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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2章 第991章 靚坤貨倉被端掉,王龍反手賣大B!(上)

2026-01-27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蔣生?蔣生又點?!”靚坤獰笑著打斷,用沒受傷的手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酒液,眼神瘋狂而陰冷。

“佢保得住大B一次,保得住佢一世?洪興祖訓,兄弟相殘,三刀六洞!”

“如果大B真系勾結差佬,陷害同門,證據確鑿,你話蔣生會點?哈哈哈!王龍,你做得好!呢個訊息,抵得上一百萬!”

“你放心,等我做低大B,慈雲山,就係你嘅!以後跟我,有我靚坤食肉,就絕對唔會少你那份!”

“多謝坤哥信任!”王龍“感激涕零”,隨即又換上“憂心忡忡”的表情。

“不過坤哥,大B經此一事,肯定更加警惕,身邊防備更嚴。而且差佬啱啱掃咗你個倉,風頭火勢,警方肯定盯你好緊。依家動手,恐怕……”

“我知點做!”靚坤打斷他,眼中閃爍著一種殘忍而冷靜的、屬於野獸捕獵前的光芒。

“我會等。等一個最好、最完美嘅機會。我要大B,死得合情合理,死得讓蔣生都冇話可說,死得讓全江湖嘅人,都認為佢……死有餘辜!”

他舔了舔嘴唇,那動作如同毒蛇吐信。

“王龍,你繼續幫我盯實大B,佢有咩動靜,尤其系同蔣生,或者同差佬嘅接觸,即刻通知我。等我準備好,自然會通知你點做。”

“明!坤哥!我一定盯死佢!”王龍“忠心耿耿”地保證。

安撫(或者說,成功煽動)完處於暴怒和殺意巔峰的靚坤,王龍剛走出那間令人窒息的包廂,來到酒吧外相對清新的空氣中,腰間的另一部大哥大就響了。

是大B的號碼,聲音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驚慌、憤怒,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虛弱。

“王龍!你喺邊?即刻!馬上!過嚟拳館見我!有緊要事!”

王龍嘴角勾起一絲冰冷到極致的弧度,無聲地冷笑。又來了。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聲音聽起來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慌張”,甚至有一絲“劫後餘生”的顫抖。

“B哥……我喺外面,啱啱……啱啱收到風,大角咀個倉……出事了……”

“唔使講!我都知了!全港都知了!”大B在電話那頭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激動和恐懼而變調。

“點解會搞成咁?!系咪你辦事不力,被人發現跟蹤?!定系你手下嘅人,有鬼?!”

半小時後,慈雲山拳館,大佬B的辦公室。

空氣中煙霧的濃度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高,幾乎嗆人。

大佬B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受了傷、又驚又怒的老虎,在有限的空間裡焦躁地走來走去,腳下的菸蒂已經鋪了一小圈。

他看到推門進來的王龍,立刻像抓到救命稻草(或者是出氣筒)一樣衝過來,劈頭蓋臉地質問。

“點解差佬會知?!點解會咁啱?!我交代你去做事,你就做成咁?!系咪你漏咗風?!定系你帶嗰班人裡面,有反骨仔?!”

王龍臉上瞬間堆滿了“天大的委屈”和“心有餘悸的後怕”,甚至眼圈都有些發紅,聲音帶著顫抖。

“B哥!冤枉啊!我真系完全、百分之百按照你嘅指示去做!”

“我帶咗阿華同幾個最信得過、身手最好、也最生面口嘅兄弟,喺天黑之後,悄悄摸到大角咀碼頭附近。”

“我哋連倉門都未靠近,就遠遠睇到,成個貨倉區已經被差佬無聲無息咁包圍了!清一色黑衫,拿嘅都系MP5(衝鋒槍)同霰彈槍!火力好猛!”

“我哋根本冇任何機會!我驚暴露身份,連累B哥你同社團,只好立刻帶兄弟撤走,連靠近都唔敢啊B哥!”

他看著大佬B將信將疑、驚疑不定的眼神,語氣轉為“沉重”和“分析”,壓低聲音。

“B哥,我覺得……覺得唔系我哋呢邊出問題。而系……繫有人提前通風報信!而且,系知道B哥你會派人、也知道具體時間地點嘅人!”

大佬B瞳孔猛地一縮,腳步頓住,死死盯著王龍。

“你意思系……我身邊有內鬼?”

“我唔敢亂講,B哥。”王龍低下頭,聲音發沉,帶著一種“為大佬擔憂”的真誠。

“但B哥,你冷靜諗下,點解差佬會咁啱,喺嗰個時間出現?而且目標明確到嚇人,就係27號倉,第三排左數第七個?”

