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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3章 第1002章 烏蠅探得全興亂,物業生意心頭亮!

2026-02-07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但那,已經是王龍站穩腳跟之後的事了。

“你想養蠱,睇蠱蟲廝殺,最後收服最強那隻。卻不知,最強那隻蠱,早已生出了噬主之心,要的,是連養蠱人一起吞掉的——天下。”

就在王龍於灣仔拳館運籌帷幄之時,港九各地,風暴來臨前的各種徵兆,已開始悄然浮現。

九龍塘,靚坤豪宅。

放下電話的靚坤,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

他走到那奢華的吧檯前,看也不看,抓起一瓶價值不菲的麥卡倫25年單一麥芽威士忌,拔掉瓶塞,對著瓶口猛灌了幾大口。

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溢位,染溼了他昂貴的絲綢襯衫。

烈酒如同火焰灼燒著食道,卻壓不住心頭那沸騰的、幾乎要破膛而出的殺意!

“大B……大B……你真系嫌命太長,趕住去投胎……”

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眼中兇光如同鬼火般跳躍。

王龍的情報,成了壓垮他理智堤壩的最後一根稻草。

連續兩次鉅額損失帶來的財務危機和麵子掃地,內部可能存在的“內鬼”帶來的猜疑和憤怒,再加上“大B竟敢先派人盯梢、可能搶先動手”帶來的致命危機感……

種種情緒混合發酵,終於讓他徹底瘋狂。

他不再等待甚麼“完美時機”,殺心熾烈到必須立刻、馬上見到大B的血,才能稍稍平息那焚心的怒火!

銅鑼灣警署,反黑組副組長辦公室。

氣氛與外面凝重壓抑的警署環境格格不入。辦公室裡歡聲笑語,煙霧繚繞(這次是喜慶的煙)。

牆上新掛上了一面錦旗,上書“緝毒先鋒 英勇無畏”,落款是某個社群委員會。桌上擺滿了手下買來的奶茶、蛋撻、菠蘿油。

陳雄副組長(很快可能就是陳督查了)坐在主位上,志得意滿,滿面紅光。

上次碼頭緝獲四千萬毒品的大案,經過宣傳科不遺餘力的運作和“適當”的藝術加工,已經連續幾天登上各大報紙的社會版頭條,電視新聞也有報道。

他作為“現場英勇指揮、果斷決策”的指揮官,風頭一時無兩。

上面已經透過親近的渠道傳來明確口風:晉升令正在走流程,調離反黑組、進入更核心部門(比如毒品調查科或刑事情報科)指日可待。

“陳sir,今次真系威曬!以後我哋反黑組,就靠你照住啦!”

“乜陳sir啊,要叫陳督查!陳督查,以後多多提攜!”

“都系陳sir領導有方,我哋兄弟先有得威!”

手下們圍著他,各種恭維話不絕於耳。

陳雄故作謙虛地擺擺手,臉上卻笑開了花。

“哎,都系兄弟們拼命,同上級領導指揮有方,我只不過系做好分內事。大家都有功,都有功!”

他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只要把案子的後續報告寫得漂亮,人贓處理妥當,這份潑天功勞就穩穩吃定了。

至於西九龍重案組那邊可能有的想法?

功勞到手才是硬道理,他們查他們的張sir墜樓案,我破我的毒品大案,井水不犯河水。

西九龍總區重案組辦公室。

氣氛截然不同。黃志誠坐在電腦前,螢幕上是剛剛敲完最後一個字的《關於臥底人員“飛龍”(王龍)檔案重建、身份確認及後續任務授權申請書》。

文件結構嚴謹,理由充分,既說明了王龍(化名飛龍)長期臥底的功績與現狀,也強調了其對於偵破靚坤集團犯罪案的不可替代性,最後附上了初步擬定的安全聯絡方案和任務目標。

他神色專注地檢查著每一個用詞,確保邏輯嚴密,無懈可擊。

陸啟昌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技術報告走進來,放在他桌上。

“黃sir,技術科對張大同死前通訊記錄的最終分析報告。裡面有幾個可疑號碼,通訊模式符合單線聯絡特徵,但都查不到實名登記,號碼來源複雜,有太空卡,也有來自一些管理混亂的公共電話亭區域。似乎被人專門、系統地處理過,抹得很乾淨。”

