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公司嗰邊,同金興國際嘅戰略合作細節,吉米會同王總嘅團隊跟進。
我而家要講嘅,系地產中介業務。”
他目光掃過自己這邊那幾個新人。
這幾人都是吉米仔從其他正規地產公司挖來的,有經驗,但也需要敲打和畫餅。
“龍興地產中介,唔系中原,唔系美聯,我哋唔同佢哋玩嗰套。”
王龍緩緩道。
“我哋嘅優勢,在於對銅鑼灣每一寸地皮、每一棟樓、每一個業主同租客嘅‘深度瞭解’。
我哋要做嘅,系銅鑼灣租賃市場嘅‘唯一渠道’。
目標,一個月內,我要銅鑼灣至少有五成嘅租房交易,要透過我哋。
三個月內,要超過八成!”
下面幾個新招聘的經理面面相覷,覺得這目標有點……天方夜譚。
銅鑼灣私人放租那麼多,怎麼可能壟斷?
“覺得難?”王龍笑了笑。
“覺得難,就因為你哋仲用緊以前嗰套正規軍打法。
我哋系游擊隊,也系地頭蛇。我哋有佢哋冇嘅‘資源’同‘執行力’。”他看了一眼吉米仔。
吉米仔會意,接過話頭。
“公司已經收集到超過五百條有效房源資訊。
下一步,各位經理要帶隊,主動接觸這些房東,說服他們將房源獨家委託給我哋。
公司會提供全方位支援,包括……解決一些‘疑難雜症’。
提成方面,會比你們以前公司高至少三成。”
所謂“解決疑難雜症”,在座的老江湖都心知肚明。
那幾個新來的經理眼神閃爍,既有些不安,又有些興奮。
這擺明是黑白兩道通吃、暴力壟斷的玩法,雖然危險,但來錢可能極快。
“王生,我哋明白。”
一個年約四十、看起來最沉穩的男經理開口道。
“有公司支援,我有信心開啟局面。不過,初期可能需要大量人手去跑……”
“人手唔系問題。”王龍道。
“我會有其他兄弟配合你哋。我要嘅繫結果。
一週內,我要見到至少三家‘龍興地產’嘅招牌,掛喺銅鑼灣唔同街區。有冇問題?”
“冇問題!”幾個經理齊聲應道,被王龍的氣魄和“資源”許諾激起了鬥志。
會議又進行了一陣,確定了初步的行動計劃和分工。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然後推開。
王鳳儀的女秘書探進頭,低聲道。
“王總,您約嘅JVC公司代表到了,在您辦公室等。”
王鳳儀點點頭,對王龍抱歉一笑:“王生,我失陪一下。”
“嗯,王總你忙。”王龍點頭。
王鳳儀起身,帶著她的兩個下屬離開了會議室。
她今天穿著一身米白色的香奈兒套裝,身姿婀娜,氣質高雅,與這會議室格調相得益彰。
走過王龍身邊時,帶來一陣淡淡的、熟悉的香水味。
王龍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
他忽然對吉米仔和其他人擺擺手。
“你哋繼續傾細節,我出去一陣。”
“是,龍哥(王生)。”
王龍起身,也走出了會議室,方向卻是……王鳳儀的辦公室。
王鳳儀的辦公室就在會議室斜對面,門虛掩著。
王龍直接推門進去,反手鎖上了門。
辦公室內,王鳳儀正站在窗邊,拿著電話,似乎正在吩咐秘書招待客人。
聽到門鎖的聲音,她愕然回頭,看到是王龍,臉上閃過一絲紅暈和慌亂,連忙對電話裡說。
“你先招呼住,我即刻過嚟。”然後掛了電話。
“阿龍?你……有咩事?JVC嘅人等緊……”
王鳳儀話音未落,王龍已經大步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就吻住了她的紅唇。
“唔……”王鳳儀猝不及防,手中的檔案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但很快便軟化在王龍強勢而熟悉的親吻中,雙手不自覺地環上了他的脖頸。
一個漫長而深入的吻後,王龍才稍稍放開她。
但手臂依舊緊緊箍著她的纖腰,兩人身體緊密相貼。
“JVC嘅人,讓佢等陣。”
王龍在她耳邊低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
“你剛才開會嗰陣,望過我三次,每次超過五秒。點解?”
王鳳儀臉頰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眼神迷離,不敢看他。
“我……我冇……”
“冇?”王龍手指劃過她光滑的臉頰,來到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迫使她看著自己。
“你知唔知,你撒謊嘅時候,耳仔會紅。”
王鳳儀耳朵果然更紅了,羞得無地自容。
“仲有,你今日呢套衫,好襯你,也……好礙事。”
王龍說著,手已經不安分地探向她套裙的後背拉鍊。
“阿龍!唔好……外面有人……JVC……”
王鳳儀慌亂地抓住他作惡的手,聲音帶著哀求,但身體卻有些發軟。
“我同你講過,做我嘅女人,要聽話。”
王龍不為所動,輕易掙脫她的手,拉鍊被緩緩拉下。
“而且,你剛才望我嗰陣,眼神話我知,你都想。”
辦公室的隔音很好,厚重的實木門隔絕了內外。
只有隱約的、壓抑的喘息和嗚咽,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聲,持續了將近半小時。
當王龍整理好衣服,神清氣爽地重新拉開辦公室門時。
王鳳儀正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凌亂的套裙和頭髮,臉上紅潮未退,眼中水光瀲灩。
嘴唇微微紅腫,脖頸處還有一處新鮮的吻痕,被她用絲巾慌忙遮住。
“快啲去啦,JVC嘅人等好耐了。”
王龍好整以暇地幫她將一縷汗溼的髮絲捋到耳後,語氣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王鳳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毫無威力,反而風情萬種。
她深吸幾口氣,努力平復呼吸和心跳,又對著小鏡子快速補了下妝,遮蓋住過於紅潤的臉色。
才勉強恢復了幾分女強人的姿態,拉開門走了出去。
王龍則慢悠悠地踱回會議室。
他剛一進去,原本還在低聲討論的吉米仔和那幾個經理立刻停下了話頭。
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又迅速移開。
只是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或多或少有些古怪。
尤其是那幾個新來的經理,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我懂了”的意味。
剛才王總出去時還好好的,龍哥跟出去半小時,王總回來就……滿面春色,脖頸還多了條絲巾。
這位龍哥,果然“業務能力”廣泛且強大啊!
