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媽被懟得愣在原地,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她本是好心勸和,沒成想賈張氏連她一起懟,心裡也添了幾分不痛快。
於是,她索性往後退了兩步,不再說話。
賈張氏見她不吭聲,氣焰也是更盛了,轉頭又衝三大媽嚷嚷起來。
“你倒是說啊!是不是覺得我說錯了?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別人家安生!”
三大媽本就憋著氣,見她得寸進尺,也是絲毫不慣著她。
“我搬弄是非?賈張氏你摸著良心說,這些日子你們家鬧的事還少嗎?
易中海躲著不露面,你家東旭被人堵,你還有心思在這兒撒潑!”
“你放屁!”賈張氏被戳到痛處,嗓門陡然拔高了不少。
“我家的事輪得著你嚼舌根?我看你就是欠揍!”
她說著,往前猛的衝了兩步。
三大媽也不是吃素的,梗著脖子迎上去。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試試就試試,我動你怎麼了!”
賈張氏被怒火衝昏了頭,揚手就往三大媽臉上扇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這院門口格外刺耳。
三大媽被打懵了,捂著臉愣了兩秒,隨即像瘋了似的撲上去。
“賈張氏你個老潑婦!敢打我!”
她撕扯著賈張氏的頭髮,指甲往她胳膊上抓。
賈張氏也不甘示弱,反手揪住三大媽的衣襟,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嘴裡還不停的咒罵著對方。
秦淮茹見自己婆婆和三大媽打了起來,嚇得趕緊去拉。
不過由於他是一個人的緣故,再加上衝上去的急,直接被兩人推得一個趔趄。
二大媽在一旁看著,想上前拉架又怕被誤傷,只能在旁邊小聲的喊:“別打了!別打了!”
其實,她心裡巴不得她們打起來呢。
如果賈張氏打贏了,那三大媽就不會再在門口這裡和他搶風頭了。
如果三大媽打贏了,那她也會受了不輕的傷,肯定也是要回家休養的。
傻柱抱著小當站在一旁,見狀趕緊後退兩步,省得被她們的打鬥給波及了。
賈張氏和三大媽扭作一團,頭髮扯得像雞窩,嘴裡罵罵咧咧的,哪裡還有半點平常的樣子。
秦淮茹見到兩人打得這麼兇,葉世再次上前去拉架。
這次雖然沒有被推開,不過他一個人顯然是不可能拉開兩個人的。
不過出於私心,他還是更多的拉著三大媽。
這樣造成的結果就是三大媽又捱了不少下,臉上也是少了好幾條肉絲。
三大媽這時也注意到了秦淮茹的故意偏幫,她直接一巴掌呼在秦淮茹的臉上。
“好你個秦淮茹,故意拉著我,是想讓你婆婆多打我是不是?”
雖然秦淮茹確實是這樣做的,可是她確實不能承認。
“三大媽,我沒有,你不要冤枉我。”
趁著三大媽打秦淮茹的這個空隙,賈張氏又是在三大媽身上擰了好幾下。
這也是疼的三大媽再也顧不上秦淮茹了,轉身又和賈張氏扭打在了一起。
傻柱本來是在一旁看戲的,見到自己的秦姐被打了,他的眼睛也是瞬間就紅了。
就在他準備上前去幫忙的時候,突然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小當。
想了想,他便快速地抱著小當朝著中院跑去。
他準備先把小當送回家裡,然後再去幫自己的秦姐。
來到中院,他快速地把小當放回到賈家。
“小當,你在家裡好好待著,不要亂跑,我一會就回來。”
小當懂事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坐在了凳子上邊。
傻柱見小當安頓好了,也是轉身快步朝著前院的方向跑去。
就在傻柱抱著小當回中院的時候,前院閻埠貴家裡。
聽到動靜的閻解放和閻解曠也是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他們剛跑出來就瞧見自己母親和賈張氏在那裡打架。
而自己母親正被賈張氏按在地上薅頭髮。
她的臉上還有幾道血痕,領口都被扯得敞著,露出裡面打了補丁的小褂子。
“媽!”閻解放吼了一聲,兩步就躥到跟前,一把攥住賈張氏的胳膊,猛地往後一拽。
賈張氏沒有防備,“哎喲”一聲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門墩上,疼得她直咧嘴。
閻解曠趕緊把三大媽扶起來,見母親嘴角淌著血,眼淚當時就下來了。
“媽,你咋樣?”
三大媽捂著腮幫子,指著地上的賈張氏哭罵!
“這老潑婦!平白無故打我!你們給我揍她!”
“揍就揍!”閻解放紅著眼,抬腳就往賈張氏腿上踹了一下。
賈張氏疼得嗷嗷叫,掙扎著爬起來,撲向閻解放。
“你個小兔崽子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閻解曠從旁邊抄起掃帚,照著賈張氏後背就拍了下去。
“讓你打我媽!”
掃帚杆抽在身上,疼得賈張氏直哆嗦。
秦淮茹站在旁邊,嚇得手腳冰涼。
剛才被三大媽扇了一巴掌,臉上還火辣辣的。
這會兒見閻家哥倆動了手,更是慌得不知咋辦。
賈張氏被倆小夥子圍著打,哪裡吃得消?
她的頭髮被扯掉好幾綹,胳膊上全是抓痕,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她眼角餘光瞥見了一旁的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扯著嗓子喊:“秦淮茹!你是死人啊!沒看見我被人欺負?還不上來幫忙!”
秦淮茹咬著嘴唇,往前挪了兩步,又被閻解曠瞪了一眼。
“你敢動一下試試!”
她嚇得趕緊停住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就在這時,傻柱從中院衝了出來,手裡還攥著半塊磚頭。
這是他剛才送小當回來時順手抄的。
他一眼就看見秦淮茹臉上的巴掌印,又瞧見賈張氏被打得狼狽,眼睛瞬間紅得像要冒火。
“住手!”傻柱大吼一聲,掄起磚頭就往閻解曠身後砸去。
磚頭擦著閻解曠後背落在地上,“哐當”一聲響,把哥倆嚇了一跳。
“傻柱你敢摻和?”閻解放轉過身,瞪著他。
“摻和咋了?”傻柱把秦淮茹往身後一拉,梗著脖子道,“打女人算啥本事?有能耐衝我來!”
三大媽見傻柱來了,哭喊道:“傻柱你別護著她!是賈張氏先動手打我的!”
“我不管誰先動手,”傻柱盯著閻家哥倆,“要打就單挑,兩個小夥子欺負一個老婦女算啥能耐?”
他說著,往賈張氏那邊挪了挪,用後背護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