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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0章 第989章 股神收徒教世界,警方追查BB機!(上)

2026-01-24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這和他混黑道、在洪興與東星之間周旋、在警方與黑幫之間玩無間道的底層邏輯,何其相似!

只不過,戰場從可見的街頭砍殺、幫派傾軋,換成了更加複雜、更加殘酷、也更加“文明”的金融戰場!

這裡搏殺的不是刀槍,是資訊、是人心、是規則的理解和利用!

贏家通吃,敗者屍骨無存!

“多謝葉師傅指點迷津。”王龍看著葉天那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骯髒的臉,語氣真誠無比。

這一刻,他真心覺得,那兩百塊學費,或許真是他這輩子截至目前,花得最值、回報潛力最大的一筆投資。不,是戰略投資!

“嘿嘿,唔使謝,唔使謝。”葉天鬆開手,表情又迅速變得嬉皮笑臉,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瘋癲模樣,搓著手指。

“記得多啲請師父食飯,食好啲,師父開心,就教你多啲絕招!燒鵝、乳鴿、鮑魚、魚翅……我唔介意嘎!”

他話音剛落,眼神忽然又飄向窗外,定格在一個剛剛路過、穿著紅色一步裙、身材窈窕的辦公室女郎(OL)身上。

他猛地瞪大眼睛,手指顫抖地指著窗外,用誇張的、彷彿發現新大陸般的語氣大喊。

“睇!快啲睇!佢!佢條裙!紅色!正紅色!今日禮拜三?定禮拜四?唔理啦!紅色!牛市!系牛市訊號嚟?!快!去買!全副身家押落去!聽日就發達!哈哈哈!”

喊完,根本不等王龍有任何反應,他猛地抓起桌上自己吃剩的半個蛋撻,一把塞進嘴裡,然後像一隻受驚(或興奮過度)的猴子,手腳並用地從卡座裡蹦出來,嘴裡含著蛋撻含糊不清地繼續喊著“紅色!牛市!”,跌跌撞撞、連蹦帶跳地衝出了茶餐廳,轉眼就消失在下午街頭的行人之中,只留下茶餐廳裡一眾食客和夥計目瞪口呆的目光,以及隱約傳來的、漸行漸遠的瘋癲叫喊。

王龍看著葉天消失的方向,無奈地苦笑搖頭,但心中對未來的規劃藍圖,卻前所未有地清晰、堅定,甚至帶著一絲興奮的戰慄。

黑道紅棍的身份,是他在這個弱肉強食世界的立足點和暴力保障。

警方內線(儘管現在只剩一張紙和潛在可能)是他未來洗白、獲取合法身份的護身符和上升階梯。

而現在,葉天點醒的這條金融資本之路,才是他未來真正登頂、掌握龐大資源、實現終極野心的真正翅膀!

這個瘋師父,無論如何,一定要“照顧”好,牢牢綁在自己這條船上!

他收回目光,恢復了一貫的冷靜。摸出懷裡那部常用的大哥大,開機,撥通了烏蠅的號碼。

電話幾乎立刻被接起,傳來烏蠅那永遠充滿幹勁的聲音。

“龍哥!”

“烏蠅,”王龍聲音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聽日,灣仔拳館,正式開張,搖旗收人!我要場面搞得熱鬧啲,大啲!”

“通知所有之前報名、經過篩選,仲有嗰啢觀望緊、想跟嘅兄弟,聽日下午三點,全部過嚟拳館斟茶!”

“我要所有人知道,我‘灣仔虎’王龍,正式開堂立櫃!”

“另外,”他頓了頓,繼續吩咐。

“你即刻去龍鳳大酒樓,訂佢哋最大最豪嘅那個‘金龍廳’,後日晚,我擺和頭酒!”

“請曬附近幾條街有頭有面嘅叔父、老闆、差館嘅朋友(特別是軍裝和反黑的熟面孔)過嚟食餐飯,撐下場面,也讓大家知道,以後呢區,邊個話事。”

“使幾多錢,你同阿華商量住先,唔使慳,我要嘅系面同勢!”

“收到!龍哥!放心!包在我同華哥身上!一定辦得風風光光,威威勢勢!”烏蠅在電話那頭興奮地幾乎要跳起來,聲音充滿了與有榮焉的自豪感。

安排完堂口開張和擺酒這兩件樹立威望、拓展人脈的頭等大事,王龍掛了電話。

他坐直身體,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再次變得深不可測。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貼身口袋——那裡,那張還隱約帶著張sir體溫、邊緣有些發皺的“臥底檔案”影印件,正靜靜地躺著。

這個最大的隱患暫時解決了,但王龍深知,事情絕不會就此結束。

警方不是吃素的,一個高階督察離奇墜樓,現場還有疑點,他們一定會追查到底。

風暴,才剛剛開始。

幾乎在同一時間,銅鑼灣警署內,氣氛凝重得如同暴風雨前的低壓中心,連空氣都彷彿帶著電。

署長辦公室裡,年近五十、身材發福、平時總是笑面佛般的林署長,此刻臉色鐵青,額頭青筋突突直跳,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厚重的實木辦公桌上,發出“砰”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筆筒、檔案都跳了起來!