“正常。”黃志誠儲存好文件,轉過椅子,拿起報告快速瀏覽。

“對方行事非常謹慎,專業。如果咁易被我哋挖到,反而可疑。檔案申請我已經寫好,下午就親自遞上去。”

“以目前嘅案情壓力同我哋手頭嘅線索,上頭應該會批。王龍呢條線,一定要穩住,用好。”

“佢系我哋目前,最接近、也最有可能打入靚坤集團核心嘅人。”

“你真系信佢?信佢嗰套‘想做個好人’嘅說辭?”陸啟昌在對面坐下,拿起自己的茶杯。

“信唔信,都要用。”黃志誠合上報告,目光平靜。

“佢嘅處境,佢提出嘅條件,佢嘅情緒反應——尤其是那種長期壓抑後爆發嘅絕望同不甘,邏輯上系通嘅。”

“而且,最重要嘅系,佢有能力。短短時間,能喺洪興爬到紅棍位置,周旋於大B同靚坤之間,本身就證明佢有足夠嘅利用價值。臥底,最重要嘅就係位置同能力。”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

“至於忠誠……喺我哋呢行,尤其系對付靚坤呢種人,有時忠誠並唔系最重要。利益,先系最穩固嘅紐帶。”

“我要嘅系靚坤倒臺,將呢個毒瘤剷除。佢要嘅系一個光明正大嘅身份,同往上爬嘅機會。”

“呢個交易,對雙方都有利,就係最牢固嘅合作基礎。只要目標一致,利益捆綁,忠誠,可以培養,也可以交易。現階段,我哋需要佢把刀,佢需要我哋個鞘,各取所需。”

灣仔拳館,樓下訓練場。

呼喝聲、擊打聲、肉體碰撞聲依舊不絕於耳,充滿了汗水和原始暴力的氣味。

阿華脫掉了外套,只穿著黑色背心,古銅色的面板上汗水淋漓,肌肉線條如同鋼澆鐵鑄。

他如同最嚴苛的機械,一絲不苟地操練著那二十個新紮四九仔。沒有多餘廢話,只有精準的指令和冷酷的示範。

“腰馬合一!出拳唔系淨用手臂!全身發力!當你拳頭打中人嘅時候,你嘅腳趾都要抓緊地下!”

“擋!反擊!唔好淨系識擋!你擋一下,就要還佢兩下!打到佢怕!”

“陣型!三人一組,三角站位!互相睇住後背!邊個散開,邊個就係累死兄弟嘅罪人!”

“遇到差佬,頭抬起!眼瞪大!理直氣壯!你越驚,佢越覺你唔妥!”

吉米仔被王龍叫到二樓辦公室待了一會兒後,下來時手裡多了一本《基礎會計入門》和幾份泛黃的商業合同影印件,正坐在角落一張破舊桌子前,皺著眉頭,認真地看著,偶爾用筆記錄著甚麼。

王龍讓他“從頭學起”,他不敢怠慢,雖然那些數字和條款看得他頭暈,但他知道,這是機會,是真能上岸的路。

大圈豹則被王龍“委以重任”,帶著兩個最新收、看起來最老實木訥的藍燈籠,在拳館附近兩條街“熟悉環境”,美其名曰“為未來保安隊巡邏踩點”。

他依舊那副憨厚木訥的樣子,操著蹩腳粵語,指著街邊的商鋪、巷口、路燈,對兩個茫然的藍燈籠說著甚麼。

眼睛卻在不經意間,掃過每一個路口、每一扇窗戶、每一個可能觀察拳館的位置。

烏蠅早已不見人影。

他正帶著幾個核心手下,穿梭於灣仔的印刷廠、西裝店、茶餐廳之間,一邊盯著請柬加印,一邊物色“送帖隊”的合適人選,一邊興奮地籌劃著如何“威風凜凜”地把這幾百份燙手山芋……不,是“洪興的誠意”,送到全港每一個“值得尊重”的人手上。

