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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6章 第995章 開香堂收二十將,臥底大圈豹送上門!

2026-01-31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眼圈通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同佢講!我山雞唔使佢可憐!唔使佢接濟!我落到今日田地,我認!但系呢條數,我山雞記喺王龍個仆街身上!清清楚楚,一分一毫都唔會忘!”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胸腔裡所有的憤懣和絕望都擠壓出來,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詛咒的狠厲。

“我過到寶島,就算乞食,就算做最賤嘅工,我都一定會搵到機會,一定會混出個人樣!”

“到時候,我一定返來!返來香港!搵王龍!同佢算清呢筆賬!新仇舊恨,我要佢——十倍!百倍!奉還!”

“我要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佢跪喺我面前,好似條狗咁求我!我要佢嘅‘灣仔虎’,變做一隻死貓!!”

淒厲的誓言混合著海風的嗚咽,在空曠的碼頭回蕩,充滿了令人心悸的怨毒和絕望的力量。

大天二看著山雞因為極度仇恨而扭曲的臉,心中一片冰涼,張了張嘴,還想再勸。

“山雞,你冷靜啲,王龍而家風頭勁,又有大B同靚坤……”

“我唔理!天皇老子我都唔驚!”山雞打斷他,猛地將旅行袋甩到肩上,轉身就要往棧橋下那艘已經亮起昏黃燈火、船身上寫著“明記”的破舊小漁船走去。

“我而家就走!你同南哥講,保重!等我返來!”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幾個穿著深藍色、沾滿油汙的碼頭工人制服、戴著髒兮兮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的男人,低著頭,手裡拿著工具袋或繩索,步履匆匆地從棧橋另一端走來,似乎正準備去旁邊那艘稍大的貨船上工。

他們走得很急,與正要下船的山雞和大天二擦肩而過。

就在交錯而過的瞬間,為首那個身材精悍、腳步沉穩的“工人”(正是阿華)猛地抬起頭!

鴨舌帽簷下,那雙冰冷得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如同黑暗中亮起的刀鋒,精準地鎖定山雞!

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和徵兆,阿華腰腹驟然發力,提起右膝,如同出膛的炮彈,用盡全身的爆發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撞向山雞毫無防備的胯下——那個男人最脆弱、也最要害的部位!

“嗙——!”

一聲沉悶到極致、令人牙酸的撞擊聲!緊接著是布料撕裂的細微聲響!

“喔呃——!!!!!!!”

山雞雙眼瞬間暴凸,眼球佈滿血絲,幾乎要瞪出眼眶!

所有的怒吼、誓言、怨恨,全都在這一瞬間,被無法形容的、炸裂般的極致劇痛徹底淹沒、粉碎!

他發出一聲絕非人類能夠發出的、短促、淒厲到極致的慘嚎,那聲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雞臨死前的哀鳴,又像是地獄深處受刑靈魂的尖叫!

他整個人如同被高壓電擊中,猛地向上反弓成一個誇張的、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雙手死死地、痙攣般地捂住下體,臉孔在剎那間失去了所有血色,變得慘白如紙,隨即又因為極度痛苦和窒息而漲成駭人的紫黑色!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其他反應,連第二聲慘叫都發不出,喉嚨裡只傳出“咯咯”的怪響,眼白一翻,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兩下,然後如同被抽掉所有骨頭的爛泥,直挺挺地、面朝下,“噗通”一聲,重重栽倒在骯髒潮溼的棧橋木板上,濺起一小片汙濁的水花。

手裡的勞力士和旅行袋脫手飛出,勞力士在木板上彈跳了幾下,滾到一邊。

旅行袋口散開,露出裡面幾件換洗的舊衣服和一點零碎物品。

他蜷縮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地抽搐,褲襠部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洇開一片深色的、不祥的溼痕。

“山雞!!!”大天二被這電光石火的變故驚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本能地就要撲過去檢視山雞的情況,同時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那裡彆著一把用來防身的短刀。

然而,他剛一動,旁邊兩個原本看似路過的“工人”已經如同鬼魅般貼了上來!

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大得驚人,如同鐵鉗!

同時,兩把冰冷、堅硬、帶著濃重鐵鏽味的物體,已經悄無聲息地、狠狠地抵在了他兩側腰眼最柔軟、也是最要命的位置!

是刀!開了刃的、冰冷的匕首!

