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老朱的臉色比鍋底還黑。
他就想不明白了,怎麼這些個狗東西的膽子是一朝比一朝大。
他殺貪官殺得那麼狠,這群狗東西都敢拿命去貪。
後面的皇帝不讓他們貪,他們膽子大到敢殺皇帝。
從朱祁鎮那個廢物後,老朱家的皇帝,有好幾個死在了這群狗東西的手裡。
連後宮裡的女人都是這群狗東西送進去的。
裡外聯合,皇帝的家奴,太監們都幫著外臣。
兵權也被這群狗東西拿了部分。
皇帝不聽話就得死。
老朱看到這裡的時候,心中的殺意都快衝破天際了。
他就這樣靜靜的站在暖閣內。
身上冰冷殺意讓暖閣內的溫度都降低了。
“太祖高皇帝陛下,請看在老臣為…”
內閣首輔方從哲還想用那一套在老朱面前賣慘。
“為你娘個頭。”
老朱直接一腳踹在了方從哲的肩膀上,將他踹的往後滾了幾圈,直接趴在了地上。
翻滾的過程中,方從哲的門牙都在地上磕碎了幾粒,鮮血從他的口中漏出,他卻不敢去擦。
而是從地上掙扎著爬到了老朱的腳下。
“太祖陛下,老臣死不足惜…”
“請您給老臣…留下…留下一絲血脈…”
方從哲抓著老朱的龍袍下襬,淚水橫流。
“噗通”
老朱的臉上沒有表情,直接再次一腳踹出。
方從哲這次被踹的狠了,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可是他的手指仍然勉力抓著地面,一寸一寸的往老朱的方向挪去。
泰昌皇帝朱常洛看著方從哲的樣子心中不忍。
“太祖爺…還…”
“老四。”
老朱聽到泰昌皇帝朱常洛的話後,暴喝一聲。
“是,爹×2。”
永樂朝朱棣和建文時空的朱棣身子猛的一抖。
“給咱打。”
老朱指著泰昌皇帝朱常洛的鼻子說道。
“是。”
泰昌皇帝朱常洛:“⊙?⊙”
不是。
朕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完啊。
“老二,老三。”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永樂朝朱棣和建文時空的朱棣喊上了自己的兒子們。
“在呢,爹×6。”
這次,三朝的朱高煦和朱高燧齊聲應道。
泰昌皇帝朱常洛看著走過來將自己包圍了起來的六名壯漢,臉色一白,喉嚨轉動下,吞嚥了一下口水。
“成…成祖爺…”
“孫兒…孫兒…啊…”
本來兩位朱棣是不打算動手的,可是架不住泰昌皇帝朱常洛作死。
當著兩名朱棣的面兒貼臉開大啊,成祖是能亂叫的麼?
上一個這麼叫的崇禎皇帝朱由檢已經被打成了豬頭。
“成你娘個頭。”
永樂朝的漢王朱高煦知道親爹最討厭別人這麼叫他,而且還是當著皇爺爺的面兒這麼叫。
“砰。”
他一拳砸在了泰昌皇帝朱常洛的左眼。
當然,收了九成九的力道,不然泰昌皇帝朱常洛怕是會被當場打死。
而他身旁的趙王朱高燧也不甘示弱,一拳打在了泰昌皇帝朱常洛的右眼上。
“就是,你小子狂妄。”
“我爹明明是太宗,你再瞎喊。我打死你。”
其他兩朝的朱高煦和朱高燧看著親爹的臉色都氣的發青了,趕緊動手,以打不死就往死裡打的態度,拳頭、鞭腿不斷的往泰昌皇帝朱常洛身上招呼。
打的泰昌皇帝朱常洛嗷嗷直叫,若非剛剛朱厚熜給他治療了一波,這怕是會被幾人一拳送下去。
老朱看著仍然往自己這邊爬的方從哲,眼中嫌惡之色愈重。
“厚照小子。”
“太祖爺,孫兒在。”
正德皇帝朱厚照聽到老朱點了自己的名,連忙站了出來,躬身應道。
“皇宮都控制住了?”
“太祖爺,整座京師已經在咱們的控制下了,那些不服號令的人已經被盡數誅殺。”
正德皇帝朱厚照如實彙報道。
早在朱厚熜過來泰昌朝時空的時候,老朱等人也沒閒著,帶著大軍神兵天降,將京師三大營以及五城兵馬司全都控制住了。
接著直奔皇宮,遇到不服號令的人,絲毫不留情,就地格殺。
來的時候,朱厚熜已經跟他們講過,泰昌時空的京營已經爛的徹底。
正德皇帝朱厚照索性直接破而後立,將帶頭的全部斬殺,震懾住其他人。
而朱厚熜的奶兄弟陸炳,則帶著錦衣衛們,接管了泰昌朝的鎮撫司衙門和東廠。
待眾帝接管皇宮後,又開始清掃後宮內的蛀蟲。
抱著寧殺錯不放過的想法。
此時的皇宮內部,鮮血已經流遍了宮牆。
鄭貴妃與李選侍也被控制在寢宮,不得外出。
她們驟然被這群禁軍控制,還想擺架子訓斥。
可是禁軍當著她們的面兒,將他們的貼身侍女斬殺後,鄭貴妃和李選侍嚇得臉色慘白,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被殺的侍女們:“所以,我們就是那個被那儆猴的雞?”