“仲有,我啱啱從其他渠道收到風,靚坤啱啱損失咗四千萬貨,暴跳如雷,聽講佢好似……懷疑係洪興內部有人做嘅。”

“佢懷疑邊個?”大佬B的聲音陡然緊張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捏緊了菸蒂。

“佢……佢冇指名道姓,但系聽佢手下嘅人嘅語氣,同埋佢發癲時吼出嚟嘅說話……矛頭,好似乎……指向B哥你。”

王龍抬起頭,眼神“小心翼翼”地看向大佬B,觀察著他的反應。

“丟佢老母!關我咩事!我都冇……”大佬B脫口而出,話到一半,猛地剎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讓王龍去燒倉的事,是蔣天生透過陳耀暗中吩咐的,絕不能認!

一旦認了,就等於承認自己參與了針對同門(靚坤)的陰謀,也等於將蔣天生拖下水!

這個鍋,他背不起,也不能背!

他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和恐懼,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一些,但顫抖的尾音出賣了他。

“總之……總之唔關我事!王龍,你記住,今日嘅對話,你同我聽到嘅所有嘢,包括我搵你做嘢,都唔存在!明白未?一個字都唔準漏出去!尤其系蔣生嗰邊!”

“明,B哥!我知輕重!”王龍立刻“鄭重”點頭。

“不過B哥,最近真系要萬分小心。靚坤嗰個人,你知嘅,瘋起來咩都做得出,冇乜規矩可言。”

“而且差佬啱啱掃咗佢個倉,佢肯定一肚火,肯定會瘋狂搵人報復。你係佢最大嘅懷疑物件……”

“仲有,差佬嗰邊,掃到咁大單貨,肯定會順藤摸瓜,唔知會唔會查到啲咩……”

大B心煩意亂,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哪裡還聽得進這些,不耐煩地揮揮手。

“知了知了!你出去!記住我講嘅嘢!有咩風吹草動,即刻通知我!”

“系,B哥保重。”王龍“恭敬”地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轉身的瞬間,臉上所有的“委屈”、“擔憂”、“恭敬”如同變臉般瞬間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近乎殘酷的算計和一絲淡淡的嘲諷。

走出拳館,夜風帶著涼意吹拂。

王龍抬頭看了看漆黑無星、彷彿能吞噬一切光亮的夜空,嘴角那抹弧度越發冰冷、清晰。

蔣天生想借刀殺人,借大B這把急於立功的刀,除掉靚坤的貨,並引靚坤這條瘋狗發狂,最後自己再來收拾殘局,一舉數得。

靚坤這條瘋狗,已經成功被自己引導,認定是大B毀了他的貨,斷了他四千萬財路,殺心熾烈,只等一個“合情合理”的機會,就會撲上去將大B撕碎。

而大B,此刻如同驚弓之鳥,兩頭受氣,既怕蔣天生怪罪他辦事不力、洩露風聲,更怕靚坤不顧一切的瘋狂報復,還疑神疑鬼,擔心身邊有內鬼,惶惶不可終日。

至於警方那邊,西九龍的陸啟昌和黃志誠,正沿著張sir的線,試圖摸清洪興內部,也成了懸在所有人心頭的一把刀。

而他王龍,這個剛剛上位、看似根基未穩的“灣仔虎”,則恰到好處地站在了所有旋渦、所有矛盾、所有殺機的交匯點上。

他不需要親自下場搏殺,他只需要在最關鍵的時刻,輕輕撥動那幾根早已繃緊的弦,就能讓風暴來得更猛烈,讓廝殺更慘烈,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大B,對唔住了。”王龍心中低語,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要怪,就怪你同蔣生,從一開始,就只將我當成一件用完即棄嘅工具,一個可以隨時犧牲嘅棄子。”

“要怪,就怪靚坤,太瘋,也太容易上鉤。要怪,就怪這個江湖,從來都系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他邁開步伐,步履沉穩地走入深沉的夜色。街燈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邊緣銳利如刀。

“現在就等,等靚坤和大B這兩頭早已紅了眼的瘋狗,忍不住,撲上去撕咬。等蔣天生覺得時機成熟,準備收網。等警方被更血腥的衝突吸引目光……”

“到時候,銅鑼灣這塊最肥美、也最混亂的肥肉,自然會從它們撕咬的嘴邊掉落。”

“而守候在旁、早已磨利了爪牙的我這隻‘灣仔虎’,就可以毫不客氣地,一口吞下。”

