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正在那搓著衣服,突然聽到一聲開門的吱呀聲。
扭頭看去,就見傻柱打著哈欠,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傻柱見到秦淮茹在那洗衣服,也是愣了一下。
隨後他又朝賈家的方向看了一眼。
見沒有賈張氏的身影,他也是來了精神,快步地來到秦淮茹身邊。
“秦姐,洗衣服呢?”傻柱明知故問的說。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也是接了一句,“你沒看到嗎?”
聽到秦淮茹這麼說,傻柱憨憨地笑了兩聲,然後就不再說話了。
秦淮茹見傻柱站在這裡,便隨口問道:“柱子,你有衣服洗沒?有的話拿出來,我一起給你洗了。”
傻柱聽到秦淮茹要給自己洗衣服,趕忙搖了搖頭。
“秦姐,我沒有,你自己洗吧。”
秦淮茹見他這麼說,也不再多問。
傻柱站在一旁,看著秦淮茹麻利地搓著衣服,泡沫順著盆子緣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溼痕。
他撓了撓頭,沒話找話:“秦姐,要不我幫你接水吧?”
秦淮茹頭也沒抬:“不用,這點活還累不著我。”
她手上的動作沒停,心裡卻還在想著自己婆婆何家,東旭的事情。
傻柱見秦淮茹眉頭微蹙,知道她心裡有事,也不再說甚麼了。
他蹲下來幫著把掉在地上的肥皂撿起來,輕聲道:“秦姐,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啊?”
秦淮茹手上的動作停了,望著盆裡漂著的衣服,嘆了口氣。
“我還在想那夥人的事。他們找不到易大爺,會不會轉而去為難東旭?”
傻柱聽了也犯起愁,抓了抓後腦勺,半天沒說出話來。
秦淮茹抬眼看了看他,也沒再追問,低下頭繼續搓衣服,木盆裡的水被攪得嘩嘩響。
見秦淮茹不再說話,傻柱心裡反倒有些不是滋味。
沉默片刻,他忽然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
“秦姐,要不我去看看?要是他們敢欺負東旭哥,我也能幫忙搭個手。”
秦淮茹猛的抬頭,眼裡瞬間有了光。
在她看來,如果有傻柱去幫忙的話,那是最好不過了。
見到秦淮茹這個表情,傻柱的心裡也是更加的高興了。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的秦姐高興,那自己跑這一趟也就值了。
這時,秦淮茹突然開口問道:“柱子,你還沒回廠裡上班嗎?”
聽到秦淮茹突然問這個,傻柱臉上也是泛起了一絲尷尬。
不過他帶著點倔強梗著脖子說:“沒呢!他們不請我回去,我還不稀罕伺候呢!
反正休息著也有工資拿,怕啥?”
他說著,又看了一眼身旁的秦淮茹。“秦姐,你等著,我這就跟上去看看,保準不讓東旭哥出事。”
秦淮茹看著傻柱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頭,心裡又暖又急,連忙伸手拉住他的胳膊。
“柱子,你可別衝動,去看著就行,別跟人硬碰硬。
那夥人看著就不是善茬,真動起手來,你再吃虧。”
傻柱見到秦淮茹抓著自己的胳膊,笑得就像是吃了蜂蜜屎一樣。
“放心吧秦姐,我心裡有數。我就遠遠瞅著,東旭要是真遇著事,我還會上去幫忙的。。”
他說著,轉身就往院外跑,剛跑到月亮門,又想起啥似的回頭,衝秦淮茹揮了揮手。
“我走了啊,有訊息立馬給你捎回來!”
秦淮茹望著他風風火火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翹了翹,心裡那點懸著的石頭落了大半。
她低下頭,繼續搓衣服,木盆裡的泡沫隨著動作輕輕晃著,倒像是也染上了幾分輕快。
院牆上的麻雀嘰嘰喳喳叫著,陽光透過枝葉灑在青石板上,亮得晃眼。
秦淮茹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心裡默默唸叨:但願傻柱能順順利利的,東旭能平平安安的。
手裡的衣服漸漸洗完,她一件件擰乾,晾在繩子上。
風一吹,衣服輕輕擺動,帶著皂角的清香在院裡散開。
秦淮茹拍了拍手,往屋裡走。
該去把灶上的溫水倒進暖瓶裡,等自己婆婆回來也能讓她喝口熱的。
就在秦淮茹回到屋裡以後,對門易中海家裡,一大媽也是重新坐回了桌子邊上。
剛才,傻柱與秦淮茹之間的事情,她也看到了。
對於傻柱能夠出去檢視賈東旭的事情,她也是非常的欣慰。
不過想到自家老易的情況,她臉上的表情又變得不太好起來。
再說賈東旭和賈張氏這邊,賈東旭出去沒多長時間以後,也是看到了在前邊行走的劉海中。
想到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安全,他也是趕忙追了上去。
賈東旭加快腳步追上劉海中,喘著氣喊了聲:“二大爺!”
劉海中回頭見是他,停下腳步:“東旭?這麼早?”
“嗯,想著早點去廠裡,看看師傅在不在。”
賈東旭走到他身邊,並排往前挪,“二大爺,今天怎麼就你自己一個人啊?”
“沒甚麼,今天我吃飯早,沒事就早點出門了。”
劉海中瞥了他一眼,見他眉頭緊鎖,便問道,“還在想老易的事?”
賈東旭點點頭:“有點擔心。他說這幾天不回院,也沒說去哪兒,我總覺得不踏實。”
“放心吧,你師傅那年紀,心裡有數。”
劉海中揹著手,步子邁得穩,“真要是遇上難處,他不會硬扛著。
倒是你,這幾天機靈點,離那夥人遠點,別給你師傅添亂。”
“我知道。”賈東旭應著,眼睛卻不由自主往衚衕口瞟。
他總覺得背後有人盯著,跟昨晚師傅轉身離開時那股子不安似的。
兩人正說著,就就聽到後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同時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只見賈張氏正在快速地向著他們這邊追來,只不過看她那樣子,顯然是累得不輕。
而在奔跑的賈張氏在看到前邊的賈東旭和劉海中時,眼睛也是一亮。
她又加快了一些速度,跑了過來:“東旭!可算追上你了!”
賈東旭一愣:“媽?您咋來了?”
賈樟是喘了一口粗氣之後這才說道:“我來送你上班啊,你一個人上班我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