“將這個欺君罔上,謀害皇帝的混賬,拉下去,凌遲,誅九族。”
“孫兒領命。”
接著,正德皇帝朱厚照喚來一隊禁衛將地上的方從哲給拖了下去。
“太祖陛下…求您…求您…”
被拖走的方從哲仍然沒有放棄,可是老朱都懶得搭理他。
“傳旨,令京中五品以上官員,現在立刻到奉天殿,沒到的,就不要到了。”
“是。”
隨著一陣急促的朝鐘聲響起。
京師各個官員的府邸,已經有宮內的太監過來通傳了。
這些五品以上的官員,心中隱約有所猜測。
陛下怕是不行了。
弒君這事兒,除了東林黨的人以外,福王黨和五黨的領頭幾人,心知肚明。
為的就是朝中的話語權。
東林黨的勢力太大了,若不再加以遏制,怕是容不下他們了。
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只能請陛下歸天了。
知曉內情的官員們臉上忍不住露出了喜色。
一個個的加快速度往皇宮內趕去。
一個時辰後,到皇宮的官員們按各自的位置,走進了奉天殿內。
奇怪的是,皇宮內巡邏的禁軍似乎變的比以往更多了,還有一些生面孔。
而空氣中也隱約傳來一股血腥味,這讓在場的官員們內心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等到太監唱喏著皇帝駕到時,百官們紛紛跪伏在地上山呼萬歲。
他們的心中有些疑惑,陛下應該已經病入膏肓了,那麼來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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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們抬起頭往高臺龍椅上看去的時候,眼前出現的竟然是十幾位穿著龍袍的男人,旁邊竟然還站著六位穿著王爺蟒袍的壯漢,唯一相同的是,他們臉上的神情全都一樣的冰冷。
為首坐在龍椅上的中年男人,不知為何,百官看到他的時候,只覺得脖子有點癢癢,內心一陣膽寒。
在場的官員們全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放肆,爾等是何人,竟敢身穿龍袍端於奉天殿內。”
“禁軍,禁軍。”
“速速將眼前的逆賊拿下。”
有馬仔在大佬的示意下,站了出來,指著上面的朱家老少喝道。
可是叫喚了半天卻沒有一個禁軍進來。
一眾官員往殿外看去,那些禁軍目不斜視,站的筆直彷彿根本沒聽見他們的聲音一樣。
這個時候,大殿內的官員哪裡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宮內發生了變故啊!
奉天殿內,各個黨派的領頭人物面色微變。
就在殿下百官低聲交流的時候,臺上的老朱發話了。
只見他虎目掃視臺下百官,百官盡都背後一涼。
老朱的目光十分的冰冷,一股無形的威壓從他的身上散發出。
“你們不認識咱沒關係,咱告訴你們咱的名字叫甚麼。”
“咱。”
“朱元璋。”
老朱的話音剛落,殿內竟然憑空落下了道道雷霆,落在了大殿的青磚上,擊出了一個個黑色的坑洞。
百官們嚇得一陣騷亂,全都擠在了一團。
無論是老朱的話還是眼前的雷霆,實在是太過於離奇了。
“老二,皇爺爺幹嘛要召喚雷霆劈自家地磚啊。”
大殿內,有人小聲的問道。
“不知道啊,也許是想震懾這群狗東西吧。”
“那怎麼不直接劈在那群混賬頭上?地磚都劈出了窟窿,到時候還得花錢修繕,多不划算吶。”
“俺怎麼知道,你想知道?去問皇爺爺啊。”
“就是就是。”
其他朱家老少聽到幾人的對話後,不由麵皮一陣抽搐。
“啪”
“啪”
“混賬東西,誰讓你們編排你皇爺爺的!”
“給朕閉嘴。”
“是。”
永樂朝朱棣和建文時空的朱棣聽到自己的兩個蠢兒子的話後,怒極反笑。
一人一巴掌,抽在了他們的腦袋上。
他孃的,兩個混賬東西,是嫌朕捱得揍少了是吧。
“爾等見到太祖高皇帝,為何不敗?”
