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豔就匆匆忙忙趕來了,一臉激動,
“躍民,你可回來了,我想死你了。”
上來就緊緊抱住他,隔著厚實衣物都能感受到兩糰子的彈性、飽滿,這才幾天工夫,
又長了?
“豔姐,你先放手,讓人看見不好,快鬆開!”
好不容易把女人給扒拉開,這熱情似火,著實吃不消,再把女人端詳一番,氣色不錯,
“豔姐,這年過得怎麼樣,開心吧?”
“開心甚呀”,李豔撇撇嘴,“你個沒良心的,自個跑去港島開心快活,我還以為在溫柔鄉樂不思蜀,不回來了呢。”
濃濃的幽怨,似出遠門遲遲未回的老公,新婚燕爾的媳婦在家抱怨。
鍾躍民道:
“我戶口在這邊,又是公社主任,不回來能去哪裡?對了,秦嶺呢,從寶雞回來沒有?”
“就惦記著你的秦嶺”,多少有些吃味,這壞傢伙,都不知道人家多唸叨你,
“前兩天就回了,在宿舍呢,她還不知道你回來,要不要我去把她叫來,好好伺候伺候你?”
鍾躍民包裡拿出個禮盒,遞過去,
“吶,別抱怨了,送給你的。”
李豔忙接過開啟,盒子裡靜靜地躺著一條精美的項鍊,一眼就相中了,拿起稀罕起來,
“給我的?”
“不然呢!”
“算你還有良心”,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你幫我戴上!”
鍾躍民又拿過項鍊,到女人後面給她戴上,流蘇形項鍊末端剛去墜入女人飽滿的溝壑中,若隱若現,無限誘惑,
“好看嗎?”
李豔一邊端詳一邊問道。
“能不好看,就這一條一萬多呢。”
“這……這麼貴?!”
跟之前周曉白一樣驚愕的表情。
隨即道:“這麼貴,我可受不起!”
“沒讓你受,送給你的,你就安心戴著。”
李豔一手摸著項鍊,“你那個物件也有吧?”
“嗯,秦嶺我也給買了一條。”
李豔臉上笑容更甚,嘴角兩邊倆迷人酒窩愈發深邃,這說明自己跟躍民的物件是處於同等地位的,
見人發愣,鍾躍民過去一邊收拾衣物,李豔忙過來,
“我來,我來給你收拾,你剛回來肯定累了,坐下歇著。”
鍾躍民便由著她,自個坐到床鋪上,女人收拾好衣物,
“躍民,你也還沒吃飯吧?一會我去買點菜,在你屋裡燒吧,我把秦嶺叫來,咱仨一塊過個年唄,你都不知道這春節就我一人,多孤單了。”
“行!”
李豔高高興興出去,一個小時後又回來了,秦嶺也跟著一塊來,他是主任,住房條件不錯,裡面有單獨的廚房,兩個女人在裡面忙乎著,沒一會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做好了,三人圍著桌子坐下,邊吃邊聊,
鍾躍民道:
“港島那邊都辦妥了,你倆要想過去呢,隨時都可以。”
秦嶺道:“躍民,如果我和豔姐過去,對家裡人不會有影響吧?”
“不用擔心”,鍾躍民道:
“豔姐就她自己,父母去世了,她咱幾個大哥、大姐,都不管她死活,還需要操心他們嘛?
你這邊也沒事,又不是大張旗鼓去港島,這年頭逃難去港島的多了,成千上萬,誰管得過來,到時給你弄個重病,需要返城治療,到了京城,從天津水路南下,港島那邊會有人接應的,豔姐跟著一塊。”
李豔道:“那躍民你呢?不跟我們一塊走?”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父親身份特殊,我要跑路了,怕是對他有影響,我不急,再等等吧。”
李豔撅起嘴,
“那我們過去,你卻在這邊,相隔千里都不能見面,有甚意思嘛。”
這女人,“豔姐,當初你可是天天纏著我要去港島的,我這給你安排好了,你要不願意,怎的,後悔了?”
“誰後悔了,我意思咱一塊過去,對吧,秦嶺?”
秦嶺道:
“躍民,其實我對現在這生活挺滿意的,要不再等等看?”
“那隨你們,你們自己考慮!”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三人都喝了白酒,倆姑娘臉蛋紅撲撲的,蜜桃一樣誘人,收拾了碗筷,李豔要留下給他洗腳擦身子,讓他拒絕了,瞧女人那柔媚渴望的眼神,
他是真慫了,沒那堅定的定力啊!
把女人趕走,鎖好門窗,檢查一遍這才回到床上,進了空間,在池子裡泡了個澡,收養的兩頭幼崽豹子,這是之前陪秦嶺去她老家寶雞時,獵殺了一頭成年豹子,遺留下的兩隻幼崽,
在空間裡肉吃著,仙泉喝著,生長迅猛,長得不僅壯實,還敏捷異常,也特有靈性,他只要一個眼神,一聲叫喊,就會按他指示行動,成了他的倆保鏢了。
第二天上班,公社副主任洪光亮來辦公室找他,一臉熱切,
”鍾主任回來了,路上順利吧?你不在這幾天,還怪想念哩。”
“老洪啊,我又不是女人,你惦記我幹甚麼。”
“鍾主任真愛開玩笑”!
“對了,我昨兒個回來時去了趟縣革委,見到了馬主任,他跟我講,下面幾個公社最近鬧狼患,特意叮囑了,公社下面各大隊要加強夜晚巡邏,萬不能出事。”
“鍾主任,我們公社由武裝部帶頭,以下面各大隊民兵連長為單位,組織基幹民兵夜裡巡邏,有情況第一時間彙報,目前下面幾個大隊沒有發現狼出沒情況。”
鍾躍民點點頭,“老洪辛苦!”
“這我應該做的”,洪光亮謙虛著,又道:
”鍾主任,有個事我得跟你彙報一下,就覺得挺奇怪的。”
“甚麼事?”
“你回家探親後,咱縣裡來了幾個愛國華僑,還是省裡宣委一副主任親自陪同過來,這名華僑說他爺爺是土城公社石川村的人,這次過來是尋親的,整個春節都住在石川村,給村裡各社員是發錢又發糧,村裡人都把這幾個華奉作活菩薩。”
“華僑?”
鍾躍民略有疑惑,
“這石川村就是在王家溝上頭,兩村也就十幾裡山路,村子窮得叮噹響,一到冬季斷了糧就去縣城討飯,還有走出去的華僑?”
“怪就怪在這哩”,洪光亮道:
”我家有個親戚是石川村的,聽他講,村裡可沒有這號人物,石川村裡一些老人也從沒聽說過,可人家華僑說得信誓旦旦,他爺爺就是這兒出生的,後來人又是送糧送錢的,他們村子窮得光溜溜的,也沒個甚寶貝,人家能圖甚?也就沒追問了。
鍾主任,你是知道我的,過去沈濤當主任時,這人不知幹了多少惡事,還有王家溝的王家,一家子更是畜生不如,我是看透了,這人性啊不可琢磨,也別去試探,都沒底線的,我就覺得無利不起早,天上更不會掉餡餅,這些華僑肯定另有目的,或者有甚麼陰謀。”
“那你沒跟上面反映啊?”
“這我哪敢,這幾個華僑是省裡的貴客,我又沒甚麼證據證明他們圖謀不軌,上頭要怪罪下來,我哪承擔得起。”
“這事我知道了”,
也沒多說,心裡琢磨開,幾個華僑跑來這犄角旮旯的窮地方幹嘛?看來有必要去石川村看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