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如同沉重的鐵錘,狠狠砸在這些倭人脆弱的心尖上。
讓他們冷汗如瀑,浸透衣衫,渾身不受控制地抖如篩糠。
牙齒咯咯作響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香,終於燃盡了最後一寸,化作一小撮灰白的餘燼。
無聲地坍塌在香爐底部,如同他們最後一點希望徹底破滅。
那最後一點紅光徹底熄滅的瞬間。
彷彿也抽走了廳內所有倭人最後一絲支撐身體的力氣和僥倖心理。
整個議事廳內陷入了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死寂。
只能聽到粗重混亂、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以及某些人因極度恐懼而失禁後,液體滴落在地板上的微弱聲響。
沒有人站出來,沒有人能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確切的資訊。
他們只是徒勞地、語無倫次地互相指責。
像一群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用盡最後的氣力撕咬同伴。
將嫌疑推給遠方的對馬島宗氏、兇悍的薩摩藩島津家。
或者乾脆就是虛無縹緲、無從查證的“海賊眾”、“海神發怒”。
卻沒有一個人能說出大明水師的具體下落。
或者指認出一個確切的、可以承擔責任的元兇。
他們的表現,與其說是隱瞞,不如說是一種基於恐懼和自私的、混亂的潰散。
端坐上首的甲神將。
那雙經過精密校準的、能夠捕捉最細微光線和肌肉顫動的電子眼。
如同最冰冷的掃描器,緩緩地、毫無遺漏地掃過下方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眼神空洞絕望。
甚至有人已經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暈厥過去的倭人頭領們。
他的面部感測器沒有檢測到任何有價值的微表情變化。
只有純粹的、動物性的恐懼。
內部資料鏈瞬間與乙、丙、丁三位神將完成了高速資訊同步和邏輯推演。
海量資料流在他們非人的思維核心中交匯、碰撞、分析。
目標行為模式符合“群體性資訊遮蔽與推諉”模型。
預設條件(獲取確切地理位置或元兇資訊)未達成。
威脅等級評估:高(潛在抵抗意志尚存)。
處理方案決策樹指向預設方案B——實施最高階別懲戒性清除。
以達到最大震懾效應,徹底摧毀區域抵抗潛力。
併為後續行動掃清障礙,同時向周邊區域施加無法承受的恐懼壓力,迫使其主動合作。
甲神將開口,聲音依舊平穩得如同精密鐘錶機芯的滴答聲。
沒有絲毫人類的情感起伏,但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鑿擊著在場倭人早已崩潰的神經。
“時間到。資訊無效,缺乏具體座標與責任主體。根據預案B,執行區域性清除程式。
清除範圍:松浦郡全境。清除物件界定:所有男性個體,年齡引數從嬰兒至瀕死老者,全覆蓋。
所有具備潛在物理反抗能力之女性及老年個體。保留物件:年輕女性個體及幼年雌性個體。
分類為戰利品資源及潛在勞動力儲備。執行時限:二十四地球時。指令確認,執行開始。”
命令下達得清晰、簡潔、冷酷,充滿了機械式的絕對理性和對生命的徹底漠視。
就像在陳述一個既定的工業流水線操作流程。
“嗨!”侍立在廳外陰影中的一名AK部隊軍官沉聲應命。
聲音同樣不帶任何感情。
他隨即轉身,對著早已如同黑色潮水般將整個代官府邸乃至周邊街區圍得水洩不通。
如同鋼鐵叢林般計程車兵們,用同樣的、斬釘截鐵的語調重複並細化了命令。
確保每一個作戰單元都明確無誤。
屠殺,這場早已註定的、針對整個族群的審判,正式拉開了它那血腥而黑暗的帷幕。
這一次,不再是針對有限武裝人員的軍事打擊。
而是系統性的、無差別的、旨在從根本上抹除一個區域男性存在和反抗能力的種族清洗。
六千名AK士兵,他們的眼神透過面罩的目鏡,冰冷而堅定。
如同焊接在槍身上的準星,沒有絲毫人類應有的猶豫、憐憫或道德掙扎。
這是因為在他們踏上這片被稱為“日本”的島嶼之前。
並肩王王龍運用其難以想象的、近乎神魔的“仙家手段”。
在他們的潛意識最深處,強行植入了一段段如同親身經歷般清晰、血腥、屈辱到極點的記憶碎片。
那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維度、另一個飽受苦難的華夏民族的悲慘史詩。
南京古城牆下三十萬冤魂日夜不息的哭嚎與絕望。
731部隊冰冷實驗室裡同胞被活體解剖時無法言說的痛苦與憤怒。
華夏廣袤大地之上,三千萬軍民倒在日寇鐵蹄和刺刀下的屍山血海,家破人亡的慘劇。
這些記憶並非模糊的夢境,而是帶著硝煙味、血腥氣和刺骨寒意的、無比真實的“過往”。
化作了對眼前這些倭人刻骨銘心、近乎本能條件的滔天仇恨之火。
此刻,神將那冰冷的命令,不過是按下了最終的執行按鈕。
點燃了這早已在靈魂深處積滿的、等待爆發的復仇烈焰。
黑色的死亡潮水,以代官府邸為核心。
向著松浦郡的每一個角落——城鎮、鄉村、漁港、山林——洶湧蔓延開來。
士兵們依舊保持著極高的戰術素養,三人一組,五人一隊。
交替掩護,交叉火力,戰術動作精準得如同機械鐘錶。
但他們的目標已不再是成建制的軍事單位。
而是所有活動的、符合清除標準的人形生物。
街道上,民居里,寺廟中,田野間,海灘旁。
淒厲的慘叫聲、絕望的哭喊聲、撕心裂肺的求饒聲。
AK步槍那特有的、如同死神敲門般密集而冷酷的射擊聲。
瞬間取代了之前死寂的壓抑,匯成了一曲來自無間地獄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響樂。
空氣中迅速瀰漫開濃重的硝煙味、血腥味以及人體內臟破裂後產生的惡臭。
男人,成為了首要的清除目標。無論是白髮蒼蒼、拄著柺杖在街上茫然失措的老者。
還是躲在母親懷裡、睜著驚恐大眼睛的蹣跚男童。只要被士兵的視線捕捉到。
便被無情地射殺。沒有任何警告。沒有任何審判。那些試圖拿起竹槍、鋤頭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