“唔好動。唔關你事。睇住就得。”左邊那個“工人”聲音低沉沙啞,不帶一絲感情,抵著刀尖的力道加重了一分,刺破了衣服,傳來銳利的觸感。

大天二渾身一僵,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他能感覺到那刀尖的冰冷和致命威脅,只要自己稍有異動,下一秒可能就是腸穿肚爛。

他眼睜睜看著山雞像條死狗一樣癱在那裡,生死不知,心中湧起滔天的憤怒、恐懼和無力感,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卻不敢再動分毫。

阿華一擊得手,看都沒看暈死過去的山雞,彷彿只是隨手處理了一件垃圾。

他蹲下身,動作麻利地從山雞緊握的手指縫裡,摳出那隻滾落不遠處的勞力士金錶,指尖微微一掂,成色不錯。

他面無表情地將表塞進自己沾滿油汙的工裝褲口袋裡。

然後又快速地在山雞身上摸索了幾下,確認沒有其他武器、大量現金或者可能暴露身份的特殊物品。

整個過程,從動手到搜身,不超過十秒鐘。快、準、狠、冷靜得令人髮指。

做完這些,阿華直起身,對旁邊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手下立刻和另一人上前,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像搬一袋水泥似的,將昏迷不醒、癱軟如泥的山雞抬了起來,快步走向停靠在棧橋邊、那艘寫著“明記”的破舊小漁船。

山雞的腦袋無力地耷拉著,隨著搬運的晃動而搖擺。

船頭上,船家蛇仔明早就看到了這一幕,嚇得面無人色,縮在船艙口,身體微微發抖。

他只是個收錢跑腿、偶爾偷偷帶人“過海”的蛇頭,哪裡見過這種狠辣直接的場面?

尤其是認出了動手的人似乎是灣仔那邊新冒起的狠人“阿華”,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阿華走到船邊,沒有上船,只是從懷裡掏出一小疊早已準備好的千元港幣(約莫一千塊),拍在蛇仔明顫抖的手裡,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冷壓力。

“人呢,照原定計劃,送過去。路上,”他頓了頓,目光如冰錐般刺向蛇仔明。

“唔好搞出人命,我唔想背條人命。但系,也唔好讓佢太舒服。明白我意思?”

“到咗地方,隨便搵個冇人嘅海灘或者碼頭,丟低就得。之後嘅事,同你無關,也同我無關。今日你冇見過我,我也冇見過你。明唔明?”

蛇仔明捏著手裡那疊帶著阿華體溫、卻讓他感覺無比燙手的鈔票,又看了看阿華眼中那沒有絲毫波瀾、卻讓人心底發寒的殺氣,喉嚨發乾,只能拼命點頭,聲音發顫。

“明……明白!華哥放心!我……我一定送到!保證……保證按你吩咐做!今日我乜都冇見到!”

阿華不再多說,揮了揮手。

兩個手下立刻將昏迷的山雞抬上船,隨意地扔在骯髒的船艙角落。

山雞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依舊沒有醒來。

阿華最後看了一眼船上,又冷冷地掃了一眼被死死按住、雙目赤紅卻不敢動彈的大天二,然後對架著大天二的兩個手下點了點頭。

兩人立刻鬆開大天二,迅速退後,與阿華一起,轉身,步伐沉穩而迅速,沿著棧橋,很快便消失在碼頭堆疊如山的廢棄集裝箱和雜亂貨堆的陰影之中,彷彿從未出現過。

直到阿華等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抵在腰間的冰冷觸感離去,大天二才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冰冷的棧橋木板上。

他看著那艘“明記”小漁船解開纜繩,柴油機發出“突突突”的沉悶響聲,冒著黑煙,緩緩調轉船頭,駛向暮色愈發深沉、海天一片混沌的遠方。

又低頭看了看棧橋木板上,山雞剛才倒下位置留下的一小灘混合著泥土和不明液體的汙漬,還有那隻孤零零躺在一旁的破舊旅行袋。

一股深入骨髓的冰冷和絕望,如同這夜晚的海水,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他知道,山雞完了。

就算能僥倖活著到達寶島,帶著那樣恐怕已經永久性傷殘的傷勢,在一個人生地不熟、同樣龍蛇混雜的地方,身無分文(錢和表都被拿走了),能有甚麼好下場?

能“混出個人樣”?只怕是生不如死!

王龍……太狠了!

這根本不是簡單的報復或阻攔,這是要徹底廢掉山雞,絕了他任何翻身和報復的可能!

斬草除根,不留一絲後患!