“豈有此理!荒謬絕倫!無法無天!”

林署長憤怒的咆哮幾乎要掀翻屋頂,他雙目圓睜,指著面前幾個噤若寒蟬的下屬——反黑組組長、重案組組長、以及張sir的副手陳雄,唾沫星子橫飛。

“我哋銅鑼灣警署嘅高階督察!我哋自己人!竟然喺自己轄區!喺光天化日之下!喺一棟商業大廈嘅天台!離奇墜樓身亡!仲要死得……死得咁難看!咁悽慘!”

“你哋知唔知外面嘅傳媒點寫?市民點議論?上頭嘅電話,我今日接咗幾多個?!我張老臉,我哋銅鑼灣警署塊招牌,今次真系丟到太平洋啦!”

下面站著的幾位主管,個個低著頭,面色沉重,大氣不敢喘。

張大同(張sir)雖然為人功利急躁,在署里人緣不算頂好,但畢竟是高階督察,是反黑組的骨幹,他的離奇死亡,而且死狀如此恐怖蹊蹺,帶來的震動和壓力是空前巨大的。

這已經不單單是一宗命案,更關乎警隊聲譽、轄區治安評價,以及內部可能存在的嚴重問題。

“陳雄!”林署長噴火的目光死死釘在反黑組副組長陳雄臉上。

“你係張大同副手,跟咗佢最耐!佢死之前,最後見過邊個?做過乜?同你講過乜?!有冇任何異常?你同我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咁講清楚!如果有半句隱瞞,我第一個剝咗你層皮!”

陳雄是個四十歲左右、身材精瘦、眼神幹練的中年人,此刻臉色也有些發白,不是害怕,而是巨大的壓力和同僚慘死帶來的衝擊。

他上前一步,挺直腰板,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乾澀,但條理清晰。

“報告署長!張sir……張sir喺今日下午大約一點四十分左右,即系距發現屍體時間大概一個鐘前,嘅確打過電話俾我。”

“當時我正在外面查另一單案。佢嘅語氣……有啲急,也有啲興奮。”

陳雄回憶著,語速加快。

“佢同我講,收到一條非常可靠、非常重要嘅線報,話大角咀碼頭貨倉區,27號倉,近期可能會有大批、高價值嘅毒品交易活動,涉及金額可能非常巨大。”

“佢叫我即刻秘密召集信得過嘅兄弟,準備好人手同裝備,隨時等佢命令列動。”

“但系關於具體交易時間、對方人數同火力、線報具體來源,佢一個字都冇透露,只系話事關重大,必須絕對保密,等佢進一步確認細節,叫我等訊息,保持通訊暢通……”

“我仲未來得及多問,佢就匆匆掛了電話。之後,我就一直等,等到……等到差館call我,話張sir出事了。”

“貨倉27號?大批毒品交易?”林署長眼神瞬間銳利如鷹,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但隨即又被更大的疑雲籠罩。

“價值巨大?線報可靠?點解唔早報告?咁重要嘅情報,佢一個人拎住?想獨食功勞啊?定系……另有隱情?”

“張sir交代,一定要保密,等佢命令,我……”陳雄試圖解釋。

“保密?保到跳樓啊?保到連自己條命都無啊?”林署長打斷他,怒火更熾,轉向旁邊負責現場初步勘查的重案組警官。

“法證同法醫嗰邊,初步有乜講法?系自殺?意外?定系……謀殺?!”

那位警官連忙翻開手中的資料夾,快速彙報。

“報告署長,法證同法醫初步檢驗結果已經出咗一部分。”

“死者後腦枕部,發現一處近期形成、符合鈍器打擊嘅皮下出血同輕微顱骨骨裂痕跡,但根據法醫判斷,該打擊力度不足以致命,亦非造成死者最終死亡(高墜)嘅直接原因。”

“死者體表除高墜造成嘅複合性損傷外,並無其他明顯防衛性傷痕或打鬥痕跡。”

“從天台護欄外側提取到多枚指紋,大部分經比對屬於死者本人同大廈嘅定期清潔工。”

“現場冇發現遺書、遺言等物品。死者隨身財物,包括錢包(內有現金、信用卡)、警察委任證、身份證等,均完好,但……”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

