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古言世界,要是被別人發現毛球的存在,可是會把它當成怪物拿去研究的。
毛球有些委屈,扒拉著竹溪的頭髮。
“嘰”了一聲。
不過很明顯,毛球總算乖了下來。
竹溪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竹溪的舉動,落在姬竹月眼裡,就成了她看不起自己。
姬竹月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盡數崩塌。
直接將蝶妃甩了出去,姬竹月拿著刀衝向了竹溪。
這一刻,姬竹月的速度很快,快到周圍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就連隱藏在暗處的太子,也瞪大了眼睛。
可是最後,姬竹月突然摔倒在地上。
眾人:……
這……
發生了甚麼?
竹溪默默地收回了手。
還好還好,袖子挺寬的。
她丟個小石頭也沒被人發現。
隱藏在暗處的侍衛立刻衝了上去把姬竹月控制了起來。
蝶妃早就暈了過去。
竹溪眨巴著眼睛,似乎才反應過來一樣。
立刻鬆了口氣,還順便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
太子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竹溪身上,根本沒有懷疑姬竹月為甚麼摔了過去。
尤其是他看到姬竹月腳邊的小石頭時,以為姬竹月跑的時候踩到了石頭,然後摔了過去。
立刻吩咐綠桃帶竹溪回去,這裡交給了太子處理。
鹹魚號覺得自己如果現在有張臉的話,臉上的表情一定很複雜。
尤其是在聽到那個細細小小的聲音,以及聲音的主人說的話。
居然是那個毛球!
還一直叫著“打打打打打”。
可就那一身毛茸茸的樣子,能打得過甚麼?
不過這個毛球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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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竹月傷到蝶妃,妄圖傷害長樂公主,對外宣告身患疾病死亡。
可是隻有少部分的人知道,姬竹月被賜了毒酒,死在了天牢裡。
蝶妃因為女兒死亡,願意與青燈古佛長伴,了卻殘生。
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從前。
竹溪已經從宮裡搬了出來。
公主府也修建好了。
非常氣派,甚至不弱於王府。
竹溪的日子別提有多嗨了。
有吃有穿有喝有玩兒,天氣好的時候在外面吹吹風曬曬太陽。
天氣不好的時候就睡他個昏天黑地。
要不是還有結婚這麼一件事,竹溪覺得自己可以直接這樣過一輩子。
然而隨著婚期接近,竹溪哪怕把所有的事情都丟給了別人,也整天忙得頭大。
試禮服,試首飾。
確認這個,確認那個。
竹溪覺得一個頭比兩個大。
還不如現代社會來得方便。
直接拖著去領個證的。
尤其是這邊還有規定,成親之前,男女雙方不能見面。
竹溪連最後一點樂趣都沒有了。
每天就跟個死魚一樣,別人翻一下動一下。
別人不翻她就不動!
幸虧有綠桃在,否則整個要亂成套。
很好,總算有驚無險地撐到了婚禮。
整個婚禮非常豪華,京城裡擺起了流水席。
那一天,在百姓的記憶裡,整個京城都是紅色的,都是喜慶。
竹溪頂著腦袋上幾斤重的首飾,脖子都有些痠疼。
她是真的扛不住了。
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被折騰到了現在。
期間就隨口吃了點點心。
還不能填飽肚子。
她想要把頭上的喜帕扯下來,然而喜婆不允許。
竹溪:……
曲雲謹並沒有讓竹溪等多久。
因為他了解竹溪的性格。
如果讓她等下去,恐怕最後遭殃的是他自己。
揭開喜帕,一張明豔動人的臉露了出來。
曲雲謹撥開前面的珠簾,終於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兒。
喝了交杯酒,曲雲謹就讓守在身邊的喜婆離開。
立刻就開始幫著竹溪把頭上那些首飾取下來。
竹溪終於鬆了一口氣。
“有吃的嗎?”
“我已經讓人去拿了,你再稍等一會兒。”
曲雲謹嘴上回答著竹溪的問題,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竹溪。
可是隨著他看得越久,曲雲謹突然發現不知道甚麼時候,他居然產生了一種想法。
毀了她,這樣耀眼的人,哪怕成為了自己的妻子,也會吸引別人的注意,所以毀了她吧!
曲雲謹:!!!
他究竟在想些甚麼?
為甚麼會突然這麼想。
這根本不像自己。
曲雲謹立刻止住腦海裡那個可怕的念頭。
恰在此時,綠桃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公主,駙馬讓奴婢拿了飯菜過來。”
放下手裡的飯菜,綠桃非常識趣地退了出去。
剛想要吃,卻感覺袖子裡似乎有甚麼東西在動。
竹溪:……
伸手在袖子裡摸了摸,一個毛茸茸的小糰子被她捏在了手裡。
竹溪馬上站了起來,然後走到梳妝檯前,開啟放首飾的盒子,從袖子裡取出小毛團子,一把塞到了盒子裡。
對上小毛團子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竹溪眯了眯眼,無聲地警告著它。
小毛團子有些委屈,默默地轉了個身,趴在了梳妝盒裡,給竹溪留下一個屁股。
鹹魚號:……
這玩意兒究竟是甚麼!
但這份好奇它只能放在心裡。
小仙女不說,開發組爸爸讓它不要管。
鹹魚號突然有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感覺。
算了,抱抱自己,它至少還有它自己。
竹溪直接把首飾盒關了起來。
曲雲謹以為竹溪只是放了一件首飾而已。
並沒有多想。
餓了一天,面前的飯菜雖然簡單,卻很可口。
竹溪一點不剩全部吃完。
滿足的摸了摸肚子,有點困呢,想睡覺。
“公主……”
“你還叫公主?”竹溪瞪了一眼曲雲謹。
都已經成了親,還叫公主,這也太生分了吧!
曲雲謹有些不好意思,斟酌了一下,“夫人?”
“幹嘛?”
“你要換身衣服嗎?”
這衣服這麼厚重,竹溪穿了一天,曲雲謹有些心疼。
竹溪二話不說,已經脫了最外面的罩衫。
緊接著就要解開腰帶,想要繼續脫。
曲雲謹卻噌的一下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轉身就要出去。
竹溪:“你幹嘛?”
“我出去。”
“別動。”
曲雲謹:……
曲雲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冒煙,想必他現在的臉上已經紅得快要見不得人了。
紅色的喜服,配上曲雲謹那張躲閃的俊臉,尤其是臉上還帶著害羞,簡直誘人!
“都已經是夫妻了,還怕甚麼!今晚你要是敢跑,以後你就睡地板吧!”
“夫人,你別扒我衣服,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