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
剛剛還跟愛妃玩互動遊戲的隆慶皇帝朱載坖,在看到朱厚熜的那一刻,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一旁的妃子聽到自家陛下對這突然出現的人的稱呼後,直接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朱厚熜隨手一揮,無形的力道將那妃子托起,直接扔在了不遠處的床上。
他瞪了一眼面前不爭氣的兒子,留下一句話後,人影直接消失在原地。
“朕在乾清宮等你。”
“呼”
跪在地上的隆慶皇帝朱載坖忽然鬆了一口氣,整個人也癱軟在地上。
家人們,誰懂啊。
跟愛妃玩遊戲的時候,忽然摸到了已經殯天的先帝。
朕當時害怕極了啊!!!
舒緩了一下因為恐懼而有些發軟的身體後,隆慶皇帝朱載坖從地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番衣袍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往乾清宮的方向趕了過去,可不能讓父皇久等。
另一邊,徐階和高拱等人在商量一番後,覺得不能讓隆慶皇帝朱載坖這樣為所欲為。
憑甚麼要將自己走私弄來的錢分給他啊。
自己可是憑本事走私的,你是皇帝又怎樣,咱們又不是沒弄死過朱家的皇帝。
他們覺得還是得給隆慶皇帝朱載坖上一課,讓他知道,這大明,是他們士人的大明。
大不了重新海禁。
要錢,沒門。
一盞茶後,隆慶皇帝朱載坖氣喘吁吁的出現在了乾清宮門口。
後面一路小跑跟著過來的馮保擔憂道。
“皇爺,您慢點兒,注意龍體啊!”
馮保不知道今天皇爺是怎麼了。
明明在喜妃娘娘那裡玩的好好的,怎麼突然臉色蒼白的從殿內走出來後,撒腿便往外跑。
自己一路跟過來才發現皇爺要來乾清宮。
天可憐見啊。
皇爺也就剛登基的那段時間,上了一段時間朝,在乾清宮裡處理了一番政務。
後來文官們給皇爺選妃後,皇爺就不怎麼來乾清宮了,整天在後宮裡和那些娘娘玩遊戲。
連政務都交給了內閣的那些大臣們處理。
今兒個這是怎麼了?
皇爺的神情怎麼跟見到了先帝似的。
眼看著已經趕到了乾清宮,隆慶皇帝朱載坖右手扶著門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兒。
“呼…呼…呼…”
他往日裡養尊處優慣了,這才跑多遠,喘的不像話。
“皇爺,您沒事兒吧。”
一旁的太監馮保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他強撐著走到隆慶皇帝朱載坖的身邊,關切道。
“馮保…你…你跟朕一同進去。”
隆慶皇帝朱載坖打算一會兒要是父皇生氣,就將馮保扔出去頂一波。
馮保:奴婢謝謝您啊!!!
“是,皇爺。”
馮保有些奇怪,往日裡自己都跟在皇爺身邊伺候,怎麼今日皇爺還特意點自己的名兒。
隆慶皇帝朱載坖看了一眼旁邊的馮保後,帶頭走了進去。
馮保被自家皇爺看的後背一涼,但是還是亦步亦趨的跟了進去。
怎麼了這是?
咱家也沒做甚麼壞事兒啊?
皇爺為何這樣看咱家?
進去後,一路穿過外殿,來到了暖閣中。
此時,朱厚熜正坐在龍椅上閉目養神。
(嗯,還有半章,晚一點補上)
在感知到隆慶皇帝朱載坖帶著太監進來後,朱厚熜睜開了雙眼看著進來的兩人,眼神平淡。
“兒臣朱載坖,拜見父皇,父皇千古。”
隆慶皇帝朱載坖看著面前坐在龍椅上的朱厚熜,膝蓋下意識一軟,跪在了地上。
一旁的馮保低著頭進來後,卻看到自家皇爺忽然跪在了地上,正準備將他扶起來時,聽到了那句話。
馮保下意識的往龍椅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龍袍的年輕男人正面無表情的坐在那兒。
看到他的第一眼,馮保的腦海中便閃過了“先帝”二字。
馮保回想起曾經被先帝支配的恐懼時,臉色蒼白,身子也一抖一抖的跪在了地上。
先帝顯靈了!!!
“奴婢…奴婢馮保…拜…拜見先帝。”
“朱載坖。”
朱厚熜忽然開口喊了一句。
“兒臣在,父皇請吩咐。”
隆慶皇帝朱載坖下意識的回道,熟練的讓人心疼。
“你就是這樣當皇帝的?”
“朕將江山交到你手裡,你就是這樣做的?”
“你的心裡還有沒有朕,有沒有列祖列宗!!!”
“兒臣有罪,請父皇責罰。”
隆慶皇帝朱載坖此時已經趴在了地上,他似乎陷入了曾經被嘉靖皇帝支配的恐懼中,一個勁的認罪。
隆慶皇帝朱載坖還是裕王的時候,嘉靖老道為了保護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傳出“二龍不相見”的說法。
一年到頭,裕王朱載坖也見不了嘉靖皇帝幾回。
後來陪著嘉靖皇帝上朝的時候,也是當個木頭人。
多聽,多看,少說。
嘉靖皇帝其實並不喜歡裕王朱載坖,但是他八個子女中,最後只剩下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裕王朱載坖便是那唯一的兒子。
再不喜歡,也只能捏著鼻子將皇位傳給他了,難不成從宗室過繼一個?
皇位旁落到宗室?
嘉靖皇帝朱厚熜自己就是小宗入大宗,由藩王變成的皇帝,自然不願意別人也像他這般撿了便宜。
“哼,責罰,不用朕責罰,就你這縱慾過度的樣子,再加上體內的毒素,要不了幾年,你就能下去了,到時候你親自向諸位先帝賠不是。”
朱厚熜靈識掃過隆慶皇帝朱載坖的身體後,發現了其體內的微量毒素,不得不感嘆,大明的文官是真的該死。
真是弒君成癮了,朱家的皇帝,他們是見一個殺一個是吧。
“啊!”
跪在地上的隆慶皇帝朱載坖聞言一驚。
“中毒???”
馮保也是面色驟變,皇爺竟然中毒了?
自己這個貼身太監都不知道,這是死罪啊。
“皇爺,奴婢…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馮保不斷的磕頭道。
“行了,跟你無關。”
隆慶皇帝朱載坖不是傻子,腦子稍微轉動便知道是誰的手筆。
朱厚熜直接打入一道靈力進了隆慶皇帝朱載坖的身體,為其清理掉毒素。
“好了,毒,朕已經給你解了。”
“朕留了一道靈力在你體內,活到百歲不成問題。”
“兒臣叩謝父皇。”
隆慶皇帝朱載坖大喜道。
“別高興的太早。”
“朕在你體內設下了禁制,從今日起,你得戒色,為期半年。”
“戒…戒色???”
隆慶皇帝朱載坖:“(╯°□°)”
這不是要他的命麼?
“朕這是通知,不是跟你商量。”
朱厚熜看到隆慶皇帝朱載坖這副模樣就來氣。
一天天的,腦子裡想的都是甚麼玩意兒!
上樑不正下樑歪。
難怪後來的萬曆皇帝朱翊鈞會變成那般混賬東西,都是隨根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