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激靈,睡意全無,麻痺的,不會點這麼背吧?難得回趟王家溝,這狼群就讓自己碰到了?
當即竄進茅廁裡面,李豔這女人剛方便好,起身拉起褲子,在馬燈照射下,是看得清清楚楚。
“啊,你……你怎麼進來了?!”
鍾躍民眼睛被那抹黑亮恍惚了下,快步到女人身邊,關掉地上的馬燈,一把抓住女人手,李豔又羞又喜又驚,
“哎呀,你急甚,在茅廁裡呢,臭死了,要……要不去我家裡,那沒人!”
男人都是這樣兒,表裡不一,嘴上一套,實際又另一套,前兩天自個主動投懷送抱他不要,這會倒是急吼吼了。
鍾躍民大無語,你這甚麼腦回路,哪跟哪,低聲道:
“外頭有狼,好裡頭,快把褲子穿好。”
“啊?“
李豔一聽有狼,渾身打個哆嗦,曖昧害羞驚喜全無了,把褲子穿好,貼著男人,
外頭緊接一聲淒厲陰森的狼嚎,
“嗷嗚……!!!”
外頭的狼已經在撓茅廁的木門了,隨時有可能躥進來,
李豔瑟瑟發抖,“躍民,怎麼辦啊?”
鍾躍民這會則是淡定多了,不就幾隻野狼,他空間裡還有兩頭豹子,雖說還是幼年,但也有一戰之力,加上本身身體素質,一人對付一頭還是綽綽有餘,實在不成,躲進空間,就是這會還有李豔在,不能施展開手腳,
安慰一句,“別怕,有我在,從後面離開!”
前門堵住了去路,把後頭的幾塊木板給拆卸下來,這茅廁就是用廢舊木板簡易搭起來的,用點力就給拆卸下來,開了條過人的縫隙,他先側身出去,然後是李豔,兩人從後面溜走,快步往知青宿舍逃去,只是沒跑多遠,後面幾隻餓狼追上來了,
“躍民,後面狼追上來了,好幾頭,躍民……”
“我知道了!”
兩人停下腳步,“倒著走!”
鍾躍民將女人護身後,手持一根剛茅廁拆下來的木板,怒視著前頭已追上,相距七八米的四五頭餓狼,
“不要跑,一步一步往後退!”
“喔!”
李豔聲音顫抖,看著那幾頭餓狼猙獰可怖的狼頭,倆腿直打哆嗦,雙手緊緊抓著躍民的襖子要不是有他在,真要直接癱地上,
雙方就這麼緊張對峙著,兩人快到知青點門口時,跟幾條餓狼幾乎是面對面了,也就三四米距離,被形容了半包圍之勢,齜牙咧嘴,這是馬上要發動進攻了,
“你先進去,快點!”
李豔又退了幾步,背靠著門,好在沒鎖,一用力門開了,身子趕忙進屋裡,
“躍民,快進來!”
話音剛落,側面一頭餓狼終於忍不住,躥上來張開血盆大口要咬他,
“來得好!”
鍾躍民右手木板掄圓了砸過去,不偏不倚砸在那顆露著森白獠牙猙獰的狼頭上,
“咔嚓!”
木板斷兩截,狼被拍飛出去一兩米,癱在了地上,嘴裡“嗚嗚嗚……”叫著,掙扎幾下想爬起來,沒成功,癱地上直抽抽,另幾頭要衝上來的餓狼見狀,還挺通人性,露怯了,一時不敢上來,鍾躍民趁著這空檔,快速進了屋裡,
“嘭”一聲巨響,門關得死死,對屋裡頭還在睡覺的眾人喊聲,
“狼來了,都起來,別睡了!”
這麼大動靜,豬都醒了,鄭桐、羅建國幾人從炕上爬起,腦瓜子還是迷糊了,見門邊站著的兩人,
鄭桐揉了揉發澀的眼睛,“躍民,怎麼了?”
李豔驚恐道:“外頭有狼,好……好幾頭!”
“啊?”
