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知道,老頭子叫我們回去沒有甚麼好事兒。”
漢王朱高煦冷哼一聲,心裡的不滿全都表露在臉上了。
而趙王朱高燧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兩人雖然跑來了海外建立藩國,稱孤道寡,好不樂哉。
可是皇位畢竟是他們上半輩子的目標。
他們雖然知道老頭子心中屬意的是老大朱高熾,可是這一天親口聽到老頭子說退位,讓老大朱高熾繼位。
漢王朱高煦和趙王朱高燧的心中多少還是有點不舒服。
“漢王,事到如今你還是放不下麼?”
朱厚熜靜靜的看著地上跪著的漢王朱高煦,發現其臉色有些轉換不定。
“放下,我早就放下了。”
“這塊地,地廣人稀的,土壤也肥沃無比,等我將其開發起來了,不比中原差。”
“就是,老二,咱們在海外瀟灑,不管中原的那堆子破事兒。”
趙王朱高燧安慰朱高煦道。
“二位還是先起來吧。”
看著兩活寶在那互相安慰,朱厚熜笑著讓其趕緊起來。
三人又開始推杯換盞起來。
“厚熜,你是不知道啊。”
“這老頭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甚麼毛病?”
“我在京城的時候,他是看到我就煩,三天不訓我一頓,他就渾身不得勁。”
漢王朱高煦向著面前的朱厚熜訴說死了衷腸。
“老二,誰不是吶。”
“哪次爹訓你的時候沒帶上我,咱們哥倆加一塊兒都比不上老大。”
趙王朱高燧接起了漢王朱高煦的話語,開始向朱厚熜大吐苦水。
“我和老三移藩海外的時候,沒要老頭子一兵一卒。”
“帶來的也是藩地裡願意跟著我們走的百姓與下屬。”
“如今這封地裡的一切,都是我和老三一手打拼出來的。”
“呵,我和老三在京城的時候,老頭子看不上我們,總拿老大跟我們比,出海了,這信件是一月一封,嗤,整得好像有多想我們哥倆似的。”
漢王朱高煦自嘲一笑,往嘴裡灌了一口酒水。
一旁的趙王朱高燧也是一樣,喝起了悶酒。
“二位,這便是生在帝王家的無奈了。”
“皇位只有一個,嫡長子制度,不能破。”
“如今你們的日子比之從前,一個天一個地,你們不滿意麼?”
“滿意。”
“我們滿意。”
“就是有些不爽罷了。”
三人就這樣一邊吃東西一邊聊著天,外面的天空中,太陽早已落山,月亮升起。
而朱厚熜也在這個時候與漢王朱高煦與趙王朱高燧提出了告辭。
“厚熜,老大登基的時候,記得過來觀禮啊。”
“放心,朕會的。”
最後,在漢王朱高煦和趙王朱高燧不捨的眼神中,朱厚熜的身影逐漸從王府內消失。
“嗯?老二,這是甚麼?”
趙王朱高燧回到座位,發現自己的位置上不知何時多了幾個貼著標籤的小瓷瓶。
漢王朱高煦的位置上也有。
兩人拿起小瓷瓶看了一眼上面的標籤。
“延壽丹…”
“定顏丹…”
“回春丹…”
每個瓷瓶中的丹藥皆為九粒。
在兩人拿起瓷瓶的時候,丹藥的用法與效果忽然在兩人腦海中。
漢王朱高煦和趙王朱高燧看著手中的瓷瓶,久久不語。
而此時哦朱厚熜則是已經來到了洪熙朝的時空。
此時,洪熙皇帝朱高熾與太子朱瞻基正在乾清宮商討京城周邊地區鋪設鐵路一事。
“太子,鐵路一事便交由你來負責。”
龍椅上,洪熙皇帝朱高熾思忖片刻後,還是準備將此時事交由好大兒朱瞻基去做,為其入主朝堂增添威望。
“是,父皇,兒臣自當盡心盡力。”
下方,太子朱瞻基恭敬行禮道。
“仁宗皇帝。”
朱厚熜的聲音忽然在乾清宮內響起,隨後他的身影也緩緩從空氣中浮現。
“厚熜?”
驟然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音,太子朱瞻基差點開口呼喚禁衛了。
洪熙皇帝朱高熾擺手示意其不必緊張。
“太子殿下。”
朱厚熜朝著龍椅上的洪熙皇帝朱高熾與下方的太子朱瞻基微微一禮。
“厚熜,今兒怎麼來朕這兒了?”