西九龍總區重案組辦公室,深夜。

日光燈慘白的光線均勻地灑在堆滿卷宗、報告、照片和證物袋的巨大辦公桌上,將桌後兩人的臉映照得稜角分明,也映出了他們眼中同樣凝重、專注、不眠不休的血絲。

高階督察陸啟昌放下手中那份墨跡未乾的法證報告,摘下鼻樑上架著的老花鏡,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坐在他對面,督察黃志誠則依舊保持著脊背筆直的坐姿,指尖夾著一支燃了半截的香菸,煙霧裊裊上升,讓他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朦朧,只有那雙眼睛,銳利、清醒,如同永不疲倦的鷹隼,緊緊盯著面前另一份剛剛送來的、還帶著印表機餘溫的技術分析報告。

辦公室很安靜,只有空調低沉的嗡鳴,以及紙張翻動的輕微沙沙聲。

這種安靜,與外面凌晨港島的喧囂形成對比,也與這間辦公室裡正在進行的、關乎一條高階督察離奇命案、數千萬毒品大案、以及可能涉及更龐大黑幕的調查,形成一種令人屏息的張力。

終於,黃志誠動了。他將那份技術報告從面前拿起,用兩根手指推到了陸啟昌面前,動作平穩,但眼神中閃爍著某種洞察的光芒。

“技術科結果出來了,陸sir。”黃志誠的聲音不高,帶著熬夜後的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如同子彈上膛。

“關於張大同(張sir)最後頻繁聯絡、也是失蹤的那部BB機——摩托羅拉顧問型,號碼是3387-XXXX。”

“登記機主姓名,陳永貴。經查,系一個完全虛構的身份,用假身份證在九龍一間通訊行登記,一次性預付了半年服務費,沒有留下任何真實聯絡方式或地址。”

陸啟昌重新戴上眼鏡,接過報告,目光快速掃過那些專業的資料和圖表。

黃志誠繼續,聲音如同手術刀般精準剖析。

“雖然機主身份是假的,但機器本身不會說謊。”

“技術科透過調取過去三個月,這部BB機所有通訊記錄對應的基站訊號定位,併疊加了訊號強度、通話時長、移動軌跡等資料進行分析,繪製出了它的‘活動熱力圖’。”

他用指尖點了點報告上幾處用紅筆圈出的密集區域。

“你看,陸sir。訊號最密集、最活躍的區域,主要集中在三個地方:灣仔,尤其是駱克道、謝斐道一帶;銅鑼灣,靠近百德新街、怡和街附近;以及旺角,特別是砵蘭街、上海街交界的‘娛樂區’。”

“這三個地方,有甚麼共同點?”

陸啟昌目光一凝,無需黃志誠再多說,他立刻明白了。

“灣仔是洪興新晉紅棍‘灣仔虎’王龍剛開堂口的地方。”

“銅鑼灣是洪興慈雲山揸fit人大B的基本盤。”

“旺角……則是東星五虎之一靚坤的陀地和生意最集中的區域。”

“沒錯。”黃志誠點頭,手指在報告上那幾條代表短暫通話的線段上劃過。

“更有意思的是這幾通時間極短、通常只有十幾秒、訊號源非常靠近固定地點的通話記錄。”

“根據基站三角定位,通話發生時,BB機訊號源,幾乎緊貼著洪興慈雲山堂口在銅鑼灣的幾個主要陀地——包括大B的拳館,以及……東星靚坤經常出沒的幾家夜總會、酒吧和影視公司。”

他抬起頭,看向陸啟昌,眼中銳光更盛。

“這意味著甚麼,陸sir?這意味著,張sir最後頻繁聯絡的這位‘陳永貴’,或者說,使用這部BB機與他單線聯絡的人,其活動軌跡、生活半徑、甚至工作性質,與洪興慈雲山堂口,以及東星靚坤的勢力範圍,高度重合!”

“這個人,極大機率就是洪興,甚至就是大B或者靚坤身邊,一個能夠接觸到核心資訊,但又需要高度隱蔽身份的人!很可能,就是張sir在洪興或者東星內部發展的線人!”

陸啟昌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這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他緩緩道。

“張大同死前收到關於靚坤貨倉的準確情報,隨即被殺,BB機被奪。兇手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要切斷張大同同這個線人之間的聯絡,或者,不想讓我們警方透過這條線,找到這個線人,或者透過這個線人,找到更關鍵的東西。”

“我懷疑,還不止如此。”黃志誠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兩把冰冷的解剖刀,彷彿要剖開所有偽裝。

“這個線人,可能知道的,遠比張sir生前向我們彙報的要多得多。”

“他可能不僅僅知道貨倉的情報,還可能知道洪興內部、東星內部,甚至……張sir本人某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計劃。”

“張sir的死,或許不僅僅是滅口,也可能是……這個線人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或者,因為某些原因,成為了必須被清除的目標之一。”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又凝重了幾分。

線人反水?線人本身參與謀殺?線人是雙面甚至多面間諜?