朱厚熜看著殿內嚇的縮成一團的百官們,語氣有些冰冷。
眼中隱隱有雷霆閃過,身上的氣勢也慢慢攀升,臺下百官們只覺得一股來自心底恐懼爬遍全身,比之剛剛親眼見到的雷霆更為恐怖。
“諸公莫怕,不過是些民間戲法罷了,我等甚麼場面沒見……啊…”
說話的官員直接被朱厚熜召喚出來的雷霆當場劈成了灰。
接著朱厚熜龍袍輕輕揮過,一陣清風自來,將化成灰灰的官員吹散,消失在天地間。
“咕嚕”
“煙消雲散???”
“粉身碎骨!!!”
一眾官員看著剛剛還在說話的同僚,當著他們的面兒,一個大活人被天雷劈成了一堆灰燼,心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噗通噗通。
場上的百官全都跪了,跪的十分迅速。
“臣等拜見太祖高皇帝陛下,恭迎太祖高皇帝陛下顯聖。”
“恭迎太祖高皇帝陛下顯聖。”
“厚熜?”
“咱召喚的雷霆雖然也可以做到將人劈成灰燼,可是卻難以做到像你這般輕鬆,其中可是有甚麼訣竅?”
看著朱厚熜輕描淡寫便將人劈成灰燼,老朱的眼睛一亮,連忙向其請教道。
其他的朱家老少,也是這般。
“諸位先帝,朕不過是仗著體內靈力之威罷了。”
“這雷霆的威力除了自身的靈力外,提升各朝的國運同樣能增加威力。”
“太祖高皇帝應該深有感觸。”
朱厚熜笑著解釋道。
“嗯,厚熜說的沒錯。”
“這些日子,咱將朝中的一些弊端處理後,將後世的那些好的政策拿回洪武朝施行,又將糧種賜給百姓種植,咱召喚的雷霆,確實比最開始的威力要大的多。”
老朱回想了一下後,還真像朱厚熜說的這樣。
其他朱家老少們聽後眼睛一亮。
他們沒試過這樣,回頭就去試試。
臺上朱家老少們的交流聲並不小,臺下跪著的百官們聽的一清二楚。
甚麼情況啊這是???
不僅太祖高皇帝陛下顯聖了,成祖爺、世宗爺他們也一塊兒來了???
不對啊,世宗爺把仁宗爺的牌位都給請出去了,他們怎麼還笑的這麼開心?
成祖爺的廟號被世宗爺改了,他都不生氣的?
為甚麼成祖爺有兩個啊?
看著上方的那個身寬體胖,臉上帶著笑容的大胖子。
百官們哪裡猜不出來對方的身份。
二十年的監國太子,十月的仁宗皇帝。
還有身上殺伐氣息厚重,威嚴無比的成祖爺。
最後便是那仙風道骨,穿著龍袍更似道袍的年輕男人,分明就是修仙有成的世宗皇帝啊!
官員們心中惶惶不安。
天啦。
大明先帝們顯靈了???
“你們這群狗東西,知罪麼?”
閒話已盡,老朱將目光再次投在了地上跪著的百官身上,語氣中毫不掩飾的殺意,讓地上跪著的官員們打了個冷顫。
“太祖爺明鑑,微臣不知。”
一眾官員全都開始裝傻了。
知罪?
甚麼罪?
他們不知,絕對不知。
此時大殿內的官員都是各個黨派的中高層,哪裡猜不出來,肯定是他們毒害泰昌皇帝朱常洛的事兒被天上的太祖高皇帝他們知道了。
這才顯聖下凡為子孫找場子來了。
不能認,打死都不能認啊。
東林黨的官員們是真的不知道這事兒。
謀害泰昌皇帝朱常洛的事兒是五黨和福王黨的後臺,鄭貴妃。
兩撥人進行的政治利益的交換,為的就是將東林黨人盡數趕出朝堂。
“不知?”
“好,很好。”
“咱來之前,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咱老朱家的皇帝就這麼該死麼?”
“若是他們昏聵無能,禍害山河,咱也認了。”
“弘治皇帝朱佑樘,你們口中的聖明天子,對你們夠寬容了吧?”
“死在了你們手裡。”
“正德皇帝朱厚照,雖然跳脫了一點,可是也是為大明親自上陣,打退了異族的。”
“他為了大明,拿回屬於皇帝的兵權,就被你們這些狗東西害死。”
“可是朱常洛這孩子做錯了甚麼?”
“他當了這麼多年太子,也沒害過你們,當了皇帝不到一個月。”
“你們要他施行的政策,他也同意了。”
“他是掘你們家祖墳了還是怎麼了?”
“不過是在後宮荒唐了一點罷了。”
“就這,你們也要殺他?”
“你們這群狗東西,弒君還上癮了是吧!!!”
說到最後的時候,老朱憤然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手中更是出現了十數道閃爍的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