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裡剩餘的液體被竹溪喝完,毛球心滿意足地吧嗒嗒飛起來,然後落在了竹溪的頭上。
透明的小翅膀也被收了起來。
因為毛球的體型連一半的巴掌都比不上,落在竹溪頭上的時候,就好像是一朵白色的絨球一樣。
如果它不動,它不發出聲音,完全就是一個裝飾品。
竹溪讓綠桃進來把火盆端出去時,正好看到竹溪腦袋上的白色絨球,雖然很好看,和公主也很配,可為甚麼她沒有見過?
從那之後,竹溪腦袋上多了一個白色的絨球,因為很好看,居然掀起了一股時尚潮流。
京城好多千金小姐大家閨秀,也都在頭上佩戴起了那樣的絨球。
可他們的絨球總是比不上竹溪頭頂上的這個好看。
白天的時候毛球就趴在竹溪的腦袋上,當個掛件。
晚上的時候竹溪會把毛球取下來放在枕頭邊。
鹹魚號發現這個白色的毛球每天似乎都在睡覺。
而且看小仙女的模樣,已經對它的這種行為習以為常。
看來這個白色毛球應該是小仙女在現實世界中所擁有的東西吧。
可這究竟是個啥?
它真不認識!
開發組爸爸也給它給了回信,讓它不要管那麼多,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就行。
鹹魚號:……
這日子太難過了。
入了冬,天氣越來越冷。
就連竹溪都不愛出門。
整個宮裡透著一股懶洋洋的氣息。
可正是因為這懶洋洋的氣息,讓所有人都有些遲鈍。
姬竹月跑了。
不知道她甚麼時候跑的。
發現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但不出意外應該在皇宮裡。
整個皇宮開始戒嚴。
竹溪披著厚厚的披風,手裡揣著一個暖爐,讓綠桃搬了個椅子放在宮殿門口,然後看著那些來來往往的人。
“公主,您還是回去吧,免得染了風寒。”
“沒事沒事,我穿這麼厚要是還染了風寒,那這身體也太差了。”
更何況她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在鍛鍊身體。
抵抗力應該提高了不少。
不過她看來看去,就有些無聊了。
啥事兒都沒發生,還不如睡覺。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正當竹溪準備回去的時候,很遠的地方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那淒厲的慘叫聲傳到她這裡時,只剩下隱隱約約的聲音。
可還是讓她聽到了。
竹溪回想了一下她住的地方,附近住著哪些人。
不過人有些多,還真不好判斷出事的是哪裡。
宮裡有些混亂,竹溪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轉身回了宮殿。
【小仙女,你知道發生了甚麼嗎?】
--不知道,不過不出意外就那麼些破事!
可能是姬竹月殺了人吧。
鹹魚號:……
為甚麼在小仙女口中,殺個人好像是很平常的事情。
鹹魚號不敢問,也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它怕不小心惹到小仙女,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當個系統好難,當個小仙女的系統更難!
竹溪回去之後並沒有睡,而是坐在椅子上,趴在那裡不知道想甚麼。
突然,外面亮起火光。
竹溪抬頭看了一眼,繼續趴在桌子上。
綠桃卻有些驚慌地跑了進來。
“公主,出大事了?”
“姬竹月來了?”
綠桃:……
所以公主早就猜到了?
“姬竹月挾持著娘娘朝這邊來了。”
竹溪示意綠桃稍安勿躁,然後走了出去。
外面,太子已經來了。
“長樂,姬竹月指名道姓要見你,委屈你了,我們已經暗中埋伏了人馬,可我怕她傷到蝶妃,你先去穩住她。”
太子口中的蝶妃,就是姬竹月挾持的那個人。
也是姬竹月名義上的母親,皇帝曾經的寵妃。
竹溪想起來蝶妃住得離自己確實不遠。
看來之前的那聲慘叫,應該是從蝶妃宮中傳出來的。
竹溪揣著手裡的暖爐,跟著太子朝外走去。
“皇兄放心,我一定儘量。”
雖然周圍有許多火把,把這裡都照亮了。
可是依舊沒有現代那樣燈火通明。
所以哪怕離竹溪特別近的太子,都沒有發現竹溪頭上的那個白色絨球抖了抖,動了一下。
竹溪:……
完球了,怎麼把這小傢伙給吵醒了!
看來她得速戰速決。
姬竹月一路朝著竹溪這邊走來,所以他們很快就遇上。
立刻就有侍衛圍了上來。
姬竹月紅著一雙眼,牢牢地將蝶妃禁錮在懷裡,蝶妃的脖子上還夾著一把刀。
因為姬竹月動作有些大,刀已經劃開了蝶妃的脖子,有鮮血流了出來。
蝶妃整個人已經被嚇得完全不會抵抗,只是一個勁兒的在那說“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姬竹月看著站在人群裡的竹溪,“你出來,讓他們都退後。”
竹溪似笑非笑:“憑甚麼?”
“你要是不出來,我就殺了她。”
“殺了蝶妃,可是和我又有甚麼關係,你不傻,蝶妃和我母后的關係你最清楚,你用她來威脅我,似乎威脅錯了人。”
姬竹月手抖了一下,她依然強裝著鎮定。
“那又如何,你要是因為這件事情讓蝶妃死了,不知道皇上會怎麼看你。”
堂堂長樂公主,最受尊敬最善良的公主,卻因為怕死讓蝶妃葬送性命。
恐怕皇帝會對她很失望吧。
竹溪剛想要繼續諷刺兩句,可她突然感覺自己的頭髮被扯了一下。
竹溪:……
貓貓屁!
“所以你想要做甚麼?”
“讓他們都退開,我有話單獨和你說。”
竹溪扭頭看了一眼太子,太子看懂了竹溪眼裡的意思。
想要拒絕。
畢竟一個蝶妃和他妹妹的性命相比,他還是選擇自己的妹妹。
“皇兄,你放心吧,再如何他也不會傷到我。”
更何況別以為她沒看到那些已經隱藏在暗處的弓箭手。
太子嘆息了一聲,揮了揮手,讓所有人都退開。
只是從表面上看,這方天地只剩下竹溪和姬竹月,以及被姬竹月脅迫的蝶妃。
“打打打打打!”
竹溪耳邊,突然傳來細細小小的聲音,那個聲音嚷嚷著要打。
然後腦袋上一輕,毛球想要飛起來。
竹溪眼疾手快,連忙把毛球按了回去。
然後用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打甚麼打,你給我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