每一種可能性,都讓這起看似簡單的“警官墜樓案”背後,隱藏的漩渦更加深邃、兇險。

“你想接觸他?”陸啟昌看著黃志誠,目光深沉。

他了解自己這個搭檔,思維敏捷,膽大心細,不按常理出牌,但往往能出其不意地開啟局面。

同時,他也深知其中的風險——一個能讓張sir這種老江湖都陰溝裡翻船的線人,絕非易於之輩。

“嗯。”黃志誠毫不猶豫地點頭,眼神堅定。

“但絕不能打草驚蛇。兇手拿走了BB機,但沒有立刻銷燬(現場沒有發現焚燒或破壞通訊裝置的痕跡)。”

“這有兩種可能:第一,兇手想用這部機,繼續冒充張sir,或者利用裡面的資訊,做點甚麼;第二,兇手,或者兇手背後的人,也想找到這個線人!這部機,現在可能是一個誘餌,也可能是一座橋樑。”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獵手般的耐心和冷靜。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大張旗鼓地去灣仔、銅鑼灣、旺角撈人。那樣只會把魚嚇跑,甚至可能讓魚把餌吞了,線也咬斷。”

“我們要做的,是監控。全方位、高精度、不眠不休地,監控這個BB機號碼。”

“兇手或者線人,只要他們還想用這部機,還想透過它傳遞或接收資訊,就一定會開機,一定會留下訊號。”

“一旦有動靜,我們就能鎖定位置,甚至……監聽內容。等他們主動出現,露出破綻,我們再雷霆一擊。”

陸啟昌沉思片刻,最終緩緩點頭。

“好,就按你說的做。技術科那邊,我會讓他們二十四小時盯死這個頻段。”

“交通部、衝鋒隊、甚至軍裝巡邏,都會收到加密通知,一旦在巡邏區域發現這個號碼的訊號,立刻秘密報告。”

“但志誠,你要記住,這個人極度危險,也可能極度狡猾。接觸他,必須萬分小心,做好最壞的打算。”

“我明白,陸sir。”黃志誠掐滅菸頭,眼神銳利如初。

幾乎就在黃志誠在重案組辦公室做出“監控釣魚”決定的同一時刻,灣仔,王龍那套新據點裡,一切如常,安靜無聲。

只有客廳的落地窗外,維港對岸的霓虹依舊不知疲倦地閃爍,將變幻的光影投入室內。

在臥室書桌最底層的抽屜裡,一個用厚錫紙仔細包裹、又塞進一個防靜電袋、再鎖進一個小型防火保險箱內的黑色物體——那部屬於張sir的摩托羅拉BB機,沉寂了許久的螢幕,在絕對的黑暗和寂靜中,毫無徵兆地,突然亮了一下。

極其微弱的光芒,透過層層阻隔,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螢幕上顯示收到一條新資訊。沒有文字,沒有符號,只有一行冰冷的傳送時間戳記,來自一個完全陌生、從未出現在通訊錄裡的號碼。

幾秒鐘後,螢幕光芒熄滅,一切重歸黑暗與寂靜,彷彿甚麼都沒發生過。

然而,就在螢幕亮起的瞬間,遠在西九龍警署技術科內,一臺連線著全港通訊基站監控網路的終端螢幕上,一個代表特定頻段訊號被啟用的紅色光點,猛地閃爍了一下,隨即在電子地圖的某個座標上,留下了一個極其短暫、但已被系統自動捕捉並記錄下來的軌跡標記。

座標位置——灣仔,某住宅區。

幾乎在同一秒,刺耳的警報聲在深夜的技術科內響起,值班技術員猛地從昏昏欲睡中驚醒,瞪大眼睛看向螢幕,抓起內部電話……

而此刻,在灣仔的公寓裡,剛剛衝完澡、擦著頭髮從浴室走出的王龍,彷彿心有所感。

他腳步頓了頓,沒有開客廳的大燈,只是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走到書桌前。

他沒有立刻去碰那個抽屜,而是靜靜地站在桌邊,目光彷彿能穿透木質的隔板,看到裡面那部剛剛“甦醒”了一瞬的機器。

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冰冷而玩味的弧度,如同暗夜中窺見獵物踏入陷阱的猛獸。

“試探?”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幾不可聞。

“這麼快就坐不住了?是西九龍那兩條新來的‘大魚’在撒網?還是……靚坤或者大B,或者蔣天生,甚至其他想知道張sir線人是誰的‘朋友’,在投石問路?”

他沒有立刻去檢視,也沒有回覆。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讓他的思維更加清晰、冷靜。

他知道,自己這個“雙面”甚至“多面”線人的身份,隨著張sir的死和貨倉被端,已經不可避免地引起了警方更高層、更專業力量的注意。

這既是風險——意味著他行走的鋼絲更細,腳下的深淵更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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