炕上一陣躁動,
“別啊了,趕緊下炕,把火把點上,拿上獵槍!”
眾人這下徹底醒了,紛紛下炕穿好衣物,去灶臺邊生火點燃火把,鄭桐、羅建國幾人巡邏的有獵槍,拿手上,這都備好的,來到門邊,
“躍民,現在怎麼辦?”
鍾躍民弓箭在手,透過門縫瞧了瞧,幾頭餓狼還在,膽子不小,
“咱人多,衝出去,都小心點,你們不要單獨去追,豔姐,你去隔壁跟女知青講,外頭有狼,不要出來。”
安排好,一開門,鍾躍民第一個衝出去,暴喝一聲,
“狼崽子,敢來我王家溝鬧事,今兒來了就別想走了!”
搭弓射箭,“唰”,只見一道黑影過去,“噗嗤”,箭頭穩穩插進正面一頭餓狼的腦袋,從下顎穿出,哼都沒來得及哼聲,直挺挺倒地,狼頭流出殷紅的鮮血,
嗝屁了!
鄭桐幾人都看傻眼了,知道躍民箭法準,但你這也太駭人了,夜裡黑咕隆咚的,還有風,都看不清狼在哪兒,你這一箭爆頭了,另外三隻狼見熊熊的火光,動物都怕火的,立馬轉頭逃離,朝三個不同方向逃去,
“追!”
鍾躍民喝聲,
“我、鄭桐追前頭這隻,建國、小寧偉,、二毛東面這頭,奎勇、寧群,曹剛西面這頭……志民,大勇,去大隊部喊人,讓後半夜巡邏的趕緊行動起來,看看村裡頭其它地方有沒有狼躥進來,保護好牲口。”
說罷,朝前頭追去,其他人也各自行動起來,鍾躍民每天都要練武健身,加上仙泉的滋潤,身體素質強悍,追到打穀場這邊把逃竄的餓狼給截住了,餓狼齜牙咧嘴,渾身毛髮都豎起來了,“嗚嗚嗚……”低吼著,似知道逃不脫,主動攻擊,
“來得好!”
弓箭斜掛胸口,赤手衝上去,就是硬碰硬,一拳轟狼肋骨上,伴隨著肋骨斷裂聲,橫飛出去 數米,癱地上痛苦掙扎,他慢步走過去,弓箭再次取下,一箭射穿身體,餓狼不哼哼了,留下一癱血。
“躍民,躍民!”
這時鄭桐才追上來,大口喘氣,感覺肺管子要炸了,
”你丫的太快了,能不能等等我,狼呢,跑……”
然後發現了被弓箭釘在地上的餓狼,血流一地了,
“死了?”
用腳踢了踢,沒任何動靜,
“……不是,你也太牲口了,好歹給我留一條,我這端個獵槍,一槍沒打呢。”
他現在都‘心疼’起餓狼來了。
鍾躍民道:“讓你平日裡多鍛鍊身體,你不聽,瞧瞧,關鍵時刻掉鏈子。”
“我天天下地幹活,累得跟三孫子一樣,還不夠鍛鍊啊?”
“來人啊,狼來了,狼來了……”
身後村裡有社員大喊,還有刺耳的敲鑼聲,“走,咱去看看。”
往回跑。
折騰一夜,第二天上午九點多,縣裡來人了,縣裡專門組織了個獵狼隊,隊長是李旦,成員是下面各公社武裝部槍法、身手出眾的民兵,打穀場上,五頭餓狼並排躺在空地上,都死翹翹,軀體都已經凍僵硬了,社員們圍的是裡三層外三層,瞧著熱鬧,
李旦是嘖嘖稱奇,看鐘躍民跟看怪物一樣,
“躍民啊,你讓我這個獵狼隊的隊長臉上很沒有光啊,追了這些個餓狼半個來月,沒日沒夜,就打了一頭,你小子一回來,就打死了五頭,你來當這個隊長最合適,哎,這三頭餓狼真是你用箭射死的?”
“這箭頭不還插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