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95號院大門口這邊發生的事情,張明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雙方起衝突的時候,他就從97號院過來了。
他本來是想著回院裡拿點東西的,可沒想到居然還看了這麼一齣戲。
對此,他只是笑了笑,然後就繼續往自己家裡走去。
三大媽一進家門就拍著桌子罵。
“你們倆沒出息的!傻柱手裡拿塊破磚頭,你們就慫了?
眼睜睜看著你媽被那老潑婦欺負,你們就不管?”
閻解放梗著脖子辯解:“媽,那不是慫!
傻柱就是個混不吝的,真動起手來,咱佔不到便宜。
再說了,院裡那麼多雙眼睛看著,真打壞了人,咱家又要賠錢了?”
“怕賠錢?我看你們是怕了傻柱!”三大媽瞪著他。
“剛才要是你們再往前衝兩步,那賈張氏能那麼囂張?
還敢坐在地上招魂,晦氣不晦氣!”
閻解曠在一旁小聲道:“媽,我二哥說得對,咱犯不著跟他們硬碰硬。
我爸要是知道了,肯定也不讓咱這麼鬧。”
“你爸?你爸就知道了又能怎麼樣!”
三大媽氣呼呼地坐下,拿起桌上的水瓢猛灌了兩口。
只不過或許也是因為他動作太大的緣故,也是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
這一陣陣的疼痛也是疼得他呲牙咧嘴。
“媽您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裡看一看?”
閻解放見自己母親這樣,便開口問道。
“今兒這事不算完!等你爸回來,我非得讓他去跟一大爺說道說道,憑啥賈張氏就能這麼欺負人!”
聽到自己母親這麼說,兩人也都是對視了一眼,也沒再敢說其他的。
不過他們也都覺得,就算自己父親回來了,這事八成也是不了了之。
閻解放咂咂嘴,壓低聲音:“媽,您就別指望我爸了。
他那人,頭一條就好面子,讓他去跟賈張氏理論,他丟不起那人。”
閻解曠也點頭:“可不是嘛。再說,我爸最忌諱跟人起衝突了。
萬一吵急了再動手,打壞了人不得花錢賠?
他那錢袋子比命都緊,別說醫藥費,就是花出去一分錢,他都得心疼半天。”
三大媽聽著哥倆的話,心裡的火氣洩了大半,卻還是不甘心地捶了下桌子。
“那我這虧就白吃了?臉白捱了?”
“也不算白挨,”閻解放撓撓頭,“至少讓院裡人都瞧見賈張氏撒潑耍無賴,往後誰還跟她家親近?這名聲,她自己就作臭了。”
閻解礦也在一旁幫腔:“是啊,媽,除了這之外,剛才我們兄弟倆也是把他給打得不輕,算起來咱們也不算是吃虧。”
三大媽被他們的話堵了堵,想想也是這個理。
賈張氏在院裡本就沒幾個待見的,今兒一鬧,怕是更沒人願搭理她。
剛才自己兩個兒子。確實也是,下手不輕。
只是她臉上的疼和心裡的氣,怎麼也順不過來。
閻解放見自己母親這樣,也是趕忙轉移了話題。
“媽,您臉上現在就不疼嗎?用不用去看看醫生?”
他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因為她的臉上被賈張氏撓了好幾下。
有些地方還在往外邊滲著血,看著還挺嚇人的。
被這麼一說,三大媽也是瞬間感覺到了自己臉上的疼痛。
她“哎呦”了一聲,然後說道:“解放,趕緊把櫃子裡的藥水拿出來給我抹抹。”
閻解放聽到自己母親的話,也是趕忙從櫃子裡拿出藥水幫她擦了起來。
中院這邊,秦淮茹把賈張氏給扶到屋裡坐下以後,也是先給她倒了一杯水。
賈張氏接過水杯後也是喝了一大口。
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她的動作太大,又牽扯到了身上的傷口。
疼得他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閻家的兩個小兔崽子,居然敢打我,還下手這麼重,我早晚得收拾他們。”
賈張氏坐在那裡不滿的嘀咕道。
隨後,他又把目光看向了秦淮茹,眼裡滿是不善。
“秦淮茹,我剛才被打的時候,你為甚麼不上來幫忙?”
被自己婆婆這麼問,秦淮茹心裡也是非常的委屈。
要知道對面除了三大媽以外,還有兩個半大的孩子。
他們下起手來可是沒輕沒重,自己上去搞不好也會被打。
不過此時她卻不能這麼說,不然自己婆婆還不一定會怎麼收拾自己呢。
秦淮茹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怯意:“媽,我.....我想拉架來著,可他們人多,我怕上去添亂,反倒讓您更吃虧.....”
“添亂?我看你就是怕了!”
賈張氏把水杯往桌上一頓,水濺出來了不少。
“那倆小兔崽子再橫,能把你咋地?你不上來幫我,倒讓我被他們摁著打,我賈家真是白養你這麼個兒媳婦了!”
秦淮茹的眼圈瞬間紅了,手指絞著衣角。
“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腦子都懵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懵了?我看你是心裡根本沒我這個婆婆!”
賈張氏越說越氣,指著門口的方向。
“剛才傻柱都知道護著我,你呢?就站在旁邊看著!
我看你跟閻家那夥人沒兩樣,都盼著我倒黴是不是?”
這話像針似的紮在秦淮茹心上,她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媽,您咋能這麼說?我要是不擔心您,剛才就不會一直拉著三大媽了.....”
“拉她?我看你是拉偏架!”賈張氏冷笑。
“我可都看見了,你拉著她的時候,她那爪子還在我胳膊上撓呢!你就是故意的!”
秦淮茹此時真的是百口莫辯,只能咬著嘴唇不吭聲。
她知道,現在說甚麼都是錯,自己婆婆正在氣頭上,根本聽不進自己的任何解釋。
賈張氏見她不說話,更覺得自己猜得對,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行了,別在我跟前晃悠,看著就心煩!去,把那藥酒找來,沒見我這胳膊都腫了?”
秦淮茹趕緊抹了把眼角,轉身去櫃子裡翻藥酒。
等找來藥酒以後,她又趕緊回來,倒在手上一些,搓熱以後,就往賈張氏那些受傷的地方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