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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8章 第977章 一夜小太妹飛,相術忽悠槍神警!

2026-01-15 作者:龐貝城的丁瑤

清晨,王龍神清氣爽地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兩個女孩,感受著體內似乎增強了一絲的精神力、耐力和新獲得的一點自由屬性點,滿意地笑了笑。

他沒急著加點,而是開始盤算接下來的計劃。

陳浩南的車找回來了,但暫時不能還,這是牽制山雞、挑撥大飛和陳浩南關係的重要道具。

大飛那邊已經埋下釘子,隨時可以引爆。何嘉輝這邊也留了條線,或許未來有大用。

小結巴和KK算是初步收服,可以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小事。阿娥那邊暫時穩住,情感紐帶加強。

就在王龍於灣仔的賓館裡“鍛鍊身體”並謀劃未來時,港島另一端的淺水灣,洪興龍頭蔣天生那棟佔地廣闊、奢華無比的別墅裡,氣氛卻莊重而肅穆。

巨大的水晶吊燈將客廳照得如同白晝,光可鑑人的義大利大理石地板倒映著名貴的波斯地毯和簡約而充滿設計感的現代傢俱。

透過整面牆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室外波光粼粼的私人泳池和幾個身材火辣、穿著比基尼正在戲水的模特。但客廳內無人關注窗外春色。

大B帶著陳浩南、山雞,畢恭畢敬地站在客廳中央,微微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山雞是第一次踏足這種級別的豪宅,眼睛都快不夠用了,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著那盞據說價值上百萬的水晶燈、牆上那些他看不懂但感覺超級貴的抽象畫,還有窗外泳池邊那些白花花的大長腿,忍不住喉嚨動了動,低聲對身邊的陳浩南耳語。

“南哥,蔣先生屋企真系……好X豪華!嗰個泳池,比我成間屋……唔,比我成條村嘅池塘都大!你睇嗰幾個女,正到爆啊!”

陳浩南用力瞪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警告,示意他閉嘴。

但陳浩南自己心中也是波瀾起伏,難以平靜。這就是頂級江湖大佬的生活,奢華,低調,卻又無處不在彰顯著權勢和地位。

這正是他陳浩南拼死拼活、刀口舔血所追求的目標!他挺直了腰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沉穩幹練。

蔣天生穿著一身質地柔軟的絲質睡袍,趿著拖鞋,坐在寬大的進口真皮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根昂貴的古巴雪茄,姿態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曬太陽。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面容保養得極好,幾乎沒有皺紋,眼神平和深邃,彷彿能看透人心。

他輕輕吐出一口菸圈,目光落在陳浩南身上,如同實質。

“阿B,坐。”蔣天生指了指旁邊的單人沙發,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多謝蔣生。”大B小心翼翼地在沙發邊緣坐下,只坐了半個屁股,腰背挺得筆直。陳浩南和山雞則依舊站著,如同等待檢閱計程車兵。

“呢個就係陳浩南?做低和合圖巴閉嗰個後生仔?”蔣天生目光在陳浩南身上停留了幾秒,語氣平淡。

“系,蔣生。就係佢,同佢幾個好兄弟一齊做嘅,乾淨利落,冇留低任何手尾。”大B連忙回答,語氣帶著自豪。

“後生可畏。”蔣天生點了點頭,吸了口雪茄,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有些模糊。

“巴閉系和合圖嘅紅棍,駱駝手底下嘅愛將。你哋做得乾淨,冇俾差佬搵到把柄,亦冇引起太大風波,好。懂得用腦,比一味靠蠻力好。”

陳浩南心中一喜,知道這是蔣天生對自己的認可,連忙躬身,語氣謙遜而堅定。

“多謝蔣生誇獎!全靠B哥栽培同兄弟們幫拖!浩南以後一定更加努力,為社團做事!”

