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打發走了姬竹月,綠桃又拿著一堆衣服首飾走了進來。
“公主,您明天打算穿哪一套衣服,戴哪一件首飾啊?”
竹溪懶洋洋的躺在貴妃榻上:“你自己看著選吧,我喜歡穿甚麼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綠桃:……
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公主變得越來越懶了。
除了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了,其他能省則省。
如今就連選衣服首飾都給省了。
既然公主讓她選,綠桃沒辦法只能抱著懷裡的衣服跟首飾又走了出去。
竹溪把視線放在了姬竹月拿來的那一小盒點心上。
指頭輕輕釦著桌子,速度似乎很慢,但不知道為甚麼每一下彷彿都敲到人的心上。
並沒有讓宮女把那一盒點心收下去,而是在晚飯的時候,特意把那一盒點心擺了出來,甚至還讓綠桃去熱了一下。
【小仙女,那可是姬竹月拿過來的點心呀,你就這麼吃真的沒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這點心雖然聞起來很香,可都是因為要蓋住點心裡新增的香料。
【香料?】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個點心我之前在酒樓裡吃過,並不是這個味道,這一盤很明顯被新增了其他的料罷了。
【那你還吃?】
竹溪心裡冷笑兩聲。
--之前那段時間我沒事幹,和御醫學了一些東西,正好看到關於一些媚藥的製作,其中有一種媚藥特別特殊,需要在前一天服用一種香料,香料會透過食物的消化慢慢滲入人體。第二天的時候只要再聞到另外一種香料,它就會形成一種獨特的媚藥。
鹹魚號算是聽明白了。
【所以說這個點心裡放著的就是那種香料?】
--不然呢!
【那小仙女你為甚麼還要吃!】
竹溪:……
竹溪把筷子落到一盤好像是奶糕的盤子裡。
夾起一塊塞到了嘴裡。
這個好像是奶糕的東西是這個世界特有的一種食物,在製作過程中需要新增各種材料才能做成這種效果。
--你覺得我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鹹魚號看著桌子上的食物,尤其是那個像奶糕一樣的食物。
如果它沒記錯的話,其實小仙女並不愛吃那個東西。
雖然沒有明面上說過,可心裡卻在吐槽過,正好被它給聽到了。
明明不喜歡吃,為甚麼今天晚上還專門點了這一道食物。
【小仙女,你別告訴我那道食物的製作材料裡有那個香料的解藥?】
--解藥談不上,只是這個裡面所需要的一種材料,正好可以中和那個香料而已。
這樣那盤點心無論她怎麼吃,明天都不會出事。
【小仙女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竹溪一邊吃飯,一邊在那瞎聊。
--我知道的不多呀,只是看的書比較多而已。
當時正好看到這個媚藥,因為好奇,所以特意讓御醫拿了一些那個香料出來。
主要是那個香料的香味太香了,讓她想不記住都難。
因為明天比較重要,吃完飯之後竹溪就洗洗睡了。
而她寢宮裡一個叫翠桃的宮女,卻偷偷離開了寢宮。
翠桃並不知道,她的行為正好被綠桃看在了眼裡。
沒過一會兒,寢宮裡已經滅了的燭光再次亮了起來。
“公主,離開的是翠桃。”
竹溪輕輕撥弄著被她放在枕頭邊上的蛋,眼睛裡睡意濃濃。
“之前城西施粥的時候她去了嗎?”
“沒去。”
“明天說一聲,把她調走吧。”
“是。”
綠桃看著再一次滅掉的燭光,嘆了口氣。
她和翠桃是一起來的,所以都被公主賜名,裡面帶了個桃字,
可沒想到翠桃居然會背叛公主。
若她猜得沒錯,應該和上次城西施粥那件事有關。
她當時問了宮裡的人,凡是願意去的第二天就跟著他們一起去。
可是翠桃嫌累,就推脫了。
綠桃沒想到那天回來之後,公主給那些跟她去的人都發了一張銀票。
這可眼饞壞了寢宮裡的其他人。
那些後悔沒有跟去的人從那之後越發勤奮,所以獎勵不少。
可沒想到翠桃居然因此恨上了公主,現在居然還和別人聯合起來對付公主。
綠桃是真的傷心,可傷心過後只是嘆了口氣。
每個人的選擇不一樣,但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而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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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的,整個皇宮裡充斥著一股喜氣洋洋。
竹溪把那個很大的卷軸開啟看了看,確認沒有問題之後讓綠桃包裝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繁瑣的沐浴更衣,梳妝打扮。
竹溪頂著頭上幾斤重的首飾,恨不得把頭給擰下來抱在懷裡走。
這特麼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好不好!
古人果然都是一群魔鬼。
這樣的日子裡自然有許多命婦進宮請安,竹溪作為公主,不但要去請安,還得去陪著那些千金小姐。
這簡直就跟要了竹溪的老命一樣。
--鹹魚,咱下次能不能不玩古代的卡牌世界呀。
【小仙女,這些世界都是隨機的,我也沒辦法呀。】
它要是有辦法它就不是系統了,它就是整個卡牌世界的主腦了!
竹溪只能繼續認命的陪著那群千金小姐。
還好因為她身份的原因,並不需要刻意地跟別人聊些甚麼,只需要往那兒一坐,面帶微笑地當個吉祥物就可以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壽宴的時間,竹溪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
要不是綠桃隨身帶了幾個點心,竹溪覺得自己頂著頭上這幾斤重的首飾一定得暈過去。
作為公主,還是皇帝皇后最寵愛的公主,竹溪的位置僅次於太子。
再往後就是其他的皇子公主。
座位的對面,不是別人,正好是北蠻來的那位王子。
曲雲謹因為是未來駙馬,位置也被安排進了內殿。
同樣被安排進內殿的還有當今狀元郎何任。
大約是因為那邊有皇帝皇后,所以相比較外殿而言,這裡更安靜。
如果仔細一看,就能發現何任的視線時不時的朝這邊掃了過來。
而這一幕好巧不巧。正好被太子給看到。
原本還覺得這個狀元郎可以重用的太子,突然就對他失去了興趣。
甚至還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不過這些何任都沒有注意到。
他反而在看到竹溪之後,神情有些隱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