腦海裡那聲“現金港幣1000元整”的提示音,冰冷、機械,不帶絲毫感情,在王龍腦海中迴盪了一下,隨即沉寂。

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極其細微的、充滿譏誚意味的表情。

“嘖……” 他無聲地咂了咂嘴,像是在品味一塊過於寡淡的餅乾。

“大B條命,江湖上響噹噹的慈雲山揸fit人,跟了蔣天生幾十年,在洪興也算一方諸侯……就值一千蚊?”

“系統,你係咪越來越摳門,定系通貨膨脹太犀利,你嗰邊冇update匯率?”

吐槽歸吐槽,念頭一閃而過,他便將這廉價的“獎勵”拋之腦後。

一千塊也好,一萬塊也罷,甚至十萬百萬,對他而言,此刻都不過是添頭,是這臺龐大而冰冷的“生存機器”執行時,偶爾掉落的一點無關緊要的潤滑油。

大B這條命,真正的、無與倫比的價值,從來就不在於他活著時能創造多少金錢,而在於他死後留下的那片巨大的、充滿血腥與機遇的——權力真空。

那才是真正無價的寶藏,是他王龍通往更高處的必經臺階,也是蔣天生棋盤上必須被移開的那顆礙眼棋子。

他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那個不起眼、但鋼板加厚的小型保險櫃前。

蹲下身,手指在冰冷的金屬轉盤上靈活地跳動,輸入一長串複雜的密碼——這是他結合自己生日、某個重要日期以及隨意數字自創的,只有他一人知曉。

“咔噠。” 輕微的機簧彈開聲在寂靜的辦公室內格外清晰。

王龍拉開沉重的櫃門,從最深處摸出一個用深藍色天鵝絨仔細包裹著的小巧方盒。絨布質地柔軟,觸感極佳。

他走回辦公桌前,就著檯燈的光,緩緩開啟盒蓋。

裡面,靜靜躺著一隻表。勞力士蠔式恆動星期日曆型,俗稱“金勞”。

錶殼、錶帶、甚至錶盤上的羅馬數字時標,都泛著一種經過精心保養的、純粹而冷冽的金色光澤,在燈光下毫不刺眼,卻自帶一種沉甸甸的奢華與權威感。

正是阿華那晚從山雞手裡“繳獲”,後來又被他隨手扔給小結巴、最終又收回來的那隻戰利品。

成色極新,幾乎沒有使用痕跡,市值絕對超過五萬港幣,甚至更高。

王龍拿起這隻沉甸甸的金錶,放在掌心掂了掂。冰冷的金屬質感透過面板傳來。

他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皺,眼神深處閃過一絲幾近於無的嫌惡。

“山雞戴過嘅表……” 他低聲自語,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聽見。

倒不是迷信甚麼“晦氣”或者“亡者之物”,他王龍從不信這些。

那只是一種本能的、基於利益和風險計算的潔癖。

一個被他親手設計、如同廢人般驅逐、此刻不知在寶島哪個角落苟延殘喘的失敗者戴過的東西,上面彷彿還殘留著失敗、怨恨和絕望的氣息。

他王龍不屑再用,甚至不願讓它長時間留在自己身邊,怕留下任何不必要的聯想或把柄。

更重要的是,這隻表的“前科”太明顯,若是將來被有心人(比如陳浩南那邊殘餘的人,或者警方)認出來,會是個麻煩。

但另一方面,這表的價值是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硬通貨。

更重要的是,它是一件完美的、充滿象徵意義的“禮物”。

尤其在江湖上,送金錶,往往意味著“尊重”、“看重”、“希望長久合作”,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分量十足的“敲門磚”或“站隊費”。