洪熙皇帝朱高熾有些疑惑,朱厚熜雖說作為聊天群的群主,更是大明唯一的仙人,平日裡連在聊天群說話的次數都很少,更別說親自過來了。
“無事,不過是靜極思動,出來走走。”
朱厚熜淡淡開口解釋道。
“來人,看座,奉茶。”
洪熙皇帝朱高熾瞭然,隨後便命宮人搬來一張椅子,奉上茶水。
三人就這樣坐在乾清宮裡品茶。
從洪熙皇帝朱高熾的口中,朱厚熜也大概瞭解瞭如今的洪熙朝的情況。
大明的諸位藩王已經盡數移藩海外,國內風調雨順,四海昇平。
朝堂中的官員也都勵精圖治,畢竟洪熙皇帝朱高熾可是在大朝會上拿出了朱厚熜給的延年益壽的丹藥。
一共九粒丹藥。
大臣們也清楚,老朱家出了一位道君皇帝,修仙成功了。
仙人賜下的丹藥,延年益壽那是基本操作了。
只是他們沒想到,陛下竟然捨得將如此珍貴的丹藥拿出來作為對有功於大明,有功於社稷的官員的獎勵。
好傢伙。
隨著這項獎勵一出,朝中六部的官員,甚至連那些勳貴們都瘋狂了。
當官是為了甚麼?
榮華富貴啊。
第一個目標達到了,後面呢?
當然是青史留名。
這個原本是很有難度的。
可是自從老朱家出了一位仙人後,自家陛下不時的拿出一些十分神奇的東西。
番薯、玉米、土豆、水泥、混凝土、蒸汽機…鋼鐵等以前想都沒想過的神物。
番薯、玉米、土豆這些畝產千斤的高產糧種,一樣拿出來都能活人無數的神物,這下子直接出現了三種。
隨著朝廷將三種農作物試種出了結果,最少也能產八百斤後,整個朝堂中的官員都瘋狂了。
紛紛上書陛下得仙人庇佑,此乃大明之幸,百姓之福。
龍椅上的洪熙皇帝樂呵呵的收下了大臣們拍的龍屁。
然後下令將三種高產作物以京城為中心,往全國輻射。
隨著三種農作物的成功推廣,整個大明的百姓都瘋狂了。
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饑荒了。
而在這些神物的幫助下,洪熙皇帝朱高熾成功讓大明的百姓生活水平提高了一個檔次。
洪熙盛世的說法就這麼出來了。
朱厚熜閉目感受了一番,一念遊遍整個大明的疆域,連在海外建國的藩王那邊也沒落下。
情況確實跟洪熙皇帝朱高熾口中說的一樣,而後者身上的國運之力也正在不斷的增長。
(上個月的擺爛更新,實際反饋到了收益上,土豆君的計劃是,將大明十六朝過一遍後,然後開啟後面的幾個朝代,另一方面,天太熱了,白天上班整個人跟水裡撈出來一樣,碼字興致真心不高,當然,缺的文,土豆君會補上)
朱厚璁沒有在洪熙朝久待,在喝完了那頓茶水後便與洪熙皇帝朱高熾與太子朱瞻基道別,去了下一個時空。
宣德時空,秋。
宣德皇帝朱瞻基在處理完了今天的政務後,穿著一件略顯單薄的外衣,躺在乾清宮的軟榻上。
旁邊的空地上是一個戲班子正在用心的唱著戲曲。
許是聽的有些乏了,宣德皇帝朱瞻基微微擺手。
一旁伺候的大太監會意,小聲的讓那些戲班子退了出去。
而宣德皇帝朱瞻基則是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宮內的宮人看到自家陛下的樣子,全都低著頭退了出去。
“宣宗陛下好雅興。”
不知過了多久,寂靜的乾清宮內忽然響起了一道說話聲。
“誰?”