“但系,根據反黑組同事確認,死者生前隨身攜帶、用於特定工作聯絡嘅一部黑色摩托羅拉BB機,不見蹤影。”

“我哋翻查過死者辦公室同屋企,都冇發現。”

“另外,法證喺天台角落,一堆建築材料後面,發現少量滴落狀嘅新鮮血跡,同幾根不屬於死者、也唔屬於清潔工嘅短髮,已送交化驗室做DNA同血型比對。”

“綜合現場環境、屍體損傷情況同財物缺失,我哋初步判斷,死者有可能系喺天台遭遇襲擊,被人用鈍器擊打後腦導致昏迷或失去行動能力,然後被兇手從護欄處拋落,製造跳樓自殺或意外失足假象。”

“當然,目前證據未完整,亦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可能性。”

“襲擊?拋落樓?搶走一部BB機?”林署長眉頭緊緊鎖成一個“川”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發出“篤篤”的輕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張大同到底得罪咗乜人?查緊乜案,會惹到殺身之禍?定系……佢個線人本身就有問題?甚至,系警隊內部……”

他沒有把最後那個可怕的猜測說出口,但冰冷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讓所有人脊背發寒。

“查!俾我徹徹底底、挖地三尺咁查!”林署長再次猛地一拍桌子,斬釘截鐵。

“陳雄!你帶人,即刻去大角咀碼頭,暗中摸底貨倉27號!記住,系暗中!唔好打草驚蛇!我要知道個倉屬於邊個,近期有乜動靜,同乜人有來往!”

“技術科!我唔理你哋用乜方法,我要張大同死前一個月,唔!三個月內,所有通訊記錄!”

“辦公室電話、屋企電話、手提電話,特別是佢部唔見咗嘅BB機,同邊個號碼透過信,幾時通,通咗幾耐,全部同我挖出來!我要知道佢最後聯絡嘅人系邊個!”

“重案組,協調法證法醫,儘快出詳細報告!訪問大廈所有可能嘅目擊者!排查死者近期所有接觸過嘅人,包括線人、疑犯、甚至……警隊內部同佢有過節嘅人!”

“三日!”林署長伸出三根手指,眼神兇狠。

“我最多俾你哋三日時間!我要一個明確嘅方向,一個可以交差、也可以告慰同僚嘅交代!聽到未?!”

“Yes,Sir!”所有人立正,高聲應答,壓力如山。

警署立刻如同上緊了發條的機器,高速運轉起來。

陳雄帶著幾個便衣精英,臉色凝重地驅車直奔大角咀碼頭。

技術科的燈光徹夜不熄,開始調取、分析海量的通訊資料,重點追查那部神秘失蹤的BB機訊號。

重案組的人再次前往福興大廈及周邊,進行更細緻的走訪。

然而,就在調查剛剛鋪開,陳雄等人甚至還沒能真正接近貨倉27號核心區域,只是在碼頭外圍利用望遠鏡觀察、向一些碼頭工人旁敲側擊時,陳雄腰間那部用於緊急聯絡的大哥大,就刺耳地響了起來。

是署長辦公室的直線。

陳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走到僻靜處接起。

“署長?”

電話那頭,林署長的聲音沒了之前的暴怒,卻帶著一種更深的、壓抑著的憋屈和無奈,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陳雄,收隊。即刻,馬上,帶所有人返嚟銅鑼灣警署。”

陳雄愣住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

“署長?我哋就快……已經有啲眉目,個倉似乎真繫有啲唔對路,守衛比普通貨倉嚴密,而且……”

“我話收隊!聽清楚未?即刻!返!嚟!”林署長打斷他,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上面,警務處,直接落命令。張大同墜樓案,連同可能涉及嘅相關情報(包括貨倉27號),全案移交西九龍總區重案組接手調查。”

“我哋銅鑼灣警署,由而家開始,只負責提供一切必要協助,全力配合西九龍方面工作。呢件案,我哋……唔好再沾手。所有調查到嘅資料,封存,等交接。”

“點解啊署長?!”陳雄不甘心地低吼,額頭青筋暴起。眼看可能挖出一條販毒大案的線索,還能查明同僚被害真相,無論是出於公義、私誼還是警察的職責與榮譽感,他都不願就此放手!

“我哋查咗一半,點解要交出去?西九龍憑乜?”

“我點知點解?!我同你一樣想知道點解!”林署長在電話那頭也終於控制不住低吼起來,但隨即聲音又頹然下去,帶著深深的無力。

“系警務處長辦公室直接打落嚟嘅電話!話案件可能涉及跨區、複雜背景,為咗避嫌同更有效調查,統一交由西九龍總區負責!我抗爭過,但命令就係命令!”