“王龍……你條仆街……你好狠……”

大天二跪在棧橋上,對著漆黑的海面,發出低沉而絕望的嘶吼,卻很快被海風和浪濤聲吞沒。

他知道,南哥(陳浩南)最後一點希望,也隨著那艘遠去的小漁船,徹底沉入了黑暗的維多利亞港。

而他自己,在絕對的力量和殘酷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和無力。

報仇?拿甚麼報?他甚至連剛才動手的人到底是不是王龍指派的,都不敢百分百確定,但他心裡清楚,除了王龍,不會有第二個人會對山雞下如此毒手。

夜色,徹底籠罩了九龍城碼頭。

只有那艘小漁船尾部的燈火,在越來越濃的黑暗中,變成一個小小的、搖曳的光點,最終,也完全消失在無邊的海霧與夜色裡,彷彿從未存在過。

當晚,夜深人靜。灣仔,王龍那套高層公寓的客廳裡,只開著一盞柔和的落地燈。

王龍穿著舒適的睡袍,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清水。

小結巴已經蜷在旁邊的沙發上睡著了,身上蓋著一條薄毯,睡顏安靜。KK則回了自己的住處。

客廳門被輕輕推開,阿華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沾著油汙的工裝,但已經平靜了許多,身上帶著夜風的涼意。

他走到王龍面前,沒有說話,只是從口袋裡掏出那隻勞力士金錶,輕輕放在王龍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錶殼在燈光下反射著冰冷而奢華的光芒。

“山雞暈咗,傷勢……應該好重。表攞返。人送上船,交代蛇仔明‘路上照顧’。大天二冇動,嚇住了。”

阿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簡潔、平穩,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彷彿只是在彙報一件與吃飯喝水無異的小事。

王龍放下水杯,拿起那隻勞力士,在手裡掂了掂,又對著燈光看了看。

成色很新,是值點錢的好貨。

他隨手將表扔給旁邊沙發上被驚醒、揉著眼睛坐起來的小結巴。

“拎去當了,換點錢。或者,你自己鐘意,留著戴。”

小結巴接過沉甸甸的金錶,先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愛不釋手地摩挲著光滑的錶殼。

“多謝龍哥!真系靚表喔!”

“做得好。”王龍對阿華點點頭,語氣平靜,帶著讚許。

“乾淨利落。山雞條撲街,留喺度,成日喺背後咒罵,仲想陰我,遲早繫個禍害。而家清淨了。”

他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或愧疚。

出來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這是最基本的生存法則。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身邊兄弟的殘忍。

山雞既然對他心懷刻骨怨恨,還當眾立誓要報復,那就絕不能留他這個後患。

趁他病,要他命;趁他跑路,讓他永遠“跑”不掉。這才是最安全、最一勞永逸的做法。

感情用事?那是在這個血腥江湖裡死得最快的方式。

“小結巴,”王龍將目光轉向正喜滋滋玩著金錶的小結巴,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以後,你就係我灣仔虎身邊嘅女人。要有大嫂嘅樣子,唔好再著到咁曝露,行出街都驚你凍親。”

“聽日,我帶你去買幾身正經、體面嘅衫裙。另外,KK嗰邊,你同佢講清楚。”

“想跟我,唔系淨系識得玩,識得蒲。要規矩點,要識得分寸。”

“我會安排啲事情俾佢做,學下點樣打理下夜總會嘅賬目,或者同其他場子嘅媽媽生打交道。”

“做得好,自然有賞;做唔好,或者心思唔正,我嘅規矩,你知。”

“真嘅?龍哥你對我真好!”小結巴眼睛更亮了,用力點頭,湊過來抱住王龍胳膊。

“你放心!KK實聽我話!我哋以後一定好好做,唔會丟你架嘅!”

王龍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女人,尤其是像小結巴和KK這樣,在底層摸爬滾打過、有點小聰明、懂得看人臉色、也渴望改變命運的女人,用好了也是不錯的工具。

她們熟悉街頭巷尾,訊息靈通,有些場合男人不方便出面,她們反而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給她們一點甜頭,一點“身份”,一點“事業”,就能換來相對的忠誠和有用的價值。

這比單純用錢或者暴力控制,要有效得多,也長久得多。

阿華見王龍沒有其他吩咐,便微微躬身,準備退出去休息。

“華哥,等等。”王龍叫住他。

“聽日開始,拳館新收嗰二十個四九仔,就交俾你同烏蠅。”

“烏蠅負責帶佢哋熟悉灣仔嘅街道路線,同其他社團、字頭嘅人打個照面,認下人。你負責操練。”

“唔使教太複雜嘅功夫,重點系實戰!街頭劈友點樣配合、點樣走位、點樣最快放倒對手。”

“點樣用最短嘅傢伙(短刀、鐵尺、鋼管)造成最大傷害。遇到差佬盤問點樣應對。基本嘅睇場、收數流程。”

“我要嘅系半個月後,拉出嚟至少有一半人,能夠頂事,唔系一群淨系識得喺拳館打沙包嘅擺設。有冇問題?”