蔣天生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表忠心。

“有功就要賞,有過就要罰,系洪興嘅規矩。阿B同我提過幾次,話想捧你扎職紅棍。”

“我應承佢,只要你再為社團立一件夠分量嘅功勞,下次洪興大會,我就親自為你開香堂,扶你上位。”

陳浩南的心臟猛地狂跳起來,血液彷彿都湧上了頭頂!紅棍!洪興大會!蔣先生親自開香堂!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時刻!他強壓住激動,聲音都有些微微發顫。

“蔣生請吩咐!浩南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一定為社團掙足面子!”

“冇咁嚴重,唔使你去死。”蔣天生笑了笑,但眼神卻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那股平和表象下的霸氣和殺意隱隱透出。

“濠江嗰邊,我哋洪興有幾張賭枱,一向同當地嘅‘疊碼仔’合作開,大家有錢一齊賺。”

“不過最近,有個叫喪標嘅本地仔,唔識抬舉,硬要插隻手入來,話要抽三成水,仲要自己派馬仔睇場。”

“我派人同佢傾過幾次,好言相勸,佢當洪興系流嘅,當我說的話系放屁。”

他頓了頓,雪茄在指尖緩緩轉動。

“所以,我要你去濠江,將呢只不識相、唔識規矩嘅馬騮(猴子),徹底清理乾淨。”

“手腳要乾淨,唔好留麻煩,亦唔好影響賭場正常生意。”

“做得到,返來就係洪興紅棍,我準你開堂口,收小弟,銅鑼灣嘅地盤,劃一塊給你。”

“做唔到,或者搞出大鑊(大麻煩)……”蔣天生沒有說下去,但未盡之意,讓房間裡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幾度。

濠江!喪標!跨國(境)執行家法!

陳浩南只覺得一股混合著興奮、緊張和野心的熱血直衝頭頂!

這是他等待已久的機會!真正的上位機會!為社團跨境剷除叛徒(或敵人),開疆拓土!

一旦成功,功勞巨大,紅棍之位唾手可得,甚至能有自己的地盤和小弟!

這比在港島打打殺殺、搶幾個場子有意義得多!

“蔣生放心!”陳浩南挺直腰板,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我一定將喪標個冚家鏟徹底剷除,將洪興嘅旗插在濠江!絕對不會丟洪興嘅臉,亦絕對不會影響賭場生意!”

“好。”蔣天生滿意地點點頭,那股逼人的氣勢收斂了一些。

“具體嘅安排,時間、地點、喪標嘅活動規律、賭場那邊嘅接應,阿B會同你講清楚。”

“需要幾多人手,咩傢伙(武器),直接同阿B講。記住,做事要醒目,要乾淨。”

“系!蔣生!浩南明白!”陳浩南用力點頭。

“去吧。等你好訊息。”蔣天生揮了揮手,重新靠回沙發,閉上了眼睛,彷彿剛才那番殺氣騰騰的話不是出自他口。

大B連忙起身,帶著陳浩南和山雞,躬身退出了客廳。

直到走出別墅,坐上自己的車,山雞才猛地鬆了口氣,隨即興奮得手舞足蹈。

“南哥!紅棍啊!仲可以自己開堂口,收小弟!發達啦!以後我山雞就係你頭馬,你指東,我絕不打西!銅鑼灣嘅地盤,我哋兄弟一齊打下來!”

陳浩南也難掩激動,用力拍了拍山雞的肩膀,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兄弟!呢次系我哋嘅機會!一定要做得漂漂亮亮,唔可以出任何差錯!等我扎職紅棍,開咗堂口,一定唔會虧待你同其他兄弟!”

大B坐在副駕駛,透過後視鏡看著興奮不已的兩人,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濠江不是港島,人生地不熟,水更深。喪標也不是巴閉那種有勇無謀的莽夫,能在濠江賭場混出頭的,哪個不是心狠手辣、背景複雜?