“總之,你即刻帶人返嚟,準備將所有資料,乾乾淨淨、完完整整咁,交接俾西九龍過嚟嘅人!呢件案,已經唔系我哋可以控制嘅了。執行命令!”

“……Yes,Sir。”陳雄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

他掛了電話,看著遠處那個安靜的貨倉27號,狠狠一拳砸在旁邊鏽蝕的鐵欄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知道,有些看不見的線,有些更龐大的力量,已經介入其中。張sir的死,恐怕遠比表面看起來更加複雜、兇險。

當天下午,兩輛沒有任何標誌的黑色豐田轎車,悄無聲息地駛入銅鑼灣警署後院。

車門開啟,下來七八個穿著便服、神色精幹、眼神銳利的男人。

為首兩人,氣質迥異卻同樣引人注目。

年長一些的,約莫四十出頭,穿著質感很好的休閒夾克和西褲,面容沉穩,目光平和但深邃,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從容,是西九龍總區重案組高階督察陸啟昌。

年輕些的那個,看起來不到三十,理著極短的平頭,眉骨略高,鼻樑挺直,嘴唇習慣性地抿著,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雙眼睛——銳利如鷹隼,彷彿能穿透一切偽裝,帶著一種天生的、令人不適的壓迫感和審視意味。

正是西九龍總區重案組督察,以作風強硬、不按常理出牌、破案率高而聞名,也讓高層又愛又頭疼的黃志誠。

交接儀式在警署一間小會議室裡進行,氣氛壓抑而微妙。

銅鑼灣警署這邊,林署長親自坐鎮,陳雄等人將整理好的現場報告、初步勘查記錄、張sir的檔案副本、通訊記錄摘要(技術科還在全力趕工完整版)等資料,一盒盒、一疊疊地推過去。

西九龍的人沉默地接收、翻閱。

銅鑼灣的警員們臉上難掩失落、不甘和憤懣,眼睜睜看著自己查了一半、可能涉及驚天大案和同僚血仇的案子,就這麼被人“空降”接管。

黃志誠似乎完全不受這微妙氣氛影響。

他坐下後,立刻拿起最上面的現場照片和法醫初步報告,快速而專注地翻閱。

他的目光在那張張sir後腦傷痕的特寫照片上停留了許久,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照片邊緣。

又翻到那部失蹤BB機的型號說明和已知最後訊號位置圖,眼神微微眯起。

最後,他拿起張sir的檔案,目光在“反黑組”、“長期經營線人”等字眼上掃過。

“陸sir,”黃志誠將幾張關鍵照片推到旁邊的陸啟昌面前,聲音不高,但清晰冷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洞察力。

“死者後腦遭受鈍器襲擊,但非致命。財物齊全,獨獨不見用於特定聯絡嘅BB機。現場有不屬於死者嘅血跡同毛髮。”

“好明顯,繫有預謀嘅滅口,兇手目標明確——就係要攞走部機,切斷死者同某個關鍵人物之間嘅單線聯絡。”

“製造跳樓假象,係為咗拖延被發現同調查嘅時間。”

陸啟昌點了點頭,接過照片仔細看著。

“你係話,張大同可能系喺同某個高度保密、甚至可能身份敏感嘅線人接頭時,暴露咗,或者線人本身就有問題,導致被殺?”

“可能性超過八成。”黃志誠眼神銳利,如同已經鎖定了獵物的鷹。

“所以,我哋而家最緊要、最快見效嘅突破口,就係——鎖定張sir死前,最後用呢部失蹤BB機聯絡嘅人。”

“嗰個人,好大機會就係線人,也可能……就係兇手,或者同兇手有直接關聯。搵到部機,或者搵到同部機最後通話嘅號碼,就搵到鑰匙。”

陸啟昌贊同地點頭,對身邊一個技術出身的夥計吩咐。

“同銅鑼灣技術科保持緊密溝通,催緊啲,我要嗰部BB機嘅完整通訊記錄,越快越好。”

“同時,嘗試用技術手段,追蹤部機最後消失前可能嘅訊號去向,就算關機,未必冇跡可循。”

“Yes,Sir!”

王龍透過那個被他用錢和把柄牢牢控制住的低階警署文員,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得知了案件被迅速移交西九龍總區重案組,以及西九龍派來的是陸啟昌和黃志誠這兩條“大魚”的訊息。

灣仔拳館開張當日的熱鬧喧囂,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巨石,在港九江湖激起了層層漣漪。

鞭炮的紅紙碎屑尚未被完全掃淨,空氣中還瀰漫著硝煙和人潮擁擠後的汗味。

但那塊嶄新的、金光閃閃的“灣仔虎”招牌,已經宣告了一個新勢力的正式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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