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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7章 第986章 收服阿華掌兵權,雙面臥底穩坐釣魚臺!

2026-01-22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起來,直視王龍的眼睛,彷彿要看到他的心底。

“江湖路,一步步行錯,就係萬丈深淵。我唔怕死,但我要死得明明白白。烏蠅條命,我亦要負責。”

“龍哥,你同我講句實話,你條路,究竟想點行?我哋跟你,系跟你個人,定系跟洪興個朵?抑或……跟某位‘坤哥’?”

這番話,直指核心,坦率得近乎尖銳。顯示了阿華並非有勇無謀的莽夫,他看得清局勢,也有自己的顧慮和堅持。

烏蠅在一旁聽得有些緊張,看看阿華,又看看王龍。

王龍放下水杯,身體往後靠進沙發,雙手交疊放在腹部,臉上露出一絲讚賞的笑容。

他沒有迴避阿華的目光,眼神坦蕩,甚至帶著一種“你問得好”的意味。

“華哥,你問到骨節眼上了。”王龍聲音平穩,不疾不徐。

“我同你開啟天窗講亮話。我係跟大B入洪興,但大B此人,心胸狹窄,刻薄寡恩,過橋抽板,你哋都見到。”

“陳浩南系佢一手捧起,都可以話棄就棄,對我一個‘外人’,你覺得佢會真心栽培?無非系利用。”

他微微前傾,語氣加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和野心。

“至於靚坤,癲狂自負,手段下作,只可利用,不可依託。佢當我係插向大B心口嘅一把刀,我何嘗唔系借佢嘅勢,上我嘅位?”

他看著阿華眼中閃過的思索,繼續道,語氣變得誠懇而極具誘惑力。

“所以,華哥,我而家正式邀請你同烏蠅,過檔洪興——唔系跟大B,唔系靠靚坤,系跟我,王龍!”

他指了指自己,眼神熾熱。

“我而家系洪興正牌紅棍,有權開香堂,收門生,立字號!你同烏蠅,就係我開山立櫃嘅頭馬,系我王龍最信重嘅兄弟!”

“以後,我打落嘅江山,搶到嘅地盤,最肥、最穩嘅場,我交俾你華哥鎮守!你要人,我俾人;你要錢,我俾錢!你要面,我俾足你面!”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兩摞錢,聲音斬釘截鐵。

“全義社俾到你嘅,我王龍,十倍奉上!全義社俾唔到你嘅——真正嘅尊重,兄弟嘅信任,光明正大嘅前途,同埋……響噹噹、令人聞風喪膽嘅‘灣仔虎’字號下面,一人之下、眾人之上嘅地位!我,都可以俾你!”

這番話,如同重錘,敲在阿華心上。

利益,前途,尊重,地位……王龍描繪的藍圖,太具體,太誘人,直擊阿華內心最深處的渴望和不甘。

在全義社,他空有一身本事,卻只能收爛數,看人臉色,被忠伯猜忌,被同行嘲笑“跟錯大佬”。

而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手段狠辣、心思深沉的王龍,似乎真的能帶他闖出一片天。

“華哥!仲諗咩啊!龍哥講得冇錯!”烏蠅早已聽得熱血沸騰,忍不住插嘴,激動得臉都紅了。

“全義社有乜好?忠伯就識守舊,成日話以和為貴,家陣江湖,以和為貴?人哋踩到你頭上屙屎都唔敢聲!”

“我哋跟咗龍哥,做咗單濠江大茶飯,龍哥話賞就賞,兩萬五,眼都唔眨!跟佢先有前途!有肉食!”

“我烏蠅第一個跟實龍哥!華哥,我哋兄弟一場,你一世人就想咁收收爛數,睇人臉色到老啊?”

阿華沉默著,又摸出煙盒,彈出一根,點燃。煙霧中,他的臉明滅不定。

他想起了家裡臥病在床、需要持續高昂醫藥費的老母親那憔悴的臉。

想起了在全義社這些年,因為不肯同流合汙坑害街坊而被邊緣化的憋屈。

想起了濠江那個血腥的衛生間裡,王龍那冷靜果決、如同殺神般的一刀,和事後乾脆分錢、不拖不欠的爽快。

這個人,夠狠,對敵人毫不留情;夠聰明,懂得借勢上位;似乎……也講點道義,至少對幫他做事的人,不虧待。

“忠伯嗰邊……”阿華吸了口煙,緩緩吐出兩個字。畢竟跟了忠伯多年,雖然不滿,但驟然背叛,江湖上會被人說閒話。

“放心。”王龍截斷他的話,語氣自信從容,彷彿一切盡在掌握。

“我會處理。保證你同烏蠅,風風光光過檔,冇人敢講半句閒話。忠伯系明白人,知道咩叫良禽擇木而棲。”

