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白,躍民回來了!”
陳亦君朝屋裡喊,周曉白一身家居服,懷裡抱著孩子,欣喜的出來,看著心上人,滿是心切,
“躍民,你到了,我都該去接你。”
鍾躍民進去,把包放一邊,“接甚麼,外頭冷,別凍著孩子!”
曉白生了個閨女,這會正安靜的睡著,小臉蛋粉粉嫩嫩,眉宇跟他特別像,
“來,讓我抱抱。”
“剛睡下,你抱又要醒了,一會的,你坐這麼久火車,累了吧?要不先去屋裡歇會。”
“沒事,火車上都睡了。”
客廳裡大舅哥、二舅哥都在……
中午飯,熱熱鬧鬧一桌,他老丈人現在雖然還沒退下來,但基本也退到二線,不怎麼管事,每天在家待著,看看書,寫寫書法,到樓下跟鄰里下個棋嘮個嗑甚麼,
周家如今頂事的,是他大舅哥、二舅哥,軍銜都不低了,
吃完午飯,休息一會,帶著媳婦孩子回了自個家,曉白雖說已嫁人,不過沒個固定住處,公公家住幾天,孃家住幾天,來回跑,
到自個家時,他老子倒是在家,不過還有不少鄰里,清一色的婦女同志,正在院裡彩排節目,載歌載舞的,說要為年三十大院晚會準備,
他老子正跟一阿姨跳著交際舞,舉止非常親密,讓他頗為詫異,他這平日裡不苟言笑,板個臉的老子,甚麼時候轉性了?
兩人“阿姨、嬸子……”叫著人,
“今兒排練就到這裡吧,老鐘的兒子難得回來,給他們父子倆敘敘舊的時間,走吧,咱都回去。”
人一走,清靜不少,鍾躍民湊過去低聲道:
“爸,剛跟你跳交際舞的劉阿姨,好像也喪夫,單身好些年了吧。“
知子莫若父,鐘山嶽見兒子那表情,呵聲,
“你小子想說甚麼?”
“爸,我媽也走這麼些年了,你呢辛苦把我養大,不容易,現在你也退休了,我呢一直在部隊,家裡就你自己,照顧生活起居,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我看這劉阿姨剛看你眼神不一般,可以試試的,你兒子我絕對支援。”
“支援你個頭!”
鐘山嶽沒好氣,“別給我亂點鴛鴦譜!”
接過兒媳婦懷裡的寶貝孫女,稀罕著,父子倆屋裡談事,曉白廚房忙乎,晚飯簡簡單單一頓飯菜,
鐘山嶽說,
“我聽說你們搞得這個特種兵老A,前段時間還跑去西南邊境抓捕毒販去了?”
鍾躍民點頭,
“西南邊境跟金三角區域接壤,咱國家很多毒品就是從西南那邊流入進來,那些毒販個個都是亡命徒,手裡的武器裝備,甚至都比邊防戰士先進,那邊當個緝毒警風險相當大,可以說就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
鐘山嶽點頭,“不容易啊!”
“爸,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我是前幾天看報紙,京城這邊不少娛樂場所,都有這種毒品氾濫,先前打擊了好一批,這玩意害人啊,就是咱大院,就咱家前頭你李叔家兒子,你也見過的,前些天吸這玩意,過量,人沒了!”
”還有這事!”
鐘山嶽感嘆,
“如今政策開放,到處改革,這人心啊也活絡了,好的東西,新鮮事物進來,當然了,也少不了那些個魍魎魑魅,你小子可別給我亂來,當爹的人了,穩重點,做任何事前,都得想想曉白和孩子。”
“爸,您老就放一萬個心!”
深夜!
廂房裡,他雖然一年回來一兩次,不過曉白如今住這兒,屋裡乾乾淨淨,被褥、被子都是新的,房間裡帶著清香,味道很好聞,
屋裡有暖氣,兩人都只穿著單薄的內衣,自從生了娃,媳婦身段愈發豐腴,盈盈的,勾人心絃,
將正在整理衣物的媳婦摟住,耳邊吹風,
“孩她娘,孩子睡了,咱也早點休息吧,嗯!”
周曉白耳根子微紅,知道休息甚麼意思,“我這幾件衣服疊好的。”
“明兒疊!”
推倒,燈滅,屋裡只剩壓抑激情的喘息……
一個小時後,兩人靠床頭,周曉白臉貼男人胸口,紅撲撲的,吐氣如蘭,
嗔怪,“一來就欺負我!”語氣卻是滿足不已。
鍾躍民一手握飽滿,一手幫媳婦把一縷黏連在額頭的青絲擱耳後,
“咱誰欺負誰?你看看我這身上被你抓的!”
成了人妻,倒是放開大膽不少,要不是他有仙泉護體,體能無敵,還真被這妞給斬落馬下,
三十多的少婦,
戰鬥力真不能小覷!
“誰讓你一年就回來一兩次,我想你!”又埋怨,
“你從西南邊境抓捕毒販,怎麼都不跟我說?”
剛在飯桌上,公公在,她不好開口。
“跟你說了,你徒增擔憂,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
“躍民,咱孩子再過個幾年都能上幼兒園了,還這麼分居,你不知道,每天下班回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我多孤單了。”
”快了,我聽到訊息,馬上要大裁軍,到時我就退伍了,安安心心在京城待著,以後就能好好陪你了。”
“真的?”
“不信你可以去問你爸去,這次要裁一百多萬,你爸,我爸想攔,怕是也沒正當理由。”
周曉白貼緊男人一些,
“這樣最好啊,你說你在部隊,我都怕有個意外,成天提心吊膽的。”
“嗯吶!”
敷衍回著,手上沒歇,越來越軟乎,
“輕點!”
周曉白忸怩下身子,有些吃不住。
“媳婦,越來越大了喔,咱閨女餓是餓不著了,我這當爹的功勞最大。”
“你要死啊……”
——
——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早起來,孩子也醒了,哇哇大哭,怕是餓醒的,抱去還在睡著的媳婦身邊,是迷迷糊糊給孩子餵了奶,
“你再睡會,孩子我看著。”
“嗯!”
周曉白太累了,餵奶時眼睛睜不開,昨兒一夜五次,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沒有犁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在她這兒,怎麼反著來?
此刻,竟然莫名特別期望秦嶺,還有豔姐,過來幫她分擔一點火力,她一人實在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