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聽到瘦猴兩人的話也覺得非常有道理。
不過為了不耽誤找易中海的時間,他還是對他們說了一句。
“別管他了,咱們找易中海不要緊。”
瘦猴幾人聽到虎哥這麼說,也是點了點頭。
於是幾人就繼續朝著軋鋼廠的方向走,只不過他們的目光都停留在這個人身上。
而拄著木棍的這個人也注意到了虎哥四人。
由於送自己兒子時,甚麼都沒發生,所以他心裡也是有一些不爽。
此時見虎哥四人正衝著她笑,她頓時就不滿了。
“看甚麼看?沒見過啊?再看小心我收拾你們!”
聽到這話,虎哥四人也都是笑了。
要知道,可是很少有人敢和他這麼說的。
瘦猴笑得更歡了,往地上啐了口:“老太太口氣不小啊,就你這挪動都費勁的樣,還想收拾我們?”
另一個小弟也跟著起鬨:“就是,我看你還是回家歇著吧,別在這兒吹牛皮。”
虎哥本想拉著他們快走,可聽見這老太太的話,也覺得有點意思。
他停下腳步抱臂看著她,嘴角勾著點戲謔。
“大媽,說話可得掂量著,別閃了腰。”
那老太太被他們笑得臉一沉,拄著木棍往前挪了兩步。
雖然她喘氣都帶點粗,眼神卻挺橫。
“掂量?我老婆子走過的橋比你們走的路都多!
告訴你們,別以為年輕就橫,真惹急了我,讓你們知道厲害!”
她說著,把手裡的木棍往地上狠狠一頓,“咚”的一聲,倒真有幾分氣勢。
瘦猴幾人笑得更厲害了,覺得這老太太明明沒甚麼能耐,偏要裝得厲害,實在滑稽。
“行,我們怕了你了,不看了還不行?”瘦猴擺擺手,故意逗她。
虎哥終是覺得沒必要跟個老太太耗著,扯了瘦猴一把:“走了,別在這耽誤事。”
虎哥四人繼續往軋鋼廠的方向走。
只不過,就在他們與這老太太錯身而過的時候。
這老太太見瘦猴他們還盯著自己,頓時就有些不滿了。
“再看,小心我和我家東旭收拾你們。”
大家猜的沒錯,這人就是,95號院的知名人物賈張氏。
聽到眼前這個老太太說出這樣的話,虎哥頓時就停住了腳步。
瘦猴三人見虎哥站住了,也是有一些意外,不明白虎哥這是怎麼了。
他緩緩轉過身,上下打量著賈張氏,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
“你家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
賈張氏被問得一愣,手裡的木棍頓在了地上,警惕的盯著虎哥。
“你問這幹啥?我家住哪兒跟你有啥關係?”
她心裡也在犯嘀咕,這夥人看著就不是善茬。
居然連自家住址都清楚,難不成是衝著自家東旭來的?
瘦猴三人見虎哥突然停下,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昨天在四合院門口,那守門的老太太分明喊過“東旭”。
眼前這老太太口中一個“我家東旭”,再加上,她家就在南鑼鼓巷95號院。
感情這老太太是昨天那年輕人的媽啊!難怪口氣這麼橫,原來是有“後臺”的。
三人對視一眼,忍不住低笑起來。
“嘿,這世界夠小的啊!”
虎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上下打量著她。
“這麼說,你真是賈東旭的媽?”
“嘿,真是巧了!”瘦猴故意提高了嗓門。
“昨兒我們還跟你家東旭聊過幾句呢,沒成想今兒就遇上他媽了。”
賈張氏一聽這話,眼神更橫了。
“你們跟我兒子聊啥了?我警告你們,別想打他的主意!
他可是軋鋼廠的工人,你們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我跟你們拼命!”
“拼命?”
虎哥嗤笑一聲,往前走了半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們找的不是你兒子,是他師傅易中海。
老太太,你要是識相,就告訴我們易中海啥時候下班,省得我們在廠門口白等。”
早在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們也從一些人的口中聽說了,這賈東旭就是易中海的徒弟。
賈張氏心裡咯噔一下,敢情這夥人是衝易中海來的?
她眼珠一轉,故意板起臉。
“我不知道!老易是廠裡的七級鉗工,你們想幹啥?
我告訴你們,他可不是好惹的!”
“是不是好惹,等見了面就知道了。”
虎哥也懶得跟她廢話,扭頭對瘦猴幾人說,“走,咱們去廠門口等著。”
四人剛要走,賈張氏突然喊道:“你們要是敢為難我兒子,我就去廠裡告你們!讓保衛科把你們抓起來!”
虎哥腳步沒停,頭也不回地甩了句。
“我們找的是易中海,只要你兒子識相,沒人動他。”
瘦猴跟在後面,回頭衝賈張氏做了個鬼臉。
“老太太,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賈張氏被這話噎得直喘氣,拄著木棍在原地跺了兩下。
“小兔崽子!等我家東旭下班,看我怎麼跟他說!”
她望著四人往軋鋼廠去的背影,心裡又氣又急。
這夥人明擺著沒安好心,易中海要是被他們堵上倒是沒甚麼,可別連累了他們家東旭。
她跺了跺腳,也顧不上累了,拄著棍加快腳步往四合院趕。
她心裡盤算著:得趕緊回去跟院裡人說。
最好能讓劉海中那幾個爺們出面,去解決了這件事情。
別讓他家東旭下班時被這幾個人逮到。
這邊虎哥四人已經走到軋鋼廠門口,找了個牆角的陰影處蹲下。
此時軋鋼廠大門這邊已經有不少的人來上班了。
瘦猴探著頭往廠大門那裡瞅:“虎哥,你說易中海啥時候來?”
“急啥?”虎哥摸出菸捲點上,“他一個七級鉗工,還能不來上班?咱們慢慢等,有的是時間。”
另一個小弟咂咂嘴:“剛才那老太太是賈東旭的媽,你說咱要是堵不到易中海,堵到賈東旭行不行?”
虎哥瞥了他一眼:“別瞎動心思。賈東旭就是個徒弟,手裡能有啥錢?咱的目標是易中海。”
他吸了口煙,眼神盯著廠門口不斷進入的工人。
他心裡琢磨著:今天無論如何,都得讓易中海掏出點東西來。
隨著太陽的不斷升高,軋鋼廠這邊也過了上班的時間。
而虎哥四人卻是依舊沒有見到易中海來上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