這件事,遠沒有陳浩南想的那麼簡單。但看到陳浩南如此鬥志昂揚,他也不忍心潑冷水,只是暗自決定,要再多派兩個得力的老兄弟跟著過去,以防萬一。

就在陳浩南等人沉浸在即將上位紅棍的喜悅和雄心壯志中時,王龍已將阿娥送到了離島碼頭。

阿娥餐廳那邊打電話來催,說人手不足,要她趕緊回去幫忙。

碼頭上,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吹拂。阿娥提著簡單的行李,眼眶微紅,依依不捨地看著王龍。

“王先生,我……我過幾日,等餐廳冇咁忙,就即刻返來搵你。”阿娥的聲音帶著哽咽。

王龍“溫柔”地幫她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額髮,動作輕柔,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不捨”,將一個裝著五千塊錢的厚信封不容拒絕地塞進她手裡。

“唔使急,處理好屋企同餐廳嘅事先。呢啲錢你拎住,買啲靚衫,食啲好嘢,唔好虧待自己。”

“有咩事,無論大小,隨時CALL我。BB機號碼記住了?”

阿娥感動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緊緊攥著那個厚重的信封,用力點頭,彷彿要將王龍的樣貌刻在心裡。

“記住了!王先生,你……你都要照顧好自己,等我返來。”

看著阿娥乘坐的渡輪緩緩離開碼頭,消失在海平面,王龍臉上那點刻意維持的溫情迅速褪去,恢復了一片冰冷的平靜。

送走阿娥是必要的。接下來的行動,無論是應對山雞的陷害、與靚坤周旋、還是即將到來的濠江之行,都充滿了無法預測的危險和血腥。

阿娥這種單純善良的女孩留在身邊,只會是累贅和弱點,也會干擾他的判斷。暫時的離別,對雙方都好。

剛送走阿娥,腰間的BB機就如同催命符般急促地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是靚坤的緊急傳呼,只有簡短的兩個字:“速來。”

王龍眼神一凝,轉身攔了輛計程車:“旺角,乾坤影視,快。”

乾坤影視公司裡,氣氛比平時更加凝重。煙霧比往常更濃,靚坤叼著雪茄,在辦公室裡焦躁地踱步,像一頭困獸。傻強站在一旁,臉色也不太好看。

“阿龍!你來得正好!”見到王龍推門進來,靚坤立刻停下腳步,臉上混合著興奮和陰狠。

“收到風!蔣天生果然派咗陳浩南去濠江做喪標!機會來了!”

王龍心中一動,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凝重”。

“咁快?具體幾時出發?帶幾多人?”

“就呢一兩日!具體時間大B那個老狐狸捂得好實,但肯定快!”靚坤眼中兇光閃爍,彷彿已經看到了陳浩南橫屍濠江的景象。

“我已經同濠江嗰邊嘅朋友打過招呼,喪標會收到風,知道洪興派了個叫陳浩南嘅四九仔要去搞佢。”

“以喪標嘅性格,肯定會先下手為強!另外……”

他看向傻強,傻強立刻陰惻惻地介面,語氣帶著殘忍的快意。

“我已經安排好人手。等陳浩南過咗海,上岸之後,會有一批‘唔明身份’嘅刀手‘熱情招待’佢。”

“就算喪標搞唔掂佢,呢批刀手也會送佢同佢班兄弟一程!確保佢哋有去無回,葬身濠江!”

王龍心中冷笑,果然如此,借刀殺人,還要補刀,確保萬無一失。

他臉上卻露出“忠心耿耿”和“躍躍欲試”的表情,彷彿與靚坤同仇敵愾。

“坤哥安排得周到!陳浩南一死,大B就斷咗只最得力嘅手臂!痛失愛將,任務失敗,蔣天生必定震怒!大B喺洪興嘅地位,肯定一落千丈!”

