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回到家時,閻埠貴正坐在桌邊抽著煙。
見她進來,抬眼問道:“把事情宣傳出去了?”
“嗯,宣傳出去了,估計現在全院子裡的人都知道了。”
三大媽說著,也是往閻埠貴身邊的椅子上一坐。
“院裡街坊都在誇我呢,說要不是我攔著,那夥人指定闖進來了。”
閻埠貴嘴角微揚,吐出一口菸圈:“那是自然,這事辦得敞亮。”
他頓了頓,又道,“明兒一早,你就再找人說道說道,爭取把這件事的影響再擴大一些。”
三大媽愣了愣:“還說,咱們院子裡的人不都知道了嗎?”
“笨。”閻埠貴瞪了她一眼,“咱們院子裡的人是知道了,可是外邊的人不知道啊。
如果其他院子裡的人也知道,你想想會有甚麼樣的反應?。”
三大媽這才明白過來,連連點頭:“對、對、對,還是你想得周到。”
閻埠貴聽到這話,也是得意得不行。
三大媽看著如此得意的閻埠貴,也是有了想法。
他看了看顏姐成顏姐況幾個孩子睡的屋子,小聲的問:“解成、解放他們都睡著了吧。”
閻埠貴聽到這話也沒太當回事,他點了點頭。
“那幾個小子應該是睡著了。”
聽到這話,三大媽的眼睛也是瞬間就亮了。
她有些臉紅的看向閻埠貴,然後不好意思的開口了。
“老閻,你看我今天干了這麼漂亮的事,給你掙了這麼好的名聲。你說.....”
閻埠貴起初也沒太當回事,可是越聽他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突然他脖子有些僵硬的看向了身旁的三大媽。
見到三大媽的那種眼神以及她那臉紅的模樣,閻埠貴瞬間知道她想要幹甚麼了。
於是他連忙擺了擺手:“不成,今天我釣了一天的魚,胳膊都酸死了。”
三大媽聽到閻埠貴這話,也是立馬就不高興了。
“老閻,如果今天晚上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明天我就不去管門口的事情了。”
這會他已經變得很聰明瞭,閻埠貴為了掙這一波名聲,肯定會讓他繼續在門口守著的。
所以她也不怕閻埠貴不答應。
果然聽到三大媽的這話閆不貴,當即就急了。
“不行,你明天還得在門口守著,絕不能讓那幾個人進入咱們院子。”
雖然他這麼說,可是三大媽就是坐在那裡也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閻埠貴也是知道了,如果自己今天再退縮的話。
說不定明天自家這個媳婦真的就不管這邊的事了。
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不然他今天所做的努力都將會白費了。
三大媽看了看閻埠貴那不斷變換的神色,也猜到了,他應該是在考慮得失。
果然沒過多長時間,閻埠貴就站起了身。
“行,咱們可提前說好了,今天晚上就一次啊。”
三大媽聽到這話,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行行行,一次就一次,不過你可得讓我滿意,不然我可不依你。”
她的嘴上雖然這麼說,可是心裡卻在想著,到時候可由不得你了。
閻埠貴雖然有些不放心,可是沒有辦法的他也只能僵硬地站起身,然後一步一步的向著裡屋的方向挪去。
見他這樣,三大媽也不再管他,丟下一句,“我可不會等你太長時間”,就進了裡屋。
言不歸,聽到這話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也只得加快了一點挪動的速度。
邊往屋裡挪,他心裡邊想著:我的老腰啊,也不知道明天早上你能不能直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閻埠貴終於挪到了裡屋。
看著躺在床上的三大媽,閻埠貴只覺得一陣腰子疼。
三大媽看著進來的閻埠貴,笑著說:“老閻,趕緊睡覺吧,再不睡覺,天都要亮了。”
煙不歸,箭實在躲不過去了,也就關了燈.....
此時的中院,秦淮茹正站在門口看著前院的方向。
賈東旭已經出去找易中海好長時間了,他也不知道賈東旭有沒有找到易中海以及他甚麼時候回來。
賈張氏坐在堂屋裡,看著門口的秦淮茹,也是有一些不滿了。
“秦淮茹,我告訴你,如果東旭出了甚麼事,我絕對是不會放過你的。”
她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她現在也非常擔心賈東旭的安全。
畢竟聽院子裡的人說,那四個人可都不是甚麼好惹的人。
秦淮茹聽到自己婆婆的話,也是趕忙說道:“婆婆你放心吧,東旭很快就會回來的。”
雖然她這麼說,可是心裡卻是更加的擔心了。
她真怕虎哥四人找不到易中海,拿賈東旭出氣。
就在她這麼想著的時候,就見到從前院走過來了一道身影。
這道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出去轉了一大圈的賈東旭。
“東旭!你可回來了!”秦淮茹迎上去,“那夥人走了,你見到師傅沒?”
賈東旭搖搖頭,聲音帶著沙啞:“我在外邊找了好長時間,就連師傅經常去的地方都找了。
可還是沒見著師傅的影子,可能.....他今晚不回了?”
兩人正說著,就見一大媽站在門口張望,見了賈東旭,忙問:“東旭,找到你師傅沒?”
“師孃,您別擔心,”賈東旭安慰道,“師傅許是找地方歇腳了,明天廠裡見著他,我讓他給您捎信。”
一大媽點點頭,眼裡卻還是藏著憂色:“也只能這樣了。你們也趕緊歇著吧,折騰一天了。”
夜色漸深,四合院裡漸漸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各屋的燈一盞盞滅了,可不少人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誰都知道,虎哥那夥人明天說不定還來,這院子裡的安寧,怕是暫時保不住了。
而在另一個方向的衚衕裡,易中海正躺在一間屋子的床上。
任誰也想不到,平時看著一向嚴肅的易中海,竟然在這裡有一個相好的。
平時他也就偶爾來這裡一兩次。
在解決完事情以後,他留下一些錢和糧票,就會離開。
又望了一眼自家的方向,他也是伸手摟過了旁邊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