正好,拿來送給那個最“合適”的人。

他拿起桌上的大哥大,翻開那個隨身攜帶、記錄著各種“有用”號碼的小本子,手指在一個名字上停留片刻——基哥。

他略一沉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足足七八聲,就在王龍以為沒人接聽準備結束通話時,才被慢悠悠地接起,傳來一個帶著濃厚鼻音、語調油滑、彷彿剛睡醒又或者永遠沒睡醒的男聲,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有電視聲和麻將碰撞的聲響。

“喂~?邊位啊?大白天,唔使瞓覺啊?”

“基哥,早晨!我係王龍,灣仔阿龍啊。冇打擾你休息或者手風吧?” 王龍語氣放得極低,帶著晚輩對前輩特有的、近乎謙卑的恭敬,還恰到好處地恭維了一下對方可能正在進行的“娛樂活動”。

“哦?阿龍?” 電話那頭的基哥,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想這是誰,隨即恍然。

“灣仔虎?新紮紅棍阿龍?有咩好關照啊?我手風?哈哈哈,一般般啦,小賭怡情!” 語氣聽起來隨意,但那份屬於老江湖的疏離和審視,隔著電話線都能感覺到。

基哥。洪興開山立櫃時的元老之一,資歷比大B、靚坤甚至大部分現存的揸fit人都要老。

但此人有個特點——善於“養生”。這個“養生”,不是指身體健康,而是指政治生命。

早在蔣天生父親蔣震時代,他就懂得急流勇退,主動讓出實權地盤,換取一個超然的“叔父輩”地位。

蔣天生上位後,更是進一步被邊緣化,手中早已沒有直屬的能打人馬和賺錢的油水地盤,只剩下一些年代久遠、說不清道不明的“人情”和“面子”。

但正因為如此,他在洪興內部的地位反而有點特殊。

無兵無權,威脅不到龍頭,蔣天生樂得給他個“元老”虛名,顯示自己尊老。

同時,因為他“與世無爭”,又輩分高,說話貌似“公允”,反而經常被請出來充當社團內部糾紛的“和事佬”、“公證人”,或者某些不好擺在明面上的利益交換的“中間人”。

此人最大特點,就是“識時務”,或者說,“牆頭草”。風吹兩邊倒,哪邊風大往哪邊靠,永遠站在“贏面大”或者“對自己最有利”的那一邊。

但也正因如此,他生存力極強,歷經蔣震、蔣天生兩代龍頭,目睹無數猛人崛起又隕落,自己卻始終穩坐“叔父”交椅,笑看風雲。

他有個江湖上公開的“秘密”原則:給錢就辦事,大小不拘,但價錢要到位。

不問對錯,不究緣由,只看價錢,而且收了錢,就一定把事情辦到(或者說到位),信譽倒是意外地“可靠”。

用他自己的話說:“我一把年紀,就剩把口同幾分薄面,賣嘅就係呢個。你出得起價,我就講你愛聽嘅話,做你讓我做嘅事。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基哥你言重了,我一個新紮紅棍,後生晚輩,邊敢話‘關照’您老人家。” 王龍姿態放得更低,語氣誠懇。

“系咁,我最近喺灣仔開了個拳館,小打小鬧,混口飯吃。”

“一直聽江湖前輩講,基哥你係洪興嘅‘活字典’,睇人睇事,眼光獨到。”

“我就想,唔知有冇榮幸,請基哥你過嚟指點下,坐一坐,鎮下場子?”

“順便……我年紀輕,出嚟行時間短,好多社團規矩、人情世故唔明,真想當面請教下基哥你呢位前輩。”

“今晚,我在龍鳳大酒樓訂了間安靜嘅房,就係簡單食個便飯,唔知基哥你……賞唔賞面,俾個機會後生仔學下嘢?”