“冇錯!所以你呢段時間,要老老實實留喺港島,邊度都唔好去!”靚坤走到王龍面前,用力拍著他的肩膀,唾沫星子幾乎噴到王龍臉上。

“尤其唔好同大B嗰邊嘅人,甚至同洪興任何人有過多接觸!要扮到咩都唔知!”

“等陳浩南出事嘅訊息傳返來,大B走投無路、蔣天生問責嘅時候,你就即刻主動跳出來,去搵大B,話你收到風,知道喪標嘅弱點,或者你有辦法可以補救,願意冒險去濠江繼續完成任務!”

“記住,要扮到好似系你忠心為主、為社團赴湯蹈火咁!”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王龍上位、自己掌控洪興慈雲山勢力的美好未來。

“到時候,我會暗中全力支援你!要錢有錢,要人有人!就算要借喪標條命來用,我都有辦法!”

“只要你做低喪標,拎住佢個頭返來,紅棍之位,一定系你嘅!我靚坤撐你到硬!”

王龍立刻挺胸抬頭,做出一副“士為知己者死”、“感激涕零”的激動模樣,甚至眼圈都有些發紅。

“多謝坤哥!坤哥對我恩重如山,知遇之恩,我王龍冇齒難忘!陳浩南那個仆街,阻住坤哥同我嘅路,死有餘辜!”

“等我上位,一定唯坤哥馬首是瞻!坤哥要我向東,我絕不向西!有忠有義,富貴榮華!”

“好!好兄弟!我果然冇睇錯人!”靚坤哈哈大笑,對王龍的“表忠心”非常滿意,又拿出一沓錢塞給王龍。

“呢啲錢你拎住,呢幾日使。等你好訊息!”

從乾坤影視出來,王龍臉上的激動和忠誠迅速化為冰冷的算計和一絲嘲諷。

借刀殺人,李代桃僵,這正是他計劃中的核心環節。

只不過,靚坤和傻強想讓他當棋子,去撿陳浩南死後留下的便宜,當他們的傀儡?

呵呵,到底誰是誰的棋子,誰在利用誰,還不一定呢。

他看了看時間,走到一個僻靜的公用電話亭,投入硬幣,撥通了張sir留下的那個秘密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傳來張sir刻意壓低、帶著警惕的聲音:“邊位?”

“張sir,我,王龍。”王龍同樣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而“忠誠”,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冒險。

“有緊急重要情報!洪興龍頭蔣天生,今日下午親自召見慈雲山大B同其頭馬陳浩南,下達命令,派陳浩南帶隊前往濠江,目標系一個叫喪標嘅本地迭碼仔(放貸者),意圖跨境謀殺,清理門戶!陳浩南預計一兩天內就會秘密出發!”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三秒,隨即張sir的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急切傳來。

“訊息確切?來源可靠?”

“千真萬確!我買通了大B身邊一個專門負責安排行程嘅馬仔!張sir,呢個系打擊洪興有生力量、阻止跨境嚴重罪案嘅絕佳機會!”

“如果能在濠江將他們人贓並獲,或者掌握他們策劃、實施謀殺嘅確鑿證據,甚至破壞他們與濠江黑幫嘅合作……呢份功勞,足夠張sir你連升三級!”王龍語速很快,充滿了“為警方著想”的急切。

“我明白!”張sir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變調。

“你做得好!非常好!繼續留意,有進一步訊息,尤其是具體嘅出發時間、路線、人員名單,立刻通知我!”

“呢次如果成功,你嘅檔案同回歸警隊嘅事,我一定幫你辦得妥妥當當!見習督察?哼,直接幫你爭取高階督察都有可能!”

