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誰‘好客’,你梅川小姐自個心裡沒數啊?”
鍾躍民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我這剛下飛機,馬不停蹄的,剛進房間,還沒來得及歇口氣、喝口水,你這就霸王硬上弓,你這東道主當得,可真夠‘稱職’的。”
梅川內依再瞭解不過身邊的男人,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屬於不要臉且刀槍不入的型別,便也懶得多說。
她夾著煙的手優雅地彈了彈菸灰,轉而道:“這次過來,總不能是簡單地為了看我吧?你這種大人物親自出場,是有甚麼大動作嗎?”
“我算甚麼大人物。”
鍾躍民一笑,語氣雲淡風輕,
“也沒甚麼,就是前幾年撒下的網,準備收起來了。”
“嗯?”
梅川內依一聽,來了興趣,立刻從他懷裡支起身子,裹在身上的被子順勢滑落,白皙的肌膚和高聳的飽滿一覽無餘,
臉上寫滿了詫異,
“你當初不是說日本的市場還能高漲幾年嗎?怎麼現在就撤了?是不是你們國內得到了甚麼訊息?”
他笑了笑,反問道:
“你這問的,你是本地的,我一外人,經濟如何、有無訊息,我能知道甚麼?
沒別的,見好就收。,錢是掙不完的,但也有個度,我覺得差不多了,掙點‘小錢’可以了!”
“‘小錢’?”
梅川內依輕笑一聲,不知是自嘲還是人謙虛,
“鍾總,在你口中,短短几年就在日本的股市、房產、期貨中撈了至少兩三百億美元,這要是‘小錢’,怕這世上就沒有富豪了。”
她跟人的關係更近一步後,多少了解一些他在這邊的投資佈局。
起初不瞭解不清楚,後來瞭解之後,心中巨震。
這人是真敢豪賭啊!
在她看來,他不計後果地砸進去五六十億美元,感覺跟一個窮途末路、又問高利貸貸了數千萬美元上桌最後一搏的賭徒沒甚麼兩樣。
要換作是她,絕不會拿自己的產業去如此這般胡鬧!
跟瘋子無異!
可偏偏結果呢?
這賭徒不僅贏了,把先前的賭資全贏了回來,還翻了好幾番。
單就是這一筆,就足以讓他登頂世界首富的寶座!
梅川內依繼續道,
“你一下子要抽走這麼些資金,可不是小數目,怕是會引起上面的關注,弄不好,一些程式上卡你一下,不那麼好抽身!”
“不會!”
鍾躍民很自信,
“一來,我投資的那些產業,期貨、股市、黃金交易……這些都不是實體的廠房裝置,不需要搬磚卸瓦。
錢存在本國銀行也好,後續的交易流程也罷,直接走離岸公司的賬戶就能平賬,
這邊又是出了名的開放市場,對外資那是來者不拒,恨不得求著錢進來,上面那幫人,先不說卡不卡得住你,就是想管,手伸得也沒那麼長,怕是有心無力。”
“還有,你還是小瞧了這全球金融市場中的隱形巨鱷,如今日本這塊大肥肉,不知多少財閥、巨鱷享用著,我這‘小打小鬧’,在千億,萬億的資金池中,頂多就是那幾點小水花,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