下自己在這個半封閉的行宮內,周圍被宇文化及這個狗東西層層包圍了不說,旁邊還有如此多的弓弩手。
以他目前的功力,全力之下,逃出去還是不成問題。
可是身後的皇后蕭氏,絲毫不動武功,放任其不管,蕭氏怕是會當場殞命。
可若是帶著蕭皇后一起,那麼他也會死在這。
如今只能寄希望於群主與那位大唐的太宗皇帝了。
太宗這個廟號,非常人能得,想必其文治武功方面必有獨到之處。
此時,能拖延一點時間是一點。
直接被忽略的太監總管張瑾內心有些委屈。
“陛下,還有老奴啊!!!”
隨帝楊廣看著面前殺意四射的宇文化及,整了整儀容,冷笑道。
“宇文愛卿,朕知道今日必死,可是,天子有天子的死法,怎可刀劍加身?”
“身首異處,不合帝王之儀!”
“拿鴆酒來!”
“陛下,都到了這一步了,微臣看您就不必如此折騰了。”
宇文化及擔心夜長夢多,打算直接弄死隨帝楊廣。
若是讓其逃出去,整合兵力,怕是自己小命難保了。
隨帝楊廣眼見宇文化及如此不上道,無奈之下,只得解下腰間的玉帶。
“陛下…”
身後,蕭皇后臉上滿是絕望,雙手緊緊的抓住隨帝楊廣的手臂,搖頭哭泣道。
她知道自家陛下是擔心她的安危才束手就擒,否則早就逃出去了。
“莫怕,朕不會有事的。”
隨帝楊廣回頭寬慰了蕭皇后一般,示意太監總管張瑾將蕭皇后往後面帶去。
“娘娘,您就聽陛下的吧。”
太監總管張瑾面色悲苦的拉著蕭皇后往高臺龍椅處退去。
隨帝楊廣在行宮內來回觀望,最後在行宮中央停下了腳步。
“此處甚好。”
“將朕懸於此處,妙合畫裡,朕,萬古聖王,頓生蒼穹豪邁之感。”
“理當如此。”
說罷,隨帝楊廣隨手將玉帶仍向上方房梁。
而宇文化及看到這一幕高興壞了,只要楊廣一死,他便能登基稱帝了。
於是,他趕緊讓身後將士把玉帶系在房樑上,便把龍案抬過來給隨帝楊廣墊腳。
“宇文化及,若是能重來,朕依舊要征伐高句麗,蕩平天下,還百姓一片安寧。”
臺下,宇文化及看著即將死亡的楊廣,眼睛微微眯起。
不得不說,楊廣確有帝王威儀,可惜了…
誰讓他要動世家的利益呢。
就在隨帝楊廣踏上龍案,將腦袋伸入玉帶中時,龍案兩邊的將士竟然直接把龍案移走。
而隨帝楊廣只覺得一股巨力纏繞在脖頸,一股窒息伴隨著死亡的恐懼感攀上心頭。
腦海中,記憶翻滾不斷。
一樁樁,一幕幕。
最後楊廣看到的是蕭皇后哭成淚人的絕美容顏。
眼看著隨帝楊廣就要斃命當場時,下一刻,一道破空聲傳出,玉帶不知被甚麼東西凌空截斷。
同時,一道笑聲忽然出現在這座行宮當中。
“表叔爺,這大好江山,若是被那些世家糟踐,你到了九泉之下可有面目去見楊家列祖列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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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人?”
一直看著昏君楊廣自盡的宇文化及,驟然聽到大殿內出現陌生的聲音,眼睛精光閃過。
體內真氣流轉,家傳絕學冰玄勁運轉,目光搜尋著整座行宮,卻一無所獲。
宇文化及心中一沉。
以他的功力尚且找不到來人,莫非是魔門中人?
昏君甚麼時候跟魔門勢力有聯絡了?
宇文化及腦海中才閃過這個想法便被自己否決了,自己是昏君楊廣的心腹,昏君有沒有跟魔門中人聯絡,自己最為清楚。
難道說大宗師?
不,不可能。
昏君楊廣已失民心,天下三大宗師,草原武尊畢玄與高句麗奕劍大師傅採林恨不得殺昏君楊廣而後快,絕不可能來江都救人。
至於中原道門大宗師,神龍見首不見尾,更不會蹚這趟渾水。
“來人。”
宇文化及雖然不知到底是誰救下了楊廣,此刻江都行宮中自己帶著一萬多兵馬,就算是大宗師親至,昏君楊廣也必死。
隨著宇文化及一聲令下,外面再次出現百餘名全副武裝的將士,手中拿著軍弩,將行宮圍成了鐵桶。
而昏君楊廣此時跌坐在地上,一旁的蕭皇后和大太監張瑾連忙將其攙扶起來。
“昏君,想不到你竟然還有底牌未出。”
“不過,今日哪怕你的底牌是大宗師,你也難逃一死。”
宇文化及看著坐在地上不斷喘氣的隨帝楊廣冷笑道。
“放箭,格殺勿論。”
說罷,宇文化及退到一眾士兵身後,命令前排手持軍弩計程車兵直接放箭射殺三人。
“是。”
“咻咻咻。”
一眾手持軍弩計程車兵面無表情的上前一步,抬弩瞄準了龍椅前的楊廣三人後直接發射了弩箭。
而隨帝楊廣看著向自己飛來的弩箭,面色不變。
身後的蕭皇后則是嚇得花容失色,將頭埋進身前楊廣的懷中,不敢去看。
大太監張瑾滿臉絕望,可是身體卻擋在了自家陛下身前。
就在弩箭即將落在三人身上時,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三人跟前。
那些射過來的弩箭彷彿被禁止一般,滯留在空中,一動不動。
宇文化及看到這一幕後,心底靈覺瘋狂示警。
他看著出現在行宮的兩人,一人穿著一身藍色龍袍,可是渾身氣質飄渺脫俗,宛若出世仙人,另一人穿著黑色袞龍袍,樣式與大隋龍袍有些相似,看模樣不過三十。
而最讓宇文化及吃驚的是,自己麾下將士射出的弩箭到現在還滯留在空中,彷彿二人身前有道氣牆般。
“宇文化及?”
其中那名穿著黑色袞龍袍的年輕男人,目光越過了一眾將士看向了後面的宇文化及,雖然是疑問,但是語氣卻十分肯定。
“閣下是誰?”
“竟然身穿龍袍,莫不是想要造反不成?”
宇文化及脫口而出道。
一旁的隨帝楊廣臉色有些怪異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宇文化及。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怎麼感覺那麼怪呢?
宇文化及:“我,大隋忠臣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