阿華停下腳步,沉吟片刻,點頭。

“冇問題。搏擊同街頭實戰,我有經驗。結合基礎體能同對抗訓練,半個月,可以練出個大概。我會制訂計劃。”

“好。交俾你。”王龍滿意地點頭。

阿華的沉穩、幹練和那股子狠勁,讓他非常放心。

有這樣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他才能放手去做。

阿華離開後,王龍靠在沙發上,開始盤算下一步。

人手有了初步的框架,但還缺乏快速機動的能力。

總不能每次有事都讓小弟們打車或者擠小巴吧?太失威,也耽誤事。

是時候該購置幾輛二手車了。

不需要多豪華,二手嘅豐田海獅麵包車就不錯,能裝人,能拉貨,皮實耐操,也不起眼。

搞個三四輛,組建自己的小車隊。

將來無論是搶地盤、快速集結人手、運輸一些“特殊物品”,還是平時擺擺排場,都方便。

這也算是未雨綢繆,為將來可能接管大B在銅鑼灣的某些資產(比如運輸線、停車場)做準備。

錢從哪裡來?

今晚這隻勞力士能當幾萬,加上之前的一些剩餘,再想辦法從即將插手的全興社生意裡摳一點……應該能湊出個首期。

就在王龍默默規劃著堂口未來的“基礎設施建設”時,深夜的港島另一端,另一場風暴在無人知曉的角落,驟然爆發。

大角咀碼頭,東側一片更加偏僻、幾乎被廢棄的舊貨倉區。

這裡遠離主航道,照明昏暗,堆滿了鏽蝕的集裝箱和報廢的機械裝置,是進行非法交易的“理想”場所。

貨倉13號,一個比之前27號更不起眼、更破舊的小型冷凍倉。

此刻,倉門緊閉,但裡面卻燈火通明,氣氛緊張而壓抑。

數十箱印著外文食品標籤的紙箱剛剛從一艘沒有標識的小型貨船上卸下,堆放在倉庫中央。

箱子被開啟,裡面露出的不是凍魚凍肉,而是一包包用防水錫紙和透明塑膠嚴密包裹的白色粉末。

空氣中瀰漫著海腥味、鐵鏽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而危險的化學氣息。

靚坤的心腹傻強,臉上還帶著前幾天貨倉被端後的餘悸和戾氣,正與一個穿著花襯衫、梳著大背頭、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新供貨商羅茂森低聲交談。

兩人身邊圍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馬仔,警惕地注視著倉庫內外。

“森哥,呢批貨,成色要保證。上次批貨,未焐熱就冇了,坤哥好唔高興。”傻強語氣生硬。

“放心啦,強哥。我羅茂森做咁多年生意,幾時出過問題?南美直接過嚟,純度絕對頂級。驗貨啦。”

羅茂森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被香菸燻黃的牙齒,示意手下開啟一包。

就在傻強拿起一小包粉末,用指甲挑了一點,準備放到鼻子下細聞的瞬間——

“嗚哇——嗚哇——嗚哇——!!”

刺耳凌厲的警笛聲,如同死神的嚎叫,由遠及近,以驚人的速度撕裂了深夜碼頭的寂靜!

數輛沒有開警燈、但引擎轟鳴的黑色轎車和廂型車,如同從黑暗中撲出的獵豹,從幾個方向猛地衝入貨倉區,強烈的遠光燈束如同利劍,交叉掃射,瞬間將貨倉13號及周圍區域照得如同白晝!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尖銳的嘶鳴!

“警察!全部不許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伏低!立刻伏低!”

呼喝聲透過擴音器放大,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氣,在空曠的碼頭反覆迴盪!

緊接著,是雜亂而迅疾的腳步聲,大批穿著防彈衣、手持MP5衝鋒槍、雷明頓霰彈槍和點三八左輪手槍的警察,如同神兵天降,從各個掩體後、車輛旁湧出,瞬間完成了對倉庫的包圍!槍口齊刷刷地指向倉庫大門和每一個可能的出口!

“丟那星!有條子!有內鬼!!”傻強反應極快,臉色劇變,一把扔掉手裡的白粉,幾乎是嘶吼著掏出了插在後腰的“黑星”手槍!

他身邊的馬仔們也紛紛拔槍,倉庫內瞬間亂成一團!

“砰!砰!”

“噠噠噠——!”

槍聲幾乎在警察喊話結束的同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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