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易中海又是站了出來。
他看著許大茂寸步不讓,眉頭不由得擰得更緊了。
“大茂,你和柱子都是一塊長大的,真要把賬算這麼清?
柱子有錯在先,讓他給你賠個不是,回頭讓他再想法子給你補點東西,這事就算了了,成不?”
許大茂瞥了他一眼,心裡門兒清。
易中海這是明著護著傻柱。
他梗著脖子道:“易師傅,不是我不給您面子,是他傻柱做得太過分!
打了人還搶東西,這要是擱別處,早就按規矩辦了!
我今兒要個賠償,不算過分吧?”
這邊正僵持著,秦淮茹悄悄湊到賈張氏身邊。
她小聲的說:“媽,要不……咱把剩下那點蘑菇木耳還回去吧?好歹能讓柱子少賠點錢。”
賈張氏一聽就炸了,她壓低聲音啐道:“你傻啊?那東西到了咱手裡就是咱的,憑啥還回去?
傻柱樂意給,許大茂樂意鬧,讓他們鬧去,礙著咱啥了?”
“可.....”秦淮茹還想勸,被賈張氏狠狠瞪了一眼。
“可啥可?”賈張氏擰了她一把,“再敢說這話,看我不撕你的嘴!棒梗還等著吃呢,你想讓孩子餓著肚子?”
秦淮茹被噎得說不出話,縮了縮脖子,偷偷往傻柱門口看了一眼,心裡急得像火燒。
她知道傻柱雖然有錢,可150塊錢對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如今許大茂咬著不放,她也沒轍。
有抬頭看了一眼傻柱在謝大威的方向他也是乾淨的往自己家裡走去。
她可不想讓傻柱看到她在門口,不然傻柱認為自己不幫他說話怎麼辦?
只不過她回到家以後,也是躲在門後,注意著這邊的動靜。
傻柱這邊的氣氛又僵住了,易中海看著許大茂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也有些火,卻又不好發作。
畢竟現在公安在場,他也不好說一些硬壓他的話。
傻柱看著屋門口的許大茂,也是氣得不行。
他心裡想著:要不是公安還在,他真想衝出去再收拾許大茂一頓。這孫子,真是鑽錢眼裡了!
張公安看這架勢,知道再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他清了清嗓子道:“這樣吧,我看折中一下,50塊。何雨柱,你賠50塊,這事了了。許大茂,你也別再糾纏,行不?”
許大茂琢磨著50塊也不算少了,比傻柱那10塊強多了,便哼了一聲。
“看在公安同志的面子上,50就50!但他得現在給!”
傻柱在屋裡聽見,雖然肉疼,可也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磨磨蹭蹭的從屋裡走出來,掏出一沓錢,數了一下,狠狠摔在許大茂面前。
“拿著!趕緊滾!”
許大茂撿起錢揣好,得意的瞥了他一眼,抱著自己的布包轉身就走。
他心裡想著,今這罪沒白受,賺了50塊錢。
兩名公安見事情了了,又叮囑了幾句“和睦鄰里”,便離開了。
院裡的人也漸漸散了,只剩傻柱站在門口,臉憋得通紅。
易中海嘆了口氣,本想上來說幾句的,可是看到傻柱那樣子,他也是轉身離開了。
秦淮茹站躲在自家門後,看著傻柱那憋屈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
賈張氏見沒有熱鬧開了,也是走了回來。
只不過她的嘴裡卻一直唸叨著,這傻柱可真有錢,還有這許大茂,也真敢開口要。
賈東旭這時也走了進來,他看了看自己母親,又看了看自己媳婦,便坐在那裡想,怎麼才能多掙一些錢回來。
賈張氏見賈東旭坐下來了,便好奇的問:東旭,你說這傻柱現在還有多少錢啊?”
正在出神的賈東旭聽見自己母親這沒頭沒腦的話,眉頭微微皺了皺。
“媽,你問這幹啥?人家有錢沒錢,跟咱沒關係。”
賈張氏撇撇嘴,往椅子上一坐,又看向了桌上裝蘑菇的那個碗。
“咋沒關係?剛才他隨手就掏了五十塊錢,那可是五十塊錢啊!頂你一個半月工資了。
也不知道當初易中海賠的錢,他分到了多少。要是能給咱們家一些就好了。”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也沒敢搭話,只是低頭絞著圍裙。
她知道自己婆婆的性子,總愛琢磨這些,可傻柱的錢是他的,怎麼會輕易地給外人。
賈東旭嘆了口氣:“媽,咱別管人家的事了。當務之急是咱自己,家裡的開銷全靠我這點工資,得想法子多掙點才是。”
他又看了看在一旁玩耍的棒梗和小當,眼裡帶著點無奈的愁緒。
“掙啥掙?除了上班,咱們還能幹啥?”賈張氏瞪了他一眼,又轉向秦淮茹。
“我看啊,淮茹你往後多去傻柱那兒走動走動,他一個光棍漢,手裡寬裕,咱跟他處好關係,說不定他就能把錢給咱們一些呢。”
秦淮茹臉一紅,低聲道:“媽,人家的錢是人家的,怎麼可能給咱們.....”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可是她心裡卻在算著,這段時間傻柱一共借給了她多少錢。
“怎麼不可能?鄰里鄰居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賈張氏打斷她,繼續說:“再說了,我看只要你去要,他肯定樂意給。你看今兒這蘑菇,不就是他主動給的?”
賈東旭聽著這話,心裡不是滋味,卻沒反駁。
他知道自家情況難,自己媳婦去傻柱那兒,每次多少都能帶些東西回來,孩子們也能跟著吃點好的。只是.....院裡那些閒話,像根刺似的紮在他心裡。
他沉默著沒說話,秦淮茹也低下了頭,屋裡一時間靜了下來。
只有賈張氏還在唸叨著傻柱的“家底”,渾然沒覺出這母子倆各有各的心思。
再說跟許大茂來院裡的這兩名公安,在出了四合院以後,兩人也是交談了起來。
年輕的公安看向張公安說道:“張叔,你怎麼不讓我把那個何雨柱給帶走啊?要知道那可是打人加上搶劫啊。”
聽到這話,張公安也是笑了笑。
“小劉啊,你還是太年輕。雖說他這是打人家搶東西,可他們畢竟是一個院子的,像這種院子裡的事,咱們儘量以調解為主。”