“多謝張sir栽培!我一定全力以赴,盯緊他們!”王龍“感激涕零”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走出電話亭,傍晚的風帶著涼意吹拂著他的臉。

他抬頭望向維多利亞港對岸,九龍半島的燈火已然亮起,更遠處,彷彿能看到那片即將風雲匯聚的東方賭城——濠江。

陳浩南懷揣著紅棍夢,即將踏入為他精心準備的死亡陷阱。

靚坤磨刀霍霍,準備在背後給予致命一擊。

警方張sir摩拳擦掌,想要趁機撈取功勳,升官發財。

而他王龍,則要在三方勢力交織、危機四伏的夾縫中,火中取栗,不僅要活著回來,還要踩著陳浩南的“屍體”,摘下紅棍的桂冠,同時為自己未來的“洗白”之路,再添一塊染血的、卻金光閃閃的墊腳石。

“陳浩南,山雞,大B,靚坤,張sir,喪標……”王龍低聲念著這些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決絕的弧度。

“各位,濠江見。希望你們,都喜歡我為你們準備的‘驚喜’。”

慈雲山,大佬B那間兼作堂口、拳館、棋牌室和吹水據點的老舊唐樓底層,空氣中永遠瀰漫著一股複雜的混合氣味。

汗液、廉價香菸、跌打藥酒、隔夜外賣,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屬於暴力和荷爾蒙的躁動氣息。

陳浩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獨自坐在角落那張彈簧已經塌陷的破沙發上,面前的玻璃菸灰缸裡塞滿了扭曲的菸蒂,像一堆慘白的屍骸。

他那輛省吃儉用、加上做掉巴閉後大佬B賞的“陀地”(酬勞)才勉強供起來的白色豐田MR2,昨晚不過停在砵蘭街後巷吃了碗雲吞麵的功夫,就不翼而飛。

那不是代步工具,那是他即將扎職紅棍、在銅鑼灣揚名立萬的“門面”和“戰利品”,是他用命拼來的符號!

現在沒了,心裡像被人生生剜去一塊肉,空落落,火辣辣地疼。

山雞像個嗅到腐肉氣味的鬣狗,悄無聲息地湊過來,一屁股坐在沙發扶手上,眼珠子在陳浩南陰沉的側臉和滿缸菸蒂間轉了幾圈,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充滿了同仇敵愾的“關切”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南哥,依家點算好?車唔見咗,唔單止冇得威,B哥問起都唔知點交代。”

“而且我哋就快要去濠江做那單大茶飯(大事),冇部車點得?出入唔方便,運啲傢伙(武器)都麻煩!”

陳浩南煩躁地抓了抓已經有些油膩的頭髮,狠狠吸了口煙,煙霧從鼻孔噴出。

“我點知?報警啊?驚差佬唔知我哋系食大茶飯嘅?定系想同全港差佬講,我陳浩南連自己部車都睇唔住?”

“報警?傻嘅先報警!”山雞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狡黠的光芒,他把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著陳浩南耳朵說。

“南哥,我諗到條絕妙好計!一箭雙鵰,既能甩咗個黑鍋,又能順手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邊個?”陳浩南抬頭,眼神銳利。

“仲有邊個?王龍嗰個仆街咯!”山雞咬牙切齒,彷彿王龍是他殺父仇人。

“你記唔記得,上次大富豪,佢叫你做咩?‘雞仔’!當住咁多兄弟面,落你面!”

“仲有,我睇到佢同可恩眉來眼去,眼神唔對路!分明就係唔將我哋放眼內,想撬牆角!呢種反骨仔,留喺身邊遲早系禍害!”

陳浩南眉頭緊鎖,沒說話,但眼神明顯陰沉了幾分。大富豪那晚王龍的表現,他後來回想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尤其是關於可恩的那些話……

山雞見陳浩南意動,趁熱打鐵,語速加快,如同毒蛇吐信。

“不如,趁呢個機會,將個黑鍋掟實俾佢背!你就同B哥講,之前見佢冇車用,咁啱你部車要入廠保養,

就諗住益下兄弟,將車匙交俾佢,等佢拎去相熟車房‘檢查’下,順便俾佢揸兩日威下,當作系獎勵佢上次‘撐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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