“只要你點頭,其他嘅,一切障礙,我幫你掃平。你只需要諗,願唔願意,同我搏呢鋪前程。”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只有香菸燃燒的細微聲響和空調的風聲。

烏蠅眼巴巴地看著阿華,拳頭緊握。王龍則氣定神閒,彷彿在等待一個早已註定的答案。

良久,阿華將還剩大半截的香菸,狠狠摁滅在易拉罐裡。

他抬起頭,臉上所有的猶豫、掙扎、顧慮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堅毅和銳利。

他伸手,拿起面前那兩萬五千塊錢,沒有收入懷中,而是重重地拍在玻璃茶几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看向王龍,眼神灼灼,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好!龍哥!我阿華,同烏蠅,以後就跟你!跟你打天下!刀山火海,你話事,我哋照跟!有粥食粥,有飯食飯!”

“哈哈哈!好!歡迎!歡迎兩位兄弟!”王龍大笑起身,繞過茶几,用力拍打著阿華和烏蠅的肩膀,力道很重,充滿了喜悅和一種“得此猛將”的暢快。

“從今日起,我哋就係真正嘅兄弟!有我王龍一日,就絕對唔會虧待你哋!”

“龍哥!”烏蠅也興奮地站起來。

阿華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釋然的笑容。他知道,這條路選了,就不能回頭。但看著眼前豪氣干雲的王龍,他心中竟也生出一股久違的豪情和期待。

果然,事情如王龍所料,進展順利。沒過兩日,訊息靈通的烏蠅就收到風,全義社坐館忠伯傳話,要在旺角一間老字號的“陸羽茶室”見阿華。

茶室裡古色古香,人聲鼎沸,多是老街坊和談生意的老派人物。

在二樓一個安靜的卡座,忠伯已經等在那裡。

他六十多歲,頭髮花白,穿著綢衫,手裡盤著兩個油光發亮的核桃,面容清癯,眼神渾濁中透著精光。看到阿華獨自上來,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

“忠伯。”阿華坐下,恭敬地叫了一聲。

忠伯擺擺手,示意茶博士上茶。他看著阿華,嘆了口氣,那嘆息裡帶著複雜的情緒。

“阿華,你係我睇住大嘅,由街邊爛仔,到而家獨當一面。你有本事,能打,重情義,我知。系社團……系我,虧待咗你。冇俾到你更好嘅發展。”

阿華默然,沒接話。

“王龍,後生可畏啊。”忠伯抿了口茶,緩緩道。

“跨境做喪標,搞垮陳浩南,上位紅棍,一夜之間,名震港九。你跟佢,我唔阻你。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呢個道理,我明。”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嚴肅。

“不過,江湖有江湖嘅規矩。你既然決定過檔洪興,跟王龍。”

“咁,社團(全義社)交俾你打理嘅生意——砵蘭街兩個小賭檔,同埋嗰間‘夜明珠’夜總會嘅陀地(保護費),你要清清楚楚,交返出來。”

“鑰匙,數簿(賬本),一件都不能少。以後,大家江湖再見,飲茶食飯,冇問題。但系各自嘅地盤,各自嘅生意,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明唔明我意思?”

這番話,說得客氣,實則劃清界限,不容含糊。既給了阿華面子,也保全了全義社的裡子。

阿華早有預料,心中並無波瀾。

他默默地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拿出兩串鑰匙和兩本略顯陳舊的硬皮筆記本,輕輕推到忠伯面前。

“忠伯,鑰匙同數簿都喺度。數目清楚,冇手尾。多謝忠伯多年關照。阿華……感激不盡。”

忠伯看了看鑰匙和賬本,又看了看阿華平靜的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最終化作一聲更深的嘆息。

他揮了揮手:“去吧。以後……自己保重。王龍條船,睇落風光,但海上風大浪急,你……要好自為之。”

“多謝忠伯提點。”阿華起身,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大步離開茶室,沒有回頭。

走出茶室,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卻覺得渾身一輕,彷彿卸下了某種無形的枷鎖。

王龍得知阿華順利交卸,並與烏蠅正式過檔的訊息,大喜過望。

這不僅僅意味著他得到了兩員悍將,更意味著他終於有了真正信得過、能打敢拼、可以委以重任的核心班底!

不再是依靠靚坤或者大B的“光桿紅棍”,而是有了自己的根基!

他立刻讓烏蠅對外高調放出風聲,語氣囂張,充滿誘惑。

“灣仔虎王龍,正式開堂口,豎旗招兵!夠膽識!夠義氣!肯搏命!想跟大佬打江山、食大茶飯嘅兄弟,即刻過嚟灣仔搵我!”

“跟我王龍,有功必賞,有過必罰!有我食肉,絕唔會俾兄弟飲湯!機會難得,過咗呢村冇呢店!”