王龍彷彿沒看到眾人的眼神,坦然坐下。
“傾到邊度了?繼續。”
“系,龍哥。”吉米仔輕咳一聲,繼續彙報。
又過了約莫半小時,會議接近尾聲,王龍正準備總結幾句,然後請大家去福臨門吃個午飯,鞏固下團隊。
這時,他放在桌上的大哥大響了。
是烏蠅。
“龍哥,有急事!”
烏蠅的聲音帶著緊張和憤怒。
“洪泰嘅太子哥,啱啱打電話過拳館,話我哋嘅人砸咗佢罩嘅‘榮記海鮮酒樓’。
要你今晚八點,去佢尖沙咀嘅‘豐春園’茶樓‘交代’!
口氣好串,話我哋洪興唔識規矩,過界搞事!”
洪泰?太子哥?
王龍眼睛微微一眯。
洪泰是和聯勝在九龍的一個分支,勢力主要在尖沙咀、油麻地一帶。
太子哥是洪泰在尖沙咀的揸fit人,為人囂張,好勇鬥狠。
榮記酒樓那個姓陳的老闆,居然還跟洪泰太子有關係?
看來是雙重抵押,一邊欠貴利王,一邊把酒樓“押”給了洪泰看場,收保護費。
“太子哥?口氣咁大?”王龍語氣平淡。
“佢有冇話,點樣‘交代’?”
“冇具體講,就話要你親自過嚟,同佢面對面‘傾清楚’。
聽把聲,好似召集咗唔少人,驚我哋唔去。”烏蠅道。
“嗯。同佢講,今晚八點,豐春園,我一定到。”王龍道。
“龍哥,使唔使叫齊兄弟?我驚佢擺鴻門宴!”烏蠅急道。
“叫定人,喺豐春園附近等。冇我訊號,唔好入去。”王龍吩咐。
“另外,打聽下,太子哥今晚除咗叫馬仔,有冇叫其他猛人,或者……有冇叫女。”
“女?”烏蠅一愣。
“比如,佢條女,Ruby。”王龍淡淡道。
他記得,太子哥好像有個挺出名的情婦,叫Ruby,以前是舞女。
“明!我即刻去打聽!”
掛了電話,會議室裡一片安靜。
吉米仔和那幾個經理都聽到了電話內容,面露憂色。洪泰太子,可不是善茬。
“龍哥,洪泰太子擺明系想借題發揮,落我哋面,甚至……”吉米仔低聲道。
“甚至想掂下我斤兩,睇下我哩個新上位嘅銅鑼灣坐館,系咪真系咁打得,定系水貨。”
王龍接話,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露出一絲冰冷的、帶著興奮的笑意。
“正好。我本來就想搵機會,同九龍嗰邊嘅朋友‘認識下’。
既然太子哥咁熱情邀請,我點可以唔去?”
他站起身,對會議室內眾人道。
“今日會議到此為止。午飯照舊,福臨門,吉米你帶大家去,記我數。我有點‘私事’要處理。”
“龍哥,小心。”吉米仔道。
那幾個新來的經理也連忙道:“王生小心!”
王龍點點頭,拿起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恰好遇到送走JVC代表、臉色還有些不自然紅暈的王鳳儀。
“阿龍?會開完了?我訂了位……”王鳳儀迎上來。
“臨時有事,午飯唔同你食了。”
王龍停下腳步,看著她,忽然伸手,輕輕撫了撫她依舊微熱的臉頰。
“今晚可能夜返,唔使等我。”
“乜事啊?要緊嗎?”王鳳儀察覺到一絲不尋常。
“小事,同個朋友飲杯茶,傾下偈。”
王龍笑了笑,笑容溫和,但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冰冷的銳意。
“放心,我擅長‘談判’。”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背影挺拔,步伐沉穩,彷彿不是去赴一場可能刀光劍影的鴻門宴,而是去參加一個普通的商務茶敘。
王鳳儀站在走廊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心中莫名地掠過一絲不安。
但想到這個男人從出現到現在,似乎從未吃過虧,那份不安又稍稍壓下,轉化為一種複雜的、混合著擔憂與依賴的情緒。
電梯裡,王龍看著鏡面中自己冷峻的倒影,眼神銳利如刀。
“洪泰太子……想借我立威?
定系,背後有人想試探蔣天生回歸後,洪興嘅反應同我嘅實力?”
他低聲自語。
“不過,都冇所謂。
正好,借你太子哥個朵,同你洪泰喺尖沙咀嘅地盤,讓我王龍個名,再響啲。
談判?我鐘意。尤其系,用我嘅方式嚟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