宣德皇帝朱瞻基猛的睜開了雙眼,眼神變得銳利,掃視大殿。
“踏踏踏”
聽到了殿內宣德皇帝朱瞻基的聲音,一隊禁衛軍長刀出鞘闖了進來,將前者護在中間。
“不必緊張。”
聲音從空中傳來,下一刻,一身藍色常服的朱厚璁出現在了殿內。
看著忽然出現在他面前的朱厚璁,宣德皇帝朱瞻基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厚璁啊。”
“都退下。”
“是。”
宣德皇帝朱瞻基擺手示意禁衛軍退下。
“厚璁,來,坐吧。”
說著,宣德皇帝朱瞻基拉著朱厚璁坐在椅子上品茶。
兩人就這樣一邊品茶一邊聊著國情。
身體健康的宣德皇帝朱瞻基,手腕老道,治起國來,信手拈來,將大明江山治理的井井有條。
一切都在正軌上。
在宣德皇帝朱瞻基這邊待了半個時辰後,朱厚璁開始繼續下一個時空。
正統時空……
成化時空……
弘治時空……
正德時空……
隆慶時空……
萬曆時空……
泰昌時空……
一路過去,對於大明的變化,從那不斷增長的國運便能看出,大明正在不斷的變好。
直到天啟時空。
天啟時空,京城,乾清宮內。
此時正值冬季,暖閣內早已裝上了蒸汽供暖,殿內暖和如春。
此時,天啟皇帝朱由校端坐在正中的龍椅上,眉頭緊鎖。
此時,天啟皇帝朱由校面前的御案後,正站著一群年齡不一的藩王,個個穿著錦衣華服。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王爺們此時卻不知為何,面紅耳赤地爭論不休。
其中那位體態肥胖的王爺被面前的幾位王爺噴的臉色漲紅,手指都在顫抖,顯然是被對方氣到了。
而他面前的幾位王爺絲毫沒有住口的意思,繼續開噴。
“陛下,老臣苦啊!!!”
正面對決噴不過對方的肥胖藩王眼神瞥到了龍椅上坐著的天啟皇帝朱由校後,眼睛一亮。
開始了場外求援。
只見他一把撞開了擋在跟前的幾位王爺,撲在了御案下,嚎啕大哭起來。
胖子王爺正是當今皇叔,福王朱常洵。
“陛下!南洋諸島氣候炎熱,瘴氣瀰漫,臣這把老骨頭如何受得了啊!!!”
福王朱常洵挺著肥碩的肚子,聲音卻洪亮得幾乎要震落殿樑上的塵埃。
其他幾位王爺看到福王朱常洵這般不要臉的模樣,一個個氣的不行。
怎麼,你受不了,他們就受得了???
看著艱難的跪在地上訴苦的福王朱常洵,天啟皇帝朱由校揉了揉太陽穴。
“皇叔,爪哇那裡雖然有些炎熱,但是那邊的土地肥沃,稻米可一年三熟...”
“那也比不上倭島!!!老臣可是聽說了,那倭國銀礦豐富,而且離中原又近,老臣思鄉情重,離不得太遠。”福王朱常洵不依不饒,臉上的肥肉也因激動而開始顫抖不停。
而那些藩王們可是知道近年來,朝廷從倭島開發了千萬兩銀子回大明的。現在聽到福王朱常洵竟然敢覬覦倭島,一個個竊竊私語,眼中滿是不平。
唐王朱碩熿已經忍不住出聲道。
“福王,倭島僅有三處封地,陛下已將其許給了二皇子與三皇子,這是早已議定之事。”
“不錯,此事朝會上已經定下。”
“就是。”
在場的王爺們,以唐王朱碩熿為尊,按輩分,天啟皇帝朱由校得管人家叫一聲高叔爺。
對方可是與朱厚璁一個輩分的。
“哼,本王乃神宗皇帝之子,當今天子的親叔父!”
“難道不該得一塊好點的封地嗎?”福王朱常洵突然提高聲調,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皇兄啊!”
“您看看您的兒子啊!”
“您才走多久啊,他如今就這般對待自己的親叔父,臣弟心裡苦啊!!!”
天啟皇帝朱由校看著眼前福王朱常洵的樣子,目瞪口呆。
他登基不過十年,雖然在諸位先帝的幫助下順利穩定了朝政,並一步一步將大明變得更好。
可是面對這些輩分高於自己的皇親國戚,天啟皇帝朱由校也常常感到力不從心。
畢竟,他乾的是收回一眾藩王封地,並將其移藩海外。
而海外分封本就是為了解決宗室祿米壓垮大明財政的困境,同時讓大明的勢力向外擴張,天啟皇帝朱由校也沒想到這些藩王們會為了封地的好壞,互相爭得面紅耳赤。
其他藩王們被福王朱常洵愈發不要臉的話氣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
還更好的封地!!!
他孃的,你爹當皇帝的時候,連洛陽都給你了。
洛陽啊!!!
千年古城,大隋皇都啊!!!
死胖子,你是怎麼好意思過來賣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