他話說得漂亮,給足了面子,將“請教”包裝成“學習”,將“賄賂”說成“孝敬前輩”。

“龍鳳?哦……今晚啊……” 基哥在電話那頭拖長了聲音,沒有立刻答應,似乎在權衡,或者說,在等更明確的“價碼”暗示。背景的麻將聲似乎停了片刻。

王龍心領神會,立刻補充,語氣更加謙卑。

“知道基哥你日理萬機,應酬多,就係簡單食餐飯,絕不會耽誤你太多寶貴時間。”

“純粹系後生仔一片心意,想同前輩親近下,學下點樣喺道行得穩,行得遠。基哥你就當……提點下後輩?”

他將“後輩”和“提點”咬得稍重,暗示這不是一次平等的交易,而是晚輩對長輩的孝敬和尋求庇護。

“哈哈哈!” 基哥發出一陣爽朗(或者說世故)的笑聲,似乎很受用這份“尊敬”。

“後生仔識得尊師重道,知道飲水思源,好!難得你有心!我基哥就係欣賞識做嘅後生仔!好!今晚我得閒,就八點啦,龍鳳見!”

“多謝基哥賞面!八點,我一定恭候大駕!” 王龍“感激”道。

當晚八點,龍鳳大酒樓最頂層、最豪華、可俯瞰部分維港夜景的“帝皇廳”包間。

王龍提前半小時就到了,親自檢查了選單、酒水、房間佈置。

他今天穿得相對低調,但質地考究,既不過分張揚,也顯出不俗的品味。

八點整,包間門被服務生推開。基哥到了。

他穿著一身騷包的、帶著暗紋的粉紅色絲絨西裝,裡面是件花襯衫,沒打領帶,最上面兩粒釦子解開。

頭髮梳成油光發亮的大背頭,臉上面板保養得不錯,但眼袋略顯鬆弛,一雙眼睛卻透著世故的精明。

手指上戴著好幾個款式不一、但都分量十足的金戒指、玉戒指,手腕上是一塊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鑽表。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過氣大佬但依舊很會享受”的氣息。

“基哥!您來了!快請上坐!” 王龍立刻從主位旁站起身,快步迎上,臉上堆起熱情而不失恭敬的笑容,親自為主位的椅子拉開些許。

“阿龍,唔使咁客氣,坐,坐,大家都系自己人。” 基哥大咧咧地擺手,很自然地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如同探照燈,迅速掃過包間內奢華的裝飾、窗外夜景,最後落在滿桌早已擺好的、琳琅滿目的鮑參翅肚、龍蝦象拔蚌上,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滿意笑容,拍了拍王龍的肩膀。

“後生仔,識做!場面搞得幾靚!”

“基哥賞面肯來,已經系我最大嘅榮幸!呢啲小意思,唔成敬意。” 王龍親自為基哥斟茶,姿態擺得極低。

酒宴開始。王龍充分發揮了“影帝”級演技,頻頻起身敬酒,話語間極盡吹捧之能事,但又不顯得過於肉麻,而是引經據典(江湖典故),將基哥捧到了一個近乎“洪興基石”、“智慧化身”的高度。

“基哥,我雖然出嚟行時間短,但成日聽江湖前輩提起,當年蔣震老龍頭打天下,開疆拓土,基哥你同幾位叔父,那真是開山劈石,立下汗馬功勞!”

“洪興有今日嘅規模同威名,基哥你哋呢班元老,功不可沒!兩代元老,德高望重,道上邊個提起基哥你,唔系豎起大拇指,讚一聲‘義薄雲天’、‘眼光毒辣’?” 王龍滿臉“崇敬”,彷彿在追憶一段光輝歲月。

基哥被這番“知情識趣”的吹捧捧得有些飄飄然,幾杯珍藏的茅臺下肚,臉色泛紅,話也多了起來,開始“憶往昔崢嶸歲月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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