這道“招賢令”如同在港九本就暗流洶湧的江湖裡投下了一顆石子。

一時間,不少在慈雲山不得志、被大佬B冷落或排擠的四九仔、藍燈籠,聽聞“灣仔虎”的名頭和王龍“慷慨”的名聲(兩萬五賞手下的事被烏蠅刻意渲染),心思活絡起來。

甚至其他一些勢力較小、看不到前途的社團馬仔,或者乾脆是街頭好勇鬥狠、想搏出位的飛仔,也聞風而動,悄悄摸到王龍在灣仔、銅鑼灣邊緣設的幾個臨時“報名點”。

王龍對此早有準備。他深知兵貴精不貴多。

他親自坐鎮,讓阿華和烏蠅協助,嚴格篩選。

首要條件是膽色和忠誠度,其次是身手和機靈,最後是背景是否乾淨(不能有其他社團大佬的親信)。

寧缺毋濫。

幾天下來,從上百個前來投靠的人中,精挑細選了二十來個還算精悍、眼神裡有股狠勁、背景相對簡單的年輕人,初步搭建起了自己的班底。

雖然人數不多,但核心有阿華、烏蠅,下面這二十來人稍加訓練和籠絡,已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然而,有了人馬,下一個迫在眉睫的問題就是——地盤。

他名義上是洪興慈雲山堂口的紅棍,但大佬B經過大會一事,對他恨之入骨,不背後捅刀就算仁慈,絕不可能分給他任何油水豐厚的地盤。

銅鑼灣是洪興的錢袋子,也是大佬B經營多年的基本盤,根深蒂固,強龍不壓地頭蛇,現在去搶,無異於以卵擊石,自尋死路。

王龍很清醒。他沒有被“灣仔虎”的虛名和手下幾十號人衝昏頭腦。

他一方面利用靚坤之前給的二十萬剩餘資金和洪興紅棍的名頭,在灣仔、銅鑼灣的交界地帶,以及一些魚龍混雜、管理相對鬆懈的區域,零星租下了幾個不起眼的小單位、倉庫或者臨街小鋪面,作為臨時據點和聯絡點。

讓阿華帶著手下兄弟,以“看場”、“收數”練習為名,熟悉這些區域的環境,蒐集三教九流的情報,特別是關於大佬B地盤的人事、生意和弱點。

另一方面,他如同最高明的棋手,冷靜地觀察著洪興內部的局勢演變。

大佬B經此一役,威信嚴重受損,實力折損(失去頭馬陳浩南和一批心腹),對靚坤和王龍恨之入骨,但懾於蔣天生的態度和靚坤如今的囂張氣焰,暫時不敢明目張膽地報復,只能暗中積蓄力量,等待時機。

而靚坤,在搞垮陳浩南、打擊了大佬B氣焰後,氣焰更加囂張不可一世。

頻頻在洪興內部會議上與太子等人發生口角摩擦,對自己地盤外的生意也開始指手畫腳,不斷挑戰蔣天生作為龍頭的權威和底線。

王龍甚至聽說,靚坤私下放話,說蔣天生“老了,該退位讓賢了”。

蔣天生表面依舊維持著龍頭的氣度和平衡,對靚坤的挑釁多以懷柔或輕描淡寫的警告處理,對大佬B的失利也未有過多責備。

但王龍在幾次遠遠的觀察和間接聽聞中,能敏銳地感覺到,這位深不可測的蔣先生,那雙總是平靜溫和的眼睛深處,偶爾閃過的寒光,越來越冷,越來越銳利。

那是一種猛獸被觸及逆鱗前的危險訊號。

“等吧。”王龍站在新據點客廳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霓虹閃爍的灣仔夜景,心中默默盤算,眼神冷靜如冰。

“等靚坤呢個癲佬,繼續作死,同蔣天生徹底撕破臉皮。等大B忍無可忍,或者被捲入其中。”

“到時,銅鑼灣乃至洪興這潭水,才會真正亂起來。水渾了,我這條‘灣仔虎’,才有機會摸到大魚,甚至……趁機劃下自己的地盤。”

他繼續完美地扮演著“雙面臥底”的角色,在兩個雞蛋上跳舞,卻穩如泰山。

對靚坤,他定期透過電話或者親自去乾坤影視“彙報工作”。

內容都是經過他精心篩選和加工的——誇大描述大佬B如何暗中咒罵靚坤,如何召集舊部想報復,又如何因為失去陳浩南而焦頭爛額、內部不穩。

同時,他不斷表忠心,感謝靚坤的“知遇之恩”和“大力支援”,將自己上位紅棍和招募人馬的功勞,大半歸功於靚坤的“運籌帷幄”和“暗中扶持”。

靚坤聽得心情大悅,愈發覺得王龍是顆鋒利又好用的棋子,是自己插在洪興心臟(慈雲山)的一把毒刃。

他拍著王龍的肩膀,言語間充滿暗示和許諾。

“阿龍,好好幹!大B條老狐狸,秋後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等我搞定蔣天生,坐正洪興龍頭之位,慈雲山,就係你嘅!我撐你扎職揸fit人!以後跟我,有我靚坤食肉,就唔會少你那份!”

王龍自然是“感激涕零”,“指天誓日”地表忠心,將靚坤捧得飄飄然。

另一方面,對那位功利心重的張sir,王龍也“恪盡職守”。

他利用新獲得的紅棍身份和手下逐漸鋪開的情報網,加緊蒐集關於靚坤毒品生意的線索。

那個存放價值兩千多萬港幣“四號海洛因”的秘密倉庫,他已經透過一些非常規渠道(比如從一些被靚坤手下欺負過、又缺錢的小拆家口中),摸到了大致的區域——似乎是在九龍城寨附近,一個廢棄的凍肉加工廠地下。

但他不急著將最終確切地址丟擲去。

他在等,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這個時機,要既能滿足張sir急於立功升職的貪慾,為自己換取回歸警隊、洗白身份的最大資本和談判籌碼。

又能將警方的這次重拳打擊,精準地、致命地引向靚坤,最好是能在交易現場人贓並獲,給予靚坤毀滅性打擊。

甚至……看看有沒有機會,禍水東引,將警方的視線或懷疑,巧妙地引向大佬B或者其他對頭,一石多鳥。

此外,他心中那本來自另一個記憶碎片、名為《無間道》的精彩劇本,也開始緩緩翻開。

他不再僅僅滿足於張sir這條線。

張sir此人,功利至上,性情急躁,可用但不可全信,更不可為長久依靠。

他開始有意識地、透過手下兄弟在街面的活動,留意O記(有組織罪案及三合會調查科)的動向。

他特別關注到一個名字——黃志誠督察。

據說此人作風強硬,能力出眾,破案率高,但似乎有些……不按常理出牌,在警隊內部也頗有爭議。

“或許,可以找個機會,‘幫’黃志誠督察破個大案,送他一份天大的功勞?”

王龍摩挲著下巴,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然後,順理成章地,建立起一種新的、更穩固、也更‘安全’的‘合作關係’?多條路,總是好的。尤其是一條,可能更講‘原則’和‘長期投資’的路。”

淺水灣,蔣家豪宅的書房。

深夜時分,只有一盞古銅色的檯燈在巨大的紅木書桌上投下一片昏黃而凝重的光暈。

空氣裡瀰漫著頂級雪茄的醇厚香氣和一種無聲的、令人窒息的權力威壓。

蔣天生穿著一身質地上乘的絲質睡袍,斜靠在寬大的高背真皮椅上。

他指間夾著一支已經燃了半截、菸灰卻保持著完美形狀的粗大雪茄,煙霧在寂靜的空氣中緩慢、筆直地上升,如同某種無聲的儀式。

他面前的菸灰缸一塵不染,顯示著他極度自律的習慣。

他神色平靜,眼神深邃,目光落在對面站得筆直、如同標尺一般的男人身上。

白紙扇陳耀。永遠一絲不苟的深灰色西裝,金絲眼鏡鏡片後是古井無波的眼神,表情刻板,彷彿戴著一張精密的人皮面具。

他微微躬身,靜候指示。

“坐,阿耀。”蔣天生聲音不高,在空曠的書房裡卻清晰得如同耳語。

陳耀依言在對面的高背椅上坐下,只坐了三分之一,腰背依舊挺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

蔣天生沒有立刻說話,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然後緩緩吐出,煙霧在他面前散開,讓他那雙洞察世情的眼睛顯得有些迷離。

半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淡,卻字字千鈞。

“靚坤最近,越來越過分了。”

他沒有用“阿坤”,而是直呼“靚坤”,這個細微的變化,讓書房裡的溫度似乎又下降了幾度。

“以為自己靠走粉,搵到幾個髒錢,就可以唔將我放在眼內,唔將洪興幾代人打下嘅根基放在眼內。”

蔣天生語氣依舊平穩,但每個字都像冰錐。

“太子同我講,佢私下聯絡幾個見錢眼開嘅叔父,想搞小動作,甚至放風,話要‘改選’,‘選賢與能’。”

“呵,選賢與能?佢條瘋狗,都算‘賢’?都算‘能’?”

陳耀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沒有絲毫波動,聲音平穩得如同機器。

“佢系自尋死路。蚍蜉撼樹,螳臂當車。”

“系自尋死路,冇錯。”蔣天生點了點頭,手指在光滑的扶手上輕輕敲擊。

“但死之前,要清乾淨佢搞出來嘅垃圾。唔可以留低手尾,汙咗洪興塊招牌,也唔可以俾人抓住把柄